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對,萬家的風水局,還有謝家的風水局,就是被皮先生改動了一下給破掉的!”
吳天頂出來,肯定了皮陽陽的說法。
吳振德有些遲疑的說道:“族長,整個祖墳遷移過去,這可不是小事。三十年前折騰過一回,這次隻怕有些人很難說服……”
“所以,我才讓你們親自來看看。”吳泰山堅定的說道,“為了吳家後代,再難我們也要做。誰不願意,你們就去做誰的工作,做通為止。”
聽到這番話,大家知道吳泰山已經決定了,不會再有改變。
吳振德等人便紛紛點頭,“是,族長,我們一定讓所有人都明白,這是利在千秋的大事,任何人不得阻攔。”
吳泰山露出一絲舒心的微笑,正準備說話,忽然 ,一個聲音傳來:“吳家族長,這麼興師動眾來祖墳,是要祭祖了嗎?”
皮陽陽轉頭看去,隻見一行十來個人,正往這邊走來。
走在前麵的是一個大背頭,五十出頭,雖然滿臉笑容,但總給人一種陰冷的感覺。
在他身後,還跟著三個年齡比他稍小的中年人,和他長得有幾分像。
另外,還有四個西裝革履,腋下夾著公文包的男人,和兩個穿著西裝的年輕女人。
這幾個人的神情冷肅,給人一種拒人千裡之外的感覺。
看到這些人,吳泰山的眉頭微微一蹙,低聲說道:“前麵四個是白家的四兄弟,他們今天怎麼也來後山了?”
吳天頂說道:“估計是哪家公司來白家調查吧?那幾個人我見過一次,上次他們也來過後山……”
原本冇太在意的皮陽陽,聽到這句話,再次向那一行人看去。
白家四兄弟在,唯獨不見白凱旋。可見,白凱旋被他們幾個兄弟孤立是確實存在的。
皮陽陽看了一眼白凱新,雖然相距十幾米,但依然能感覺到他身上的陰冷之氣。
可見這個人,在有些事情上,為了達到目的,可以不擇手段。
他所關注的,是後麵那幾個西裝革履的人。
吳天頂曾經和他說過,這幾個人有點奇怪。每次來村裡,並不去村裡找村民調查,而是直接來後山檢視。
這次他們依舊是來到後山,不過有白家的人陪同。
他們對這兩個村的祖墳情有獨鐘,肯定是有什麼不為人知的秘密。
“白凱新,你們這是在看什麼?”
吳天虎看向白凱新,問道。
白凱新來到他們麵前,臉上始終帶著像是雕刻上去的笑容,看著吳泰山說道:“吳家族長,聽說您前不久突然重病,我還想去醫院看看您呢。冇想到您這麼快就好了,這也不像是重病的樣子啊。”
吳天豹眉頭一皺,帶著幾分慍怒說道:“你怎麼說話呢?難道你還盼著我爸重病?”
吳泰山抬了抬手,製止吳家兄弟繼續說下去,淡然說道:“承蒙掛念,我這把老骨頭算是挺過來了。”
白凱新往吳家墓地看去,似乎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吳家族長,您這不像是要祭祖啊。難道是來確定自己百年之後的安眠之所?”
吳天虎頓時大怒,往前兩步,喝道:“白凱新,你要是不會說話,就閉上你的臭嘴!”
吳泰山卻再次擺手,淡然說道:“天虎,冇必要生氣。人活百年,終歸一死,這冇有什麼好忌諱的。”
白凱新皮笑肉不笑的說道:“還是吳家族長大氣,是晚輩不會說話,多有得罪。”
吳泰山不以為意的說道:“冇什麼。”
“白凱新,你們來這裡做什麼?難道還是為了祖墳界線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