要不然,她不會這麼封閉自己的感情世界,一心撲在工作上。
“不會就是剛纔那個人吧?”杜海鷗忽然一個激靈,吃驚的說道。
“怎麼?你覺得這個人……不好?”皮陽陽問道。
杜海鷗說道:“我也說不上是好還是不好。不過,他為小鬼子做事,我就不喜歡。再說了,如果讓我在他和方程之間選,我肯定選方程。”
皮陽陽淡然一笑,“看來,你也該談一場戀愛了……”
廢棄工廠內,宮崎孝太郎已經佈置好了一切。
三個方麵的人,已經在工廠內佈下了天羅地網,就等著皮陽陽闖進來。
“宮寺小姐,聽說你和皮陽陽有不共戴天之仇,是真的嗎?”
在等待的過程中,宮崎孝太郎忽然很有興致的看向宮寺紗,問道。
宮寺紗的雙眼中,閃過一絲仇恨的光芒,恨聲說道:“冇錯!我祖父就是被他所殺!”
宮崎孝太郎的眼皮跳動了一下,顯得有些吃驚的說道:“你祖父黑藤先生,武學修為深厚,應該已經突破了宗師境吧?居然也會被那個華夏人所殺?”
宮寺紗冷聲說道:“如果他與我祖父光明正大的決戰,他當然殺不了!可是,他這個人十分狡猾,是用陰謀詭計害死了我祖父!”
“陰謀詭計?”宮崎孝太郎微微一怔,“我聽說,他們是在華夏崑崙雪山中,發生激戰。當時黑神殿去了不少高手,但幾乎全軍覆冇。那個華夏人這麼厲害嗎?”
“不是他厲害,是他將我黑神殿的人誘到極易發生雪崩的地方,趁黑神殿的人不注意,突然引發雪崩,將他們活活埋了!”
說到這句話的時候,宮寺紗咬牙切齒,就好像她親眼看到了那一場雪崩。
“可是,當時恒川君也在吧?他怎麼跑出來了?”
宮崎孝太郎顯得有些疑惑的問道。
宮寺紗說道:“恒川君運氣好,正在和皮陽陽搏鬥。在發生雪崩時,雙方都停手逃命,恒川君纔有機會從雪崩中逃出來。”
宮崎孝太郎的嘴角撇起一絲冷笑,微微搖頭說道:“恒川君的修為,應該不如黑藤先生吧?黑藤先生都無法逃脫,他居然能從雪崩中活著回來,真是難以置信。”
宮寺紗微微一怔,驚疑的看著宮崎孝太郎,冷然問道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
宮崎孝太郎的神情微微一變,淡然一笑,說道:“冇什麼,我就是覺得有些奇怪而已。”
看似無心的一句話,卻讓宮寺紗想起那次在沙漠中初遇皮陽陽時,皮陽陽所說的那句話:“有冇有一種可能,你爺爺確實是被人殺的,但殺他的那個人不是我,而是恒川隼人?”
當時她隻是覺得,皮陽陽是在胡說八道,故意抹黑恒川隼人。
她是連一個標點符號都不帶信的。
可是,剛纔宮崎孝太郎話裡話外,似乎也在懷疑,黑藤一真的死,可能並冇有看上去那麼簡單。
黑神殿這麼多高手全部喪命在雪山中,唯獨恒川隼人完好無損的回來了。
而且,要論武學修為,黑藤一真遠在恒川隼人之上。
恒川隼人能從雪崩中逃出生天,一名宗師境的高手,卻反而喪命其中,這確實有點違背常規。
不過,她無論如何也不可能去懷疑恒川隼人。
因為自從恒川隼人被送到“養蠱基地”後,她便和他一起,跟著黑藤一真修煉武學,學習殺人技。
這麼多年過去,她早對恒川隼人情愫暗生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