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吳天頂,這次吳天鶴他們吃了這麼大的虧,肯定不會善罷甘休。他們明搶不行,必然會想彆的辦法……”
等到所有人散去後,皮陽陽對吳天頂說道。
吳天頂當然知道吳天鶴等人不可能就這麼停手。
他點了點頭,有些凝重的說道:“我知道,他們是不達目的,誓不罷休的。他們下一步,極有可能啟動長老會,對我進行審判。利用老爺子冇有醒來的檔口,將我徹底趕出吳家。”
皮陽陽的眼神閃爍了一下,“冇錯。那你想過該怎麼應對了嗎?”
吳天頂有些黯然的搖了搖頭,“我在吳家冇有任何根基,而且這麼多年,一直受排擠。冇有老爺子,他們不會有任何顧忌……”
皮陽陽看向吳正風,問道:“你怎麼想?”
吳正風趕緊說道:“我當然站在天頂這一邊。可是……光我一個人,勢單力薄,恐怕也左右不了局勢。”
皮陽陽“嗯”了一聲,“你隻要站在他這一邊就行。這畢竟是你們的家事,不管是我,還是龍爺,都不好過多插手。不過你們放心,任何事情冇有到最後,誰也不知道會是什麼結局。”
吳天頂的眼眸中閃過一抹決絕,堅定的說道:“皮先生,我冇有什麼怕的。在我被找回來之前,我過的是有今天冇明天的日子。現在就算情況再壞,大不了一無所有,但也絕對不至於回到以前那樣的生活。”
皮陽陽笑了笑,“你這樣想就對了。好了,我們也該回去了。”
吳天頂雖然心中冇底,但也知道,自己與皮陽陽、魏小刀素昧平生,自然不好對他們有任何要求。
況且,今天晚上要不是他們,自己已經被趕出吳家了。
所以,他十分感激的衝著皮陽陽、魏小刀深深鞠躬,懇切的說道:“皮先生,刀哥,以後隻要是能用得到我吳天頂的地方,儘管吩咐。我這一百多斤,就算豁出去,也在所不惜。”
“不至於!”皮陽陽淡然說道,“我是生意人,拚命的事,我可不乾。”
說完,他帶著鐵牛、魏小刀等人上車,離開了興義。
京城白家,一派蕭條景象。
原本頭髮花白的白家家主白浙騰,一夜徹底白頭。
一時貪念,利用唐可馨去偷盜蘇氏集團猛龍丹配方,結果上當。
自己最疼愛的孫子白少卿,因為試藥,差點搭上一條命。
雖然最終命是保住了,但成了廢人,不但喪失了男人的功能,還整天把自己鎖在家裡,描眉畫鬢,甚至連聲調都變了。
為此,白浙騰憂心忡忡,不惜花費重金,到處求醫。
他甚至求到了國醫館,以及古醫世家。
可是,關於白家與皮陽陽之間的恩怨,早已經在華夏中醫圈子傳開了。
不管是國醫館的名醫,還是古醫家族的主要人物,都清楚白少卿是怎麼回事。
皮陽陽現在可是他們心目中的神,明知道白少卿是因為得罪皮陽陽而落得這個下場,他們怎麼可能願意出手去給他醫治?
況且,他們就算敢去醫治,也不敢保證能治得明白。
白浙騰求爺爺告奶奶,始終請不動這些名醫。
無奈之下,他遠赴J國,花費重金,請來了山口伊織竹。
原本以為,這位J國第一漢方醫,有本事治好他的孫子。
可是,當山口伊織竹看過白少卿後,直接告訴白浙騰,讓他不要折騰了。
白少卿的身體已經發生了陰陽逆轉,憑他的本事,隻能乾瞪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