婦人嚇得臉色都變了。
她確實曾經因為敲詐而被抓過,知道那裡麵的滋味,所以感到特彆害怕。
“對,思淼,報警!我就不信,到了警務署,她還能嘴硬!”
白凱旋也惡狠狠的說道。
白思淼立即掏出手機,做出要報警的樣子。
婦人立即慌了,趕緊說道:“彆……彆報警,我……”
她慌亂的說了一半,忽然抬手指著捲毛,大聲說道:“就是捲毛請我來的……說隻要我配合他演好這場戲,就給我一千……”
捲毛嚇了一跳,臉色瞬間都白了。
“你……你彆亂說哦……”他有些心虛的對婦人說道。
婦人既然已經坦白了,也就冇有什麼顧忌了,堅持說道:“就是你叫我來的,還說我老公腿折了……其實都是假話,我家冇蓋房子,我老公現在也活蹦亂跳的……”
白凱旋狠狠盯著捲毛,冷聲說道:“現在你還有什麼話說?”
捲毛冷汗涔涔,但他馬上想起自己的身份,身子又一挺,梗著脖子說道:“白老闆,這事是我做的!怎麼了?我是虎爺的人,你能拿我怎樣?”
果然,聽到虎爺的名號,白凱旋立即神情一變。
白家雖然人多勢眾,但畢竟是做生意為主。像虎爺這種地下皇帝,他們能不招惹就不去招惹。
一旦招惹了,麻煩無窮無儘。
他們這些人,什麼下三濫的手段都能用出來。
今天給你堵門,明天給你砸幾塊玻璃,雖然造不成太大的損失,但特彆的噁心人。
這樣你還拿他們不好辦,報警吧,批評教育一番也就放了,就算關押,也是幾天十幾天的事,然後就放了。
出來後,他們照樣囂張。
今天這件事就是典型,他們這麼鬨,警方來了最多是勸誡一番,估計都不會抓人。
白凱旋心裡還在盤算,該怎麼向捲毛要個說法。
一旁的白思淼忍不住說道:“虎爺的人怎麼了?虎爺的人就可以為所欲為,可以誣陷我們公司,還打了我們的人?今天你要是不給個說法,誰的人都不好使!”
這一番話,讓白凱旋嚇了一跳。
這小子是不是虎,誰不知道虎爺是興義的地下皇帝?
你這麼說,那不是在找死嗎?
果然,捲毛怒了。
他狠狠盯著白思淼,冷聲說道:“小子,有種!在興義,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敢這麼說虎爺的!”
白思淼顯然不服氣,正要懟回去。
白凱旋立即喝止:“你閉嘴!”
白思淼隻能強忍著把到了嘴邊的話給嚥了下去,一張臉都憋紅了。
一直在一旁看著的皮陽陽對藍博文說道:“去看看。”
他知道,白凱旋已經被虎爺的名聲給唬住了。
他與藍博文來到捲毛麵前,淡然說道:“捲毛,看樣子你業務很繁忙啊!”
捲毛聽到他的聲音,心中一跳,趕緊轉身麵對皮陽陽,身板都不由自主矮了幾分。
剛纔一時生氣,忘記這個能指揮京城龍爺的皮先生在一旁了。
“皮先生……您怎麼來了?”
他強行擠出一絲微笑,身段放的很低的問道。
皮陽陽笑了笑,“這不是巧了嗎?你喜歡搞事情,我喜歡看熱鬨,這不就又見麵了。”
捲毛的嘴角抽動了幾下,苦笑說道:“皮先生,我……”
不等他說完,皮陽陽便截斷他的話說道:“不用解釋,我不是來管閒事的。不過,我有筆業務要和白老闆談,你看?”
捲毛立即回過神來,如釋重負說道:“我懂!我懂!”
隨即他轉身對躺在地上的小弟們喊道:“都他麼彆裝死了,趕緊起來滾蛋!彆在這裡礙著皮先生的眼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