宮寺紗鼻子都氣歪了。
她雙手握刀,刀鋒指向皮陽陽,咬牙冷聲說道:“今天晚上,我要用你的血,來祭奠我爺爺!”
皮陽陽微微搖頭,喊著一絲嘲諷的微笑說道:“說你蠢,還真不是冤枉你!彆說你殺不了我,就算你真能殺得了我,也隻能讓真正的凶手在一旁冷笑你的愚蠢!”
“八嘎!”
宮寺紗急得飆出一句國罵,紅著眼喝道:“你不要胡說八道!我爺爺就是你殺的!”
皮陽陽目光一冷,微微抬頭看了一眼水塔上方,喊道:“宮崎孝太郎,你要是個男人,就下來和我決戰,不要拿女人做擋箭牌!”
宮崎孝太郎站在水塔頂,居高臨下,斷然說道:“皮陽陽,今天這裡已經為你佈下天羅地網,就算你再厲害,也必須死!”
聽完一個忍者的翻譯,皮陽陽語氣不屑的說道:“是嗎?我倒想見識見識你所謂的天羅地網。”
“皮陽陽,你殺了百地家族幾人,又廢了優子修為,就算將你碎屍萬段,也難消我心頭之恨!”
宮崎孝太郎語氣中充滿怨恨的說道。
皮陽陽嗤笑一聲,大聲說道:“我聽人說,你是宮崎家族年輕一代的天才。不過依我看來,你這天才名不符實,吹過頭了。其實就是一個縮頭烏龜……”
“八格牙路……”
宮崎孝太郎氣得怒罵。
他抓起一旁的一柄武士刀,便要下去。
百地雄一趕緊說道:“宮崎君,他這是激將法,你不要上當!”
宮崎孝太郎不屑的說道:“那又如何?難道我還要怕他不成?”
百地雄一說道:“我並不是說宮崎君會怕他!但華夏人一向陰險狡詐,他這是想要將你騙下去,然後對你出手。宮崎君,為了你的安全,請務必留在這裡。”
宮崎孝太郎剛纔確實很想下去和皮陽陽決鬥。
百地雄一這麼一說,他猛然驚醒。
宮崎優子都不是皮陽陽的對手,自己真要下去,那就是上當了。
他冷然一笑,沉聲說道:“好,那一切都拜托百地先生了。”
百地雄一“嗨”了一聲,舉起手臂擺了擺。
黑暗中,人影翻飛,十一名忍者,快速向皮陽陽靠近。
不過他們並未現身,依舊藏身於黑暗之中。
隻是他們冇有想到,皮陽陽的眼力異於常人。縱然這些忍者避開了星月之光,但依舊難以逃掉他的眼睛。
百地雄一快步下來,很快來到皮陽陽麵前。
看到百地千裡的裝束,皮陽陽不禁鄙夷的一笑,“又是忍者?你們J國的忍者怎麼像蟑螂一樣,越拍越多的嗎?”
百地雄一蒙著臉,隻露出雙眼。
聽到皮陽陽這句帶著嘲諷的話,他眉頭一跳,眼眸中閃過一抹狠厲的殺氣,用生硬的華夏語冷然說道:“千裡君……是你殺的?”
皮陽陽毫不猶豫的說道:“對。”
“那你……為他償命!”
百地雄一冷然說道。
皮陽陽嗤笑一聲,不屑的說道:“他想殺我,怎麼就不許我殺他?而且,他還是跑去華夏殺人,我殺他天經地義。你想讓我為他償命,你覺得你有這個本事嗎?”
百地雄一還冇回答,宮寺紗搶著說道:“百地先生,請把他讓給我!”
隨著話聲,她擺動了一下手中的武士刀。
早就虎視眈眈,隨時準備出手的黑神殿少年殺手,立即向皮陽陽撲去。
這些少年,都是“養蠱基地”中,經曆了無數次生死搏殺而倖存下來的人。
在他們身上,充滿了狠厲的殺氣。
這是環境逼迫他們,必須要狠,否則,他們就會成為“肥料”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