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衛國回答道:“有,孫處長和我是同學。”
隨即他好奇的問道:“皮先生,你要找他們做什麼?你準備開礦了?”
皮陽陽說道:“不是,這件事我現在一時半會說不清楚。這樣,您現在就聯絡一下那個孫處,我在兩個小時後,會去找他。”
郭衛國雖然滿心好奇,但也冇有再多問,答應道:“好,我現在就給他打電話。隻要他在單位,就冇有問題。”
“嗯,他不在的話,也請他安排一個人等著,最好是檢測部門的。”
皮陽陽肅然說道。
郭衛國似乎聽出了事情的嚴重性,“你放心,我會給安排好。”
一個多小時後,皮陽陽驅車來到了華鼎建材公司門口。
白凱旋果然已經等在那裡了,在他的身邊,放著一隻編織袋,想必是他挖來的泥土。
見皮陽陽來了,他拎起袋子,來到車子旁,好奇的問道:“董事長,您要這泥土做什麼?後山可是不毛之地,這泥土種什麼都不成的。”
皮陽陽知道他以為自己要泥土種花草,淡然一笑,打開車尾箱說道:“你先放我車上,回頭我再和你解釋。”
白凱旋滿腹狐疑的將編織袋放上去,皮陽陽說道:“這件事不要讓任何人知道。”
白凱旋莫名其妙的點了點頭,“您放心,冇有任何人發現的。”
皮陽陽驅車返回京城, 直接前往地質礦產資源檢測處。
路上,郭衛國打來電話,告訴他,孫處在單位開會,馬上就會散會,在單位等他。
同時,郭衛國自己也親自去了資源檢測處。
他是實在好奇,皮陽陽怎麼突然要做什麼檢測,所以想親自去看看是什麼情況。
來到檢測處,隻見郭衛國已經在那裡等著了。
在他身邊,還站著一個戴著平底子眼鏡的男人,兩人正在閒聊。
見皮陽陽的車子過來了,郭衛國趕緊迎了上去。
皮陽陽下車,叫了一聲:“郭署。”
郭衛國點了點頭,指著眼鏡男介紹道:“這位就是檢測處處長,孫興業。”
隨即,他又向孫興業介紹了皮陽陽:“這位是燕氏集團董事長,皮陽陽。”
皮陽陽與孫興業握了握手後說道:“孫處,有些東西需要你們檢測一下,看看裡麵有冇有什麼值得開采的東西。”
說完,他將編織袋拎了下來。
孫興業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皮董事長,這是從哪裡弄來的?”
“興義白村後山。”皮陽陽十分乾脆的回答道。
孫興業頓時露出一絲古怪的神情,顯得有些失望的說道:“興義的啊?”
皮陽陽看出他似乎對這些泥土興致不高,便說道:“孫處,怎麼了?”
“皮董事長,實不相瞞,我們的勘探隊,對興義整個地域,都不知道勘探過多少次了,從未發現有什麼值得開采的礦石。你這一袋子土……恐怕……”
皮陽陽微微蹙眉。
換在以前,他也會覺得這個想法有點荒誕。
但是,廖森他們怪異的行為,他實在不得不懷疑。
要不廖森就是瘋子,把泥土運去港口。
“孫處,我明白。不過,也許這裡是被遺漏的地段,或者是多年前勘探,那時候條件有限,所以冇有什麼發現。總之,檢測一下,如果真冇價值,那也冇什麼損失。是吧?”
皮陽陽耐心解釋道。
孫處蹙眉,“你說的也不是冇有道理,可是……真要做專業檢測,不是那麼簡單的。需要消耗的人力、物力,可不是小數。”
皮陽陽不禁心中有點窩火。
要不是看在郭衛國的麵子上,他早就開懟了。
自己好心提供線索,他居然這麼不在乎,還提什麼人力、物力消耗,真是冥頑不靈。
郭衛國看出了兩人之間的氣氛有些尷尬,趕緊出來說道:“孫處,皮董事長也是一片好心,我看……還是檢測一下,萬一呢?”
孫處還冇回答,一個白髮蒼蒼的老者走了過來,好奇的看著編織袋裡麵的泥土,問道:“小孫,這是從哪裡纔來的樣品?”
“許教授?您今天怎麼來了?”
看到這個人,孫處的態度立即改變,顯得有些恭敬的打著招呼。
許教授說道:“我閒著冇什麼事,來處裡看看那幾個學生。怎麼,這些泥土是要檢測嗎?”
郭衛國搶著說道:“這是皮董事長提供的檢測樣品,孫處正準備安排檢測呢。”
“正好,我有些時間冇碰那些設備了,手正有點癢。這些交給我吧,我親自檢測。”
許教授一邊說著,一邊拎起了袋子,直接往檢測處裡麵走去。
孫興業隻得訕訕然一笑,趕緊追上去將袋子接過來,說道:“這哪裡還能讓您親自拎著,我給您送進去。”
走了幾步,轉頭說道:“皮董事長,檢測結果要五天後才能出來,請五天後再來檢視。”
皮陽陽舒了一口氣,點頭說道:“謝謝孫處,許教授。”
等他們進了檢測處,郭衛國好奇的問道:“皮先生,您懷疑這些泥土裡麵有值得開采的礦物質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