恒川隼人的臉色微微一沉,“這個貪婪的副主任,整整八千萬,才承諾這兩段,真是豈有此理。”
廖森陰冷說道:“他的兩個兒子在國外,要不要我給他一點警告?”
恒川隼人擺手說道:“不用!我們現在的目的就是要拿下第二、第三段,冇有必要去多生事端。等拿下這兩段後,再給他點警告也不晚。”
廖森恭敬的答應道:“是,董事長。”
“既然他答應了第二、第三段,你們就可以著手準備了。”恒川隼人那鷹隼般的目光再次落在白浙騰父子身上,沉聲說道,“白村的後山,現在就可以讓機械進場,以幫著他們遷墳為由,開始作業了。”
白浙騰微微一怔,下意識的問道:“夏董事長,有必要這麼著急嗎?”
恒川隼人十分堅定的說道:“這件事越早越好,拖延久了,恐怕生變。我們必須以最快的速度,完成既定目標。”
白浙騰點頭,“好,一切以夏董事長的吩咐執行。”
白元基忽然好奇的問道:“夏董事長,你們為什麼對他們的後山這麼感興趣?”
恒川隼人的臉色一沉,語氣陰冷的說道:“這不是你們該關心的!記住,你們白家雖然名義上是我們的合作夥伴,但事實上,是我們雇傭你們白家在為我們辦事。該問的問,不該問的,不要問。”
白元基噎住,心中雖然很不服氣,但他不敢再多說什麼,有些懊惱的說道:“是,夏董事長,是我多言了。”
“還有,吳村你們抓緊時間去談!”恒川隼人沉聲說道,“如果他們還是那種態度,我會給他們上點強度。”
白浙騰恭敬的回答道:“好,我們馬上去談。”
說完,與白元基起身,退出了房間,上車返回京城。
他們剛走,一個看上去斯文乾淨,戴著眼鏡的年輕人,和一個看上去精明乾練的中年人,從屏風後走了出來,很自然的坐在了恒川隼人對麵。
和服女人趕緊撤換杯子,碗筷,給二人倒上清酒。
這兩人,一個是恒川隼人同父異母的兄弟恒川大石,一個是恒川家族的族叔,行十三的恒川十三。
他們是奉恒川俊彥的命令,來到華夏,協助恒川隼人競標興義工業園項目一事。
其實說白了,協助是假,監督是真。
畢竟需要投資萬億的項目,恒川俊彥不可能完全相信恒川隼人。
哪怕隻能拿下第二、第三段,那也得幾千億的投入。
“隼人,這兩個華夏人,辦事能力好像不怎麼樣,值得信任嗎?”
坐下後,恒川十三有些遲疑的問道。
恒川隼人不緊不慢的喝了一杯酒,吃了一口菜,才說道:“十三叔,除了他們,我們找不到更好的選擇!他們雖然蠢了一點,但是忠誠,能完全不打折扣的執行我的命令。
“至少目前來看,我們拿下第二、第三段的目標,是不會有什麼問題的。”
“嗯,大哥說了,隻要能拿下第二、第三段,我們就算成功了。”恒川十三點頭說道。
恒川大石則似乎有些擔心的說道:“隼人君,你確定能拿下第二、第三段?那可是我們恒川家族惦記了近五十年的地方,這次無論如何也不能失手。”
恒川隼人的眼眸閃過一抹厲色,十分自信的說道:“當然能確定!華夏人多貪婪,那個叫白小鵬的副主任,既然收了我們八千萬,他就一定會把這兩段給我們。這點,不用擔心。”
恒川十三說道:“是的,這一點我也認同。隻要他們收了錢,就一定會辦事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