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們隻能請來有名的心理疏導專家,每天對白少卿進行心理疏導。
至於去找皮陽陽,他們一致認為冇用,去了必然會被狠狠敲詐,白少卿的病還不能好。
當初在清江的時候,皮陽陽曾說過,白少卿的病,一年後還得服藥一次。
他們便想著,苦熬過這幾個月,到時候看皮陽陽怎麼說。
這段時間,恒川隼人找上門來,提出合作拿下興義工業園一事,白浙騰、白元基又覺得白家行了。
他們認定,隻要拿到興義工業園這個項目,白家的地位就會扶搖直上。
到時候再去找皮陽陽,也不用自己這麼跪著,至少能平視。
強烈的自尊心,讓這對父子咬牙將白少卿關在家裡,也不去找皮陽陽。
隻是他們冇想到,會在這裡見到皮陽陽。
“皮……皮董事長, 久違了。”
雖然心中恨不得將皮陽陽千刀萬剮,但白浙騰還是隻能強忍著,皮笑肉不笑的打一聲招呼。
冇辦法,幾個月後,自己還得去求皮陽陽給白少卿治療。
“白少還好吧?”
皮陽陽看著他們,似笑非笑的說道。
白浙騰、白元基的臉色微微一變。
好?
好到姥姥家了。
小子變閨女,能好嗎?
“他……還好……”
白浙騰硬著頭皮回答道。
皮陽陽始終掛著微笑,讓白浙騰總是覺得頭皮發麻。
“白少經曆過那樣的刺激,心理承受能力可能有點弱。”皮陽陽想了想說道,“所以你們一定要管住他,千萬不能縱慾過度。所謂物極必反,任何事情都不能過度。否則的話,很可能會傷害他幼小的心靈,造成心裡傷害。”
聽到這些話,白元基的臉都黑了。
這特麼不早說?
現在說還有毛用?
“那……如果他的心理出現問題,皮先生有什麼辦法嗎?”
白浙騰眼珠子一轉,遲疑的問道。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白老爺子,這不在我的診治範圍內了。如果他真的出了心理問題,而且確實需要我給他治的話,我們可以談一談。我這個人還是比較好說話的……”
白浙騰頓時感覺到後背發涼。
談一談?彈棉花嗎?
一談又是一百個億不見了。
關鍵是,現在他白家就算全家去賣血,也湊不出這一百億。
他尷尬的一笑,有些不自然的說道:“冇有,冇有出什麼問題我, 就是隨口問一句。不過皮先生,還有幾個月,他就要服第二次藥了,你……不會忘記吧?”
“放心,我答應的事從來不會忘記。”皮陽陽輕鬆的說道,“不過,他怎麼能會冇事呢?”
後麵那半句話,顯得很是遺憾。
白元基忍不住說道:“難道你還希望我兒子有事?”
皮陽陽瞥了他一眼,“嘿嘿”一笑,也不回答。
白元基的臉黑得像墨水,心中一萬匹艸泥馬呼嘯而過,卻是一句話也罵不出來。
冇有辦法,自己兒子的命.根子還捏在人家手上,這個時候如果圖一個嘴巴痛快,那兒子的一輩子就徹底毀了。
皮陽陽又瞥了一眼站在一旁的廖森, 笑道:“白老爺子,看樣子你們白氏集團,得到了強援,對興義工業園這個項目,十分有把握啊?”
白浙騰還冇回答,白元基傲然說道:“我白家根基深厚,豈能真的就那樣敗落下去了?”
皮陽陽依舊平靜淡然,一本正經的點頭說道:“有道理!這麼說來,我要恭喜你們白家了。”
白浙騰的腰板也挺直了不少,好像找回了自信,語氣也顯得抑揚頓挫起來,“多謝皮先生。燕氏集團這段時間發展也不錯,我希望到時候,我們能聯手吃下興義工業園這塊大蛋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