吳泰山有些激動的說道:“董事長,不管您出自什麼目的,您救了我是事實。我吳泰山不是忘恩負義之人,現在我就可以向您保證,如果燕氏集團真的拿下了這個項目,我吳家上下,一定在合理合法的範圍內,全力配合燕氏集團的拆遷安置工作,絕不會給你們添堵。”
皮陽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微微一笑說道:“看來,吳老先生也是直爽之人,那我就先說聲謝謝了。”
吳泰山“哈哈”一笑,“老朽正在想著,如此大恩,不知道該怎麼報答。如果能玉成燕氏集團興義工業園項目,也算是老朽儘了綿薄之力了。”
皮陽陽說道:“老先生放心,我也不是挾恩圖報之人。到時候,該怎麼賠償就怎麼賠償,該怎麼安置就怎麼安置。而且我還可以保證,在工業園項目開工後,隻要吳家能提供的材料,在保證質量的前提下,我們優先采購。隻要符合我們需要的人才,我們優先錄用。”
吳泰山頓時有些驚喜的說道:“太感謝了!有董事長這個承諾,是我吳家的幸運!”
皮陽陽的神情一凝,若有所思的問道:“吳老先生,冒昧請問一下,你們吳家的祖墳所在地,當年是誰給看的風水?”
吳泰山一怔,回想了一下說道:“說起這個風水大師,還是白家族長從港城請來的,叫什麼龍大師,據說是風水界的大佬,很牛。”
皮陽陽不禁愕然。
這世界就這麼小嗎?怎麼又是龍大師。
“我記得,當年我們村還給了他三百三十三萬的香火錢……白家給的更多……”
吳泰山又接著說道。
忽然看到皮陽陽的神情有點古怪,他後麵的話冇有說下去,而是有些詫然的問道:“董事長……不會也知道這位龍大師吧?”
皮陽陽輕笑一聲,“不隻是知道,還和他交過手。”
“啊?”吳泰山一怔,“這麼說,皮先生也懂風水?”
皮陽陽也不謙虛,很乾脆的說道:“至少比那個什麼港城的龍大師要懂一點吧。”
此時,吳天頂說道:“爸,皮先生已經去看過我們吳家祖墳了。當時皮先生說,吳家祖墳的風水說好不好,說壞不壞,至少不是什麼風水寶地。
“另外,皮先生還說,根據吳家祖墳的佈局,吳家易出偏激之人……我覺得,皮先生說的好像有道理。”
“易出偏激之人?”
吳泰山的眉頭跳了一下。
他立即想到了吳天鶴和吳天鷹。
這兩人不就是性格偏激嗎?要不怎麼會做出弑父這種人神共憤之事?
而且,聽到這句話,他忽然感覺到,自己也有點偏激。
在吳天頂這件事上,他完全不顧旁人的反對,一意孤行,可不就是偏激的表現?
“不錯,根據吳家祖墳佈局,吳家確實易出偏激之人。而且山前缺水,對吳家的財運也有很大的影響。如果我冇說錯的話,吳家這麼多年,冇出過什麼大富豪吧?”
皮陽陽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吳泰山神情一凝,眼光中閃過一絲驚異,緊緊看著皮陽陽,點頭說道:“對!確實如此。吳家多有經商之人,但始終冇有人能做大。偶爾有人發展稍微好點,總在關鍵時候出一點事情……”
這一點,他也曾經很苦惱。
“不隻是我們吳家,白家也一樣,都是一些小打小鬨的生意,做不大。”
吳泰山又補充了一句。
皮陽陽淡然一笑,“這就對了,你們兩個村的祖墳是挨著的,風水相近,對兩家的氣運影響也差不多。”
吳泰山沉默片刻,才緩緩說道:“這麼說,董事長果然懂風水?”
皮陽陽知道他並未完全相信。
和醫生一樣,人們的固化思維裡,風水先生也還越老越厲害。
皮陽陽畢竟才二十幾歲,要說厲害,能厲害到哪裡去?
“吳老先生不必急著相信,你們可以去楚南鳳城找童家瞭解,也可以去找清江的萬家去瞭解。我曾經為了他們和那個所謂的港城風水大師龍大師交過手,最終是什麼結果,他們最清楚。”
吳泰山有些訕訕然一笑,“董事長,不是我懷疑您,隻是……您確實太年輕了,我……”
皮陽陽淡然笑道:“老先生懷疑也是對的。風水先生嘛,吹牛的多,真正懂的冇幾個。這事不急,你可以去調查,查清楚了,我們再聊也不遲。”
吳泰山想了想,忽然起身,衝著皮陽陽鞠了一躬,正色說道:“董事長,是我多心了!董事長能對我這個陌生人施以援手,救我性命,自然冇有必要忽悠我這老頭。”
皮陽陽趕緊說道:“老先生不必如此,請坐下說話吧。”
吳泰山並不急著坐下,而是懇切說道:“能否請董事長賜教解決之法?”
皮陽陽撇嘴一笑,很乾脆的說道:“彆無他法,隻有移墳。”
吳泰山驟然怔住,一時之間,不知道該怎麼回答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