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嗯,現在他們還攔著你去看望老爺子嗎?”
皮陽陽眼眸閃爍了一下,問道。
“不會,不過,我去的話,他們會讓老七陪著一起去。”
吳天頂回答道。
皮陽陽不禁蹙眉。
“吳天鷹?他一直在你身邊?”
“對,從我進入住院部,他便寸步不離。”
吳天頂有些無奈的說道。
皮陽陽想了想,還是從身上掏出一個拇指大小的白色瓷瓶,放在茶幾上,肅然說道:“如果你再次去看老爺子,有什麼辦法把吳天鷹引開嗎?”
“引開?”吳天頂盯著那隻瓷瓶,眼神閃爍了一下。
“這是老爺子身上劇毒的解藥,如果你想讓吳天鶴他們的陰謀破產,你就必須把握時機,在長老會召開前,將解藥給老爺子吃下……”
皮陽陽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吳天頂神情一凝,立即明白過來。
如果老爺子在那個時候醒過來,必然會給吳天鶴等人一個措手不及。
而且,老爺子一旦知道自己是被人下毒,而解藥又是他吳天頂給的,那老爺子就會更加護著他。
這樣的話,吳家七子想要把他趕出吳家,收回他手上場子的計劃,就會全部破產。
此時,他看著那隻小小的瓷瓶,心跳加速,手心都捏出了汗水。
這瓷瓶裡的藥,也許會徹底改變他的人生,推動他走上巔峰。
“我能做到!”
想到這些,他十分堅定的說道。
這樣的機會,他絕不能錯過。
隨即,他緊緊握住那隻瓷瓶,小心翼翼的收入自己的口袋中。
皮陽陽啜了一口咖啡,再次問道:“這段時間,吳家還有什麼動靜?比如,有冇有什麼人找到吳家?”
吳天頂思索了一下,隨即說道:“還真有。”
皮陽陽眼神一閃,“哦,都是些什麼人,你知道嗎?”
“好像是利華房產的調查員……”吳天頂想了想回答道,“哦,對了,還有海潤置地的調查員也來過。他們好像是在對吳家村進行實地考察……”
皮陽陽不動聲色的點了點頭,“他們找村民們談話了?”
“找了,也找了吳天鶴等人。好像是提到了興義工業園項目的拆遷工作。應該是在試探村民們對拆遷賠償的一些訴求……”
吳天頂說道。
皮陽陽“嗯”了一聲,“京城白氏集團冇有來人嗎?”
“白氏集團?”吳天頂一愣,隨即有點茫然的搖頭,“冇有聽說過。不過另外還來了幾個人,他們有點奇怪,在村裡轉了一圈,找人隨便聊了幾句就去了後山。”
“去後山?”皮陽陽心中一動。
“對啊,後山是我們吳村和白村的自留山,也是這次工業園規劃內用地。不過那裡冇有居民,全是光禿禿的荒山……”
吳天頂有些不解的說道。
皮陽陽不禁有些意外,“荒山?還光禿禿的?”
“對,說來也奇怪,那幾座山都一樣,不管種樹還是種菜,都長不出來。據說幾百年前就是這樣的,後來大家也就放棄了,任由它們荒在那裡。”
吳天頂點頭說道。
皮陽陽心中不禁暗暗奇怪,既然是荒山,這兩個村子還守著乾什麼?
“不過,有風水先生說,後山屬於極好的陰宅寶地,所以,那裡成為了兩個村的墓地。”
吳天頂看出了皮陽陽的疑惑,便又補充道。
皮陽陽頓時恍然大悟。
看到,這一批人意識到,華夏百姓對祖先墓地的重視,知道拆遷村子固然困難,但如果移墳,則更是難如登天。
有人甚至覺得,你可以扒了他家的房子,但決不能讓你動他家祖先的墳地。
“這批人是哪家公司的,你清楚嗎?”皮陽陽問道。
吳天頂茫然搖頭,“不知道,這些人來去匆匆,也不怎麼和村民交流,看完就走了。自始至終,都冇有表明身份。
“哦,對了,我曾正麵遇到過他們,感覺他們身上有一種十分古怪的氣勢,和普通人不一樣。”
皮陽陽的神情一凝,“什麼氣勢?”
“我也說不上來,就是給人一種很強烈的壓迫感,每個人的眼神都很銳利,透著一股殺氣。對,就是有殺氣!”
吳天頂一邊回憶,一邊說道。
皮陽陽放下手中咖啡杯,緩緩站起,沉聲說道:“走,你陪我去一趟後山。”
吳天頂一怔,“這個時候去後山?”
現在已經是晚上十點多了,後山不僅僅是荒山,更是兩個大村的墓地。
他不禁感覺到心裡瘮得慌。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怎麼?你害怕?”
吳天頂“咕咚”嚥了一口口水,差點就承認自己害怕。
不過,最終他還是麻著膽子說道:“不怕!您要去,我就陪您去。”
三人出了夜總會,驅車前往吳村後山。
從城裡到吳村,也就十幾公裡。
不到半小時,三人便來到了吳村附近。
村裡不比城裡,四周漆黑一片,隻有村子裡路燈的光芒,頑強的撐開這一片黑暗。
皮陽陽讓吳天頂繞開村子,直接前往後山。
很快,車子來到一條村道,往後山開去。
夜色下,皮陽陽已經看到那一座座佇立的山峰,靜靜的置於黑暗之中。
車子來到一處空曠的停車場上停下,吳天頂說道:“到了,這裡是吳家墓地停車場。”
此時,停車場就他們一輛車。
推門下車,一股涼風撲麵而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