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不禁嗤笑一聲說道:“如果他們真想打,那我們求之不得。不過,這次要打,要有一個條件,那就不許投降,不戰至最後一人,誓不罷休。”
郭衛國搖頭說道:“這個民族,知小禮而無大義,畏威而不懷德。要想讓他們老實,就必須把他們徹底打怕。否則的話,他們早晚還會跳出來咬人。”
皮陽陽想了想說道:“這麼說,恒川十三是J國派來的?”
“根據他的交代,他是得知在華夏有這麼一塊稀土礦,便前來想方法將其偷采運回J國進行出售,以牟取利益……”
郭衛國眼神閃爍了一下,顯得有些遲疑的說道。
皮陽陽冷然一笑,“郭署,他的這番鬼話,您覺得可信嗎?”
“雖然不信,但他一口咬死,始終不肯多說,把所有的責任都擔下了。”郭衛國苦笑一聲說道,“看來,他是準備犧牲自己,以保護其他人了。”
皮陽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光,問道:“那他把稀土運回去,準備出售給誰?”
“山友金屬集團,一家由J國官方授權,有稀土提煉資格的有色金屬公司。”
郭衛國稍稍想了想,回答道。
“山友金屬集團……”皮陽陽重複了一句,“那恒川十三這個人,會怎麼處理?”
郭衛國肅然說道:“他在我們國境內觸犯了我們的法律,當然必須接受我們法律的製裁。”
皮陽陽“嗯”了一聲,又說道:“這麼說,白村的人,是被他們利用了?”
“對,白村的人確實不知情。”郭衛國點頭說道,“但這其中牽扯到了不少人,比如白浙騰父子,還有白小鵬,琅琺港務處的一名副處長,都與恒川十三有勾連。”
皮陽陽想了想說道:“白浙騰父子交代了嗎?他們的資金從哪裡來的?”
“交代了,他們父子一致指認,所有的一切都是恒川十三策劃的。是恒川十三找上他們,以興義工業園項目為條件,與他們達成了合作。白浙騰父子為了重振家族,便答應了與恒川十三的合作,並積極配合,對白小鵬進行了行賄……”
聽到這些,皮陽陽總是覺得哪裡不對。
“至於港務處的那個副處長,也收取了賄賂,準備在關鍵時候放行恒川十三的貨輪。但前去辦理離港手續的廖森,突然被人捅死。凶手逃逸時,想要挾持路人做人質,被警方當場擊斃。”
皮陽陽心中一動,又問道:“這就是死無對證了?廖森的安家拆遷公司,也是恒川十三搞出來的?”
“對,廖森是潛伏在我們國境內多年的一名J國人,一直聽命於恒川十三。拆遷公司其他幾個核心人物,是廖森發展起來的,他們瞭解的情況並不多……”
郭衛國回答道。
皮陽陽不禁舒了一口氣,“看來,他們為了這一天,早已經做好了全麵的準備。”
郭衛國微微一笑,“所以說,要不是你,他們就可能得逞了!不說全部被偷采,就是運走一船,那也是不可估量的損失。”
兩人一路閒聊,郭衛國將白村後山事件的後續,都詳細的和皮陽陽說了一遍。
不知不覺,已經來到了燕氏集團辦公樓前。
“郭署,要不要上去喝杯茶,參觀參觀我這家公司?”
停車後,皮陽陽微笑問道。
“這次算了,等下次我抽出時間,專門來拜訪。”
郭衛國擺了擺手說道。
皮陽陽也冇勉強,目送郭衛國離去後,才轉身進入辦公樓。
他冇有去自己的辦公室,而是來到牧野的工作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