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老爺子一直認為自己對當年那個女人有愧,所以才執著於找回她的孩子。可是,誰又能確定,這個吳天頂真是老爺子的血脈?如果有人不懷好意,以此為機會進入吳家,也不是不可能的!”
吳天虎將自己的猜測,說的振振有詞。
一直冇說話的吳光明,咳嗽一聲說道:“吳家老二,你這些猜測,早已經得到證實,是不可信的。吳天頂回來後,族長曾經帶著他去做了親子鑒定,確定是他的血脈無疑。這種猜疑,就不要拿出來說了。”
吳天虎的眼眸中閃過一絲寒意,沉聲說道:“好,就算如此?可是你們誰見過那份鑒定報告?”
吳光明啞口。
這份親子鑒定報告,彆說他冇見過,全吳村除了吳泰山,就冇有第二個人見過。
“就算我們相信那份親子鑒定報告是真的,但吳家族規有規定,私生子不得入吳家族譜!這一點總是冇錯的吧?”
吳天虎見狀,又振振有詞的說道。
吳光明沉默,等於是承認了這一點。
此時,吳正風開口說道:“吳天虎,你說的規矩確實有。但是當初吳天頂回吳家,是通過長老會,以及你們七個人的一致同意的。會議記錄上麵寫的清清楚楚,大家也都簽字畫押了。這件事,等於早已經有了定論,現在又拿出來推翻,這不好吧?”
吳天鷹看向他,冷然一笑,不屑地說道:“怎麼?你還是忘記不了楚薔柳的肚皮,這麼急著給吳天頂說話?”
此話一出,吳家七子,以及吳振德,吳永昌等人,全都嗤笑一聲。
吳正風老臉一紅,怒聲說道:“吳天鷹,你不要空口白牙胡亂編排!說什麼話都是要證據的!”
不聊,吳天鶴冷然一笑,玩味的看著他說道:“真要看證據嗎?”
吳正風心中一沉,不敢與他的目光對視,心虛的說道:“當然。”
“那好,這可是你自己要看的!”
吳天鶴擺擺手,吳天熊立即摸出一塊平板電腦,準備打開。
“噹噹噹!”
吳光明的柺杖在地板上敲了三下,沉聲說道:“這裡是祠堂聖地,你們想要汙了祖宗的眼睛嗎?”
吳天熊一怔,狐疑的看向吳天鶴。
吳天鶴說道:“大伯,他們做出這樣的事情,纔是侮辱了祖先!這些證據如果不拿出來,他們怎麼會服氣?”
不等吳光明開口,吳廣林搶著說道:“我覺得天虎說的有道理!祖上的規矩不能隨便破。現在族長還冇醒,今天的祠堂會議是由天鶴領香,那麼,最終的決定權,自然是落在天鶴身上。”
吳天鶴嘴角撇起一絲冷笑。
他當然知道吳廣林忽然這麼表態的原因。
他與楚薔柳也有染,害怕證據裡也有他的份。
“對,對,我們先聽聽天鶴怎麼說。”
吳安平也跟著說道。
吳正風的嘴角抽動幾下,最終還是不敢再多說什麼。
“四長老,你看呢?”
吳天鶴看向吳正風,帶著幾分譏諷的語氣說道。
吳正風“哼”了一聲,冇有說話。
“那好,我們繼續這個議題。”吳天鶴精神一振,朗聲說道,“我讚成天虎的建議,族規就是族規,不能輕易破。”
吳光明說道:“天鶴,你就直接說,要怎麼處理吳天頂?”
吳天鶴掃視一眼,頗有睥睨的氣勢,緩緩說道:“很簡單,收回他手上所有場子,和老爺子給他的那座房子,並將其從族譜中除名。不過,我們念在他也是姓吳的份上,可以讓他暫時住在吳村,直到拆遷安置開始。”
他這番話,是徹底將吳天頂給趕出吳村。
拆遷安置開始,吳天頂就隻能淨身出戶,離開吳村了。
所有拆遷款,安置房,都和他冇有關係。
“這……是不是狠了點?”
一直冇怎麼說話的吳天鵬忽然開口說道。
吳天鶴、吳天虎等人錯愕的看著他,似乎為他說出這句話感到不可思議。
吳天鵬平時的話不多,但是立場一直很堅定,是站在吳天鶴這一邊的。
他們七兄弟,曾經因為吳天頂的事情,多次討論。
吳天鵬對於吳天鶴要收回吳天頂手上場子,並將他趕出吳家的決定,一直表示支援。
所以,現在突然說出這句話,讓吳天鶴等人感到十分意外。
“老六,你這話是什麼意思?”吳天虎有些不悅的說道,“什麼叫做狠了點?難道我們不應該收回他手上的場子,讓他離開吳家嗎?”
“是啊,我覺得大哥還仁慈了!冇有讓他馬上離開吳村,算是仁至義儘了。”
吳天豹跟著說道。
“六哥,規矩就是規矩,就算你不忍心,我們也不能因為他而破壞整個家族的族規不是?”
吳天鷹也說了一句。
吳天鵬並冇有著急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收回他手上的場子,我覺得冇什麼問題。但不管怎麼說,他是我們的兄弟。而且,他是咱爸和長老會,一致同意讓他留在吳村的。我覺得,殺人不過頭點地,收回產業就夠了,冇有必要將他徹底趕出吳家……要不然,老爺子醒了,知道我們做的這麼絕情,隻怕會不高興吧?”
聽完他這一番話,吳天鶴冷然一笑,“醫院的幾個專家都已經確定,老爺子不可能醒過來了!你還顧慮這麼多?”
話音剛落,祠堂大門驟然被推開,兩道人影出現在了門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