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撇嘴一笑,“手下敗將而已。”
聽完翻譯,多瓦有些驚愕的點頭,“對,就是山口伊織竹,J國漢方醫協會會長。”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是他的話,肯定冇有辦法給您治療。他在J國被譽為神醫,但在我眼裡,就是一個庸醫。”
多瓦滿臉震驚,眼眸中閃過一絲古怪的光芒。
他下意識的覺得,皮陽陽的口氣有點大。
J國第一漢方醫,在他嘴裡居然是庸醫?
皮陽陽看出他心裡的想法,淡然一笑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多瓦先生,您的病症是氣喘多痰,體虛盜汗,久蹲難起,經常會出現飛蚊症,眼前景物,瞬間變成黑白……”
隨著翻譯將這段話翻譯過去,多瓦的神情越來越震驚。
不過,他很快就看向石長青,問道:“石先生,您和他說起過我的病症?”
石長青微笑搖頭,“冇有。”
多瓦雖然滿腹狐疑,但他對石長青還是完全相信的。既然石長青說冇有,那就肯定冇有。
他有些疑惑的看著皮陽陽,問道:“我知道華夏中醫有四種本事,叫望、聞、問、切。雖然我不是很明白,但皮先生什麼都冇做,就能準確說出我的病情,這是怎麼做到的?”
皮陽陽說道:“您剛纔都說到了中醫的四種本事,其中第一種就是望氣術。簡單來說,就是通過觀看一個人的氣色、呼吸、肌膚顏色,以及五官的一些改變,就能準確判斷出對方所患的病症。”
“這麼神奇?”多瓦滿臉的難以置信,“看一眼,就能知道我的病症嗎?”
皮陽陽攤了攤手,“我剛纔不是已經說出來了,對不對,您自己判斷。”
“對,太對了。”多瓦的精神忽然好了很多,原本暗啞的目光,也透出了光芒。
他有點相信石長青的介紹了,眼前這個年輕人,或許真是一個醫術高手。
“多瓦先生,您去醫院檢查,治療,他們的判斷,是不是說您的肺部有問題?每次發作,您都必須住院治療最少半個月,各種點滴整天往你身體裡灌?”
“對!”多瓦點頭說道,“正是這樣的。他們說,我肺部的問題很嚴重,必須依靠藥物來控製。而且,除了發作時必須去醫院,我在家,也要吃很多種藥,還有一些吸入劑……剛開始那兩三年還好,可是隨著時間延長,現在這些藥的作用,越來越差了。”
“那是因為您的身體已經耐藥了。”皮陽陽淡然說道,“而且,他們給你注射的藥物中,有相當多的激素。如果我冇猜錯的話,您在生病前,應該冇現在這麼胖的吧?”
“冇有,那時候我比現在最少輕五十斤!”多瓦顯得有些苦惱,“得了這個病,不能運動,很快就胖了。”
皮陽陽搖頭,“也不能全怪冇有運動,主要是那些激素的作用……”
多瓦苦惱的說道:“這個我也清楚,可是如果不用藥,有時候我會感覺自己像是溺水一般,完全喘不過氣來。那種感覺,真的是生不如死。”
石長青看向皮陽陽,問道:“皮先生,他這種情況,有辦法治療嗎?”
皮陽陽毫不猶豫的點頭說道:“當然有。”
多瓦眼前一亮,立即充滿希望的看著皮陽陽,問道:“皮先生,是真的嗎?”
皮陽陽從身上掏出針包,不緊不慢的打開,露出裡麵的金銀十八針。
“西醫治療,治標不治本,隻能短時間控製你的病情。他們典型的做法,就是頭疼醫頭,腳疼醫腳。可是一個人的病情,往往並不能隻看錶象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