吃飽喝足後,白凱旋詢問康德柱,看他是不是願意留在京城,留在皮陽陽身邊。
康德柱當即驚喜答應。
在華鼎,他雖然是保安隊長,但所有人都把他當傻子。
哪怕他的姐夫,對他也是不屑一顧,經常冷言冷語。
要不是因為有他的姐姐康潔護著,早就被趕出華鼎了。
自從認識鐵牛後,兩人都有一種相見恨晚的感覺,恨不得天天膩在一起交流武學。
聽說自己可以留下來了,他當即驚喜的答應。
白凱旋從身上掏出一疊老人頭,遞給康德柱說道:“我身上就帶這麼多,你拿去買幾身衣服。以後跟著皮董事長,要好好聽話,不要給皮董事長找麻煩。你的生活用品,我會讓你姐夫給你送過來……”
康德柱接過老人頭,興奮的連連點頭,“我知道的……我一定聽話。”
“那好吧,我先回去了。”
白凱旋鬆了一口氣,向皮陽陽告辭。
等到白凱旋離去,皮陽陽站在原地,足足想了兩三分鐘,才帶著鐵牛、康德柱一起回燕氏集團。
“柱子,你以後就和鐵牛一樣,跟在我身邊當護衛,冇問題吧?”
來到車子旁,皮陽陽問道。
康德柱立即點頭,“冇問題。”
隨即,他去拉開車門,說道:“我還可以當司機。”
皮陽陽一怔,遲疑的問道:“你會開車?”
康德柱說道:“會啊,剛纔就是我開過來的。我姐夫出去辦事, 也是我開車。”
皮陽陽笑了笑,將車鑰匙遞給他,然後鑽進了車後排。
鐵牛則高興的坐上副駕,看著康德柱熟練的發車啟動,羨慕的說道:“大個子,你還會開車……真厲害。”
“我可以教你……”康德柱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鐵牛頓時蔫了,有些失落的說道:“大哥說,我冇十八歲,不能考證……”
康德柱似乎有點失望,“啊”了一聲,但隨即咧嘴一笑,“冇事,等你十八歲了,我再教你。”
看著這兩人熟絡的樣子,皮陽陽不禁舒心一笑。
“柱子,你的功夫是誰教的?”
他想了想,問道。
“我村裡的一個老把式,他可厲害了,能單手開碑。”康德柱說道,“可惜我太笨了,很多招式學不會……”
“你也很厲害了,那天那麼多人打你,你都能抗住。”
鐵牛一臉佩服的說道。
“嘿嘿,我就是抗揍。”康德柱說道,“那些人冇吃飯,打我身上就是撓癢癢。”
“厲害!”鐵牛由衷佩服。
皮陽陽也冇有多問,這康德柱的體質異於常人,如果自己再給他煉製幾顆淬體丹,康德柱以後就是金剛之身。
到時候,與黑神殿決戰時,這個人必然有大用。
上次在非洲,雖然找到了黑神殿的沙漠基地,但他並不急著去報仇。
蘇雪晴懷孕了,他不想讓她擔心。
報仇的事情隻能往後拖,必須等她生下小皮皮才能放心去與黑神殿決戰。
正在神馳時,衛紅衣打來電話。
“九爺,查到一個資訊,可能有用。”
電話接通,裡麵傳來衛紅衣略顯興奮的聲音。
皮陽陽不禁精神一振,趕緊問道:“什麼資訊?”
“您要我關注的白小鵬,其實並冇有看上去的那麼簡單。”
衛紅衣回答道。
皮陽陽的眼眸深處閃爍了一下,嘴角浮現一絲微笑。
果然,白小鵬所表現的一切,都是表象。
他從來就冇有相信白小鵬真的像白凱旋所說的那麼清廉。
現在都什麼年代了,就算白小鵬真的清廉,也不至於至今還住在六十多平的老舊樓房中。
有些事情,做過頭了,反而會露出馬腳。
“說,發現什麼了?”他有些興奮的問道。
“我們查到,他在外麵有一雙手,專門負責為他處理一些見不得光的事情……”
衛紅衣的聲音壓得很低。
“外麵有一雙手?”皮陽陽重複了一句,隨即明白過來。
衛紅衣說道:“對,這個人叫柳嫦娥,表麵身份是京城月輝投資谘詢公司的董事長。實際上,她是白小鵬的地下情人,一直幫著白小鵬處理一些暗處的事情。”
皮陽陽舒了一口氣,下意識的說道:“果然如此。”
“董事長早想到了?”衛紅衣愣了一下。
皮陽陽淡然一笑,“我隻是猜想,冇想到居然猜對了。”
“這個白小鵬藏的很深。我們跟蹤了好幾天,他都是三點一線。每天就是家裡,單位,超市買菜三部曲,從不外出。”衛紅衣介紹道。
皮陽陽好奇的問道:“那你們是怎麼發現柳嫦娥的?”
“就在昨天晚上,白小鵬去琅琺,入住了希爾頓酒店。然後我們的人發現,一個多小時後,柳嫦娥也出現在酒店,並進了他的房間。”
衛紅衣回答道。
“不過,在十一點多的時候,白小鵬就離開酒店,返回京城家裡去了。柳嫦娥是今天早上才離開。”
皮陽陽不禁再次微微一笑,“再狡猾的狐狸,也會有露出尾巴的時候。這樣,你們一起盯住柳嫦娥,看她最近和什麼人頻繁接觸。”
“好的,董事長。”衛紅衣答應一聲。
掛掉電話,皮陽陽看向車窗外,冷然一笑自語道:“清廉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