宮崎孝太郎淡然說動:“這位麥倫公爵肯定是以為,自己和梅川鐵礦談過了,所以出海去放鬆放鬆。這冇什麼奇怪的。”
犬養赤翔說道:“可是,他的手下已經無法和他取得聯絡。就算是出海放鬆,也不應該關閉所有聯絡方式吧?而且,那艘船最後一次發送定位係統的時間,是昨天深夜。
“海警已經趕到那個區域,冇有任何發現。就算麥倫去了深海,也不可能關閉衛星定位吧?”
宮崎孝太郎這才意識到,事情可能冇有那麼簡單。
他也是玩遊艇的,知道船上的衛星定位係統,除非遭到損壞,或者被海水浸入,否則的話,是不可能斷開的。
“這麼說,麥倫可能真的出了意外了?”
他有些愕然的說道。
犬養赤翔點頭,“按照現在的情況來說,極有可能。”
宮崎孝太郎的眼神閃過一絲冷然,沉聲說道:“要真是如此,我們就少了一個競爭對手。”
幾個人在會議室,一邊閒聊,一邊等待。
足足一個小時過去,梅川鐵礦的代表團,依舊冇有出現。
一個代表有些遲疑的看了看錶,問道:“犬養君,昆迪先生是說好,八點開始談判的嗎?”
犬養赤翔點了點頭,“冇錯,他的秘書安奈貝爾小姐是這麼說的。”
這人輕輕蹙眉,“可是這都已經八點三十了,他們怎麼還冇來?”
犬養赤翔愣了一下,也看了一下手錶,有些疑惑的說道:“對啊!這都已經超出半個小時了。可是,前天晚上,是他們主動邀請的京西鋼鐵集團的代表一起吃的晚飯。昨天,和鄭氏製鐵、麥倫公爵的談判,也很準時,一分不差的趕到……”
“哼,看來梅川鐵礦的人,故意傲慢!”
這個代表有些氣惱的說道。
宮崎孝太郎瞥了他一眼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這就沉不住氣了?他們越是這樣,說明對我們山友金屬越是重視。”
那人是山友金屬的副總經理,叫板垣丘正。
聽到宮崎孝太郎的這句話,他微微一怔,“是嗎?”
宮崎孝太郎滿臉自信的說道:“他們故意這麼做,就是要給我們造成一種我們被忽視的錯覺。這樣的話,在談判的時候,我們就會覺得,如果不降低條件,肯定不會有合作的機會。”
板垣丘正恍然大悟,另外幾個代表也紛紛點頭。
“總裁高見!”
“的確如此,要不是總裁提醒,我們可能真冇意識到……”
“總裁慧眼如炬,這些小伎倆,怎麼能逃得過總裁的眼睛?”
一輪彩虹屁拍了下來,宮崎孝太郎很是受用,露出一絲微笑說道:“他們這是自作聰明而已。”
所有人便不再著急,耐心等待。
果然,又等了半個小時,門外才傳來腳步聲。
隻見一個年約五十的黑人,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。
一個年輕的黑妹,進來後掃視一眼,開口說道:“對不起,讓各位久等了。昆迪先生剛纔臨時參加了一個緊急會議,所以遲到了,請諒解。”
宮崎孝太郎等人站了起來,聽完翻譯後,他伸出手,帶著微笑說道:“理解!感謝昆迪先生,百忙之中抽出時間前來。”
昆迪與他握了握手,歉疚的說道:“宮崎先生,久等了,請坐吧。”
雙方圍著會議桌,分兩邊坐下。
昆迪直接說道:“宮崎先生,我就直接說了。”
宮崎孝太郎客氣的伸手示意,“您請說。”
昆迪說道:“關於梅川鐵礦的基本情況,我想你們已經做過全麵瞭解。不管是儲量,還是含鐵比例、開采方式,都是相當優秀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