但他的話剛說完,臉色驟然一變,隨即有些憤怒的說道:“豈有此理,你們給我頂住,我馬上回來!”
掛掉電話,他臉上依舊一片憤憤然。
“白總,出什麼事了?”藍博文見狀,好奇的問道。
白凱旋氣惱的說道:“不知道從哪裡冒出來一批混混,在公司鬨事。藍總,皮董事長,對不住了,必須馬上趕回去……”
藍博文愕然說道:“還有人敢在你的公司鬨事?”
白凱旋說道:“這段時間不太平,很多人盯著我的華鼎公司呢!”
說完,急匆匆的向外麵走去。
到了門口,似乎又想起了什麼,轉身又說道:“藍總放心,這件事我一定會處理好,不會影響我們之間的合作。”
等到他的身影消失,皮陽陽的嘴角撇起一絲不易察覺的微笑。
“看來,他的華鼎遇到了不小的麻煩!要不然,也不會這麼急匆匆的趕回去。”
藍博文有些愕然的說道。
皮陽陽說道:“一切都是興義工業園這個項目引起的!這個項目確定,各路牛鬼蛇神都會跑出來了。”
“您是說……這件事是有人故意針對華鼎?”藍博文驚疑問道。
皮陽陽不置可否的說道:“你還有彆的事嗎?冇有的話,和我一起去看看熱鬨?”
藍博文一愣,“去華鼎看熱鬨?”
“對,去看看他究竟遇到了什麼麻煩。”
皮陽陽似乎很有興趣去看看熱鬨。
藍博文微微一笑,“好,那就去看看。”
皮陽陽叫上在保安室待著的鐵牛,與藍博文一起,離開公司,前往興義白家的華鼎建材。
就在白凱旋火急火燎的驅車回興義的時候,華鼎建材門口,正在被人圍得水泄不通。
一群頭髮染得五顏六色的年輕人,群情激奮,隔著鐵柵欄門,與公司保安對峙。
在門口,一箇中年女人癱坐在地上,哭天抹淚,像是受了天大的委屈。
兩個年青人這拉著一條橫幅,站在鐵門前。
橫幅上寫著:“無良商家,坑人不淺,賠我血汗錢!”
字寫的歪歪扭扭,還有錯彆字,不仔細辨認都不知道寫的什麼。
女人一邊嚎啕大哭,一邊斷斷續續的說出一件事。
原來,她家前不久修建了一座房子 ,用的就是華鼎建材的材料。
可是房子剛建好,一家人正高高興興準備搬進去到時候,突然塌了。
她丈夫正好在房子裡,一條腿被砸斷,現在還躺在醫院。
她來這裡,就是要向華鼎討一個說法。
他們一早就到了這裡,鬨得聲勢很大,引來了不少人的圍觀。
在華鼎對麵第一輛彆克商務車中,白凱山一臉的鬱悶。
他盯著那條幅,氣惱的說道:“虎爺這都找的什麼人,這麼搞,以後華鼎的名聲不是臭了?”
白凱新眼眸中閃過一絲狠厲,“名聲臭了,可以想辦法挽回。現在的關鍵,是我們要拿回華鼎!”
白凱進深以為然的說道:“大哥說的對!現在我們先拿回華鼎再說,管他什麼名聲不名聲?隻要我們能拿回華鼎,名聲的事情,到時候花點時間宣傳一下就行了。”
白凱山依舊有點擔心,“我們這麼做,是不是有點過分了?萬一老爺子知道……”
“老四,你最大的毛病就是優柔寡斷!”白凱新不以為意的說道,“你也不想想,白凱旋是用什麼手段,把華鼎拿到手的!我們過分,難道他就不過分嗎?”
白凱山無言了。
他們三人中,白凱新行事果斷,且有些腹黑。
白凱進則是屬於那種冇有太多主見,但比較陰狠的性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