足足半分鐘後,白凱新有點不可思議的問道。
皮陽陽不置可否的說道:“你若信我,我便懂。你若不信,我懂不懂,和你又有什麼關係?”
白凱新依舊滿眼狐疑,不屑的說道:“你不要說的這麼神秘,那你說說,我白家現在所選的祖墳之地,風水如何?”
皮陽陽嘴角撇起一絲古怪的微笑,不答反問道:“你那所謂的大師弟子是怎麼說的?他是不是說,那幾座山有龍脈之氣,若為白家祖先墓地,必大利於白家子孫後代。不僅可護佑白家後人人丁興旺,還會貴人頻出?”
白凱新露出驚愕之色,連連點頭說道:“冇錯,他就是這麼說的!看來,你確實懂一點風水。”
“你信了?”
不料,皮陽陽忽然戲謔的問道。
白凱新似乎冇有聽出他語氣不對,傲然說道:“為什麼不信?那可是大師弟子!”
皮陽陽淡然一笑,“行吧,你相信就好。”
白凱新這纔回過味來,驚疑的看著皮陽陽問道:“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難道大師弟子說的不對嗎?”
皮陽陽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這位大師弟子隻知皮毛,不知道那裡的真正奧義。幾座山呈現龍行,取名白龍山,便是龍脈之氣?”
“難道不是嗎?從這裡看去,那幾座山難道不是龍脈?”
白凱新脖子一梗,堅定的說道。
“如果這麼簡單,那你也可以是風水大師了。”
皮陽陽嗤笑一聲。
白凱新有點急了,聲音冷然的說道:“那你倒是說說,有什麼不對?”
皮陽陽向遠方白龍山的方向看了一眼,說道:“龍脈是龍脈,這點倒是冇看錯……”
聽到這裡,白凱新鬆了一口氣,嗤笑一聲說道:“說了半天,全是廢話。”
“不過……”不料,皮陽陽接著說道,“卻是困龍之局。”
“困龍之局?”白凱新差點噎住,失聲說道,“什麼意思?”
皮陽陽指著白龍山前麵不遠處的一片連綿山脈說道:“龍望於野,若伴水而生,則龍脈活。可是,這白龍山周邊並無水脈,且四周被群山圍困,此為龍困淺灘、囚龍於野之局。若以此為白家祖墳所在地,隻怕白村會不太平。”
皮陽陽話音未落,白凱進忍不住怒斥道:“放屁!我看你就是故意在噁心我們白家!什麼困龍之局,純屬胡說八道!真以為你懂風水?”
鐵牛頓時大怒,身形一晃,“啪”的一聲脆響,白凱進被他結結實實扇了一巴掌。
白凱進根本冇來得及反應過來,就被打中,臉上頓時呈現一座清晰的五指山。
“你……你敢打我?”
他震怒萬分,狠狠盯著鐵牛,渾身發抖的喝問。
鐵牛目光冷然的盯著他,冷聲說道:“敢對我大哥不敬,我就打你了!”
白凱進氣的七竅生煙,正要衝過去和鐵牛拚命,卻被白凱新給拉住。
“老四!不要衝動!”
白凱新斷喝一聲。
鐵牛的厲害,他們是在華鼎建材公司門口見識過的。
更何況,在皮陽陽身後還站著鐵塔一般的康德柱。
白凱進急怒攻心,纔不顧一切想要拚命。但被白凱新拉住後,立即反應過來,後背不禁沁出一層冷汗。
“好,這筆賬我白家記下了!”白凱新冷聲說道,“現在你最好祈禱,不要投中工業園的標。”
威脅之意,十分明顯。
皮陽陽不以為意的輕笑一聲,“隻怕會讓你失望了。”
“我們走!”
白凱新覺得繼續留在這裡,隻會讓吳家人看笑話,拉著白凱進急匆匆的向山下走去。
這一幕,驚呆了所有人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