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好咧……”老闆娘高興的答應一聲,然後喊來服務員,先上一壺茶。
坐下後,蘇興賢有些抱怨的說道:“這沈新軍,剛來京城冇幾天 ,就混了一幫狐朋狗友,整天東遊西蕩。拿著我姐的錢,到處充大方,搞得那些人都以為他是什麼大少爺。”
皮陽陽瞥了他一眼,說道:“你也看不慣他?”
“是看不慣,太裝了。”蘇興賢吐槽說道,“不管去哪裡, 都開著我姐的法拉利,帶著秦玉宇炸街。”
“行吧,他愛裝讓他裝。”皮陽陽不以為意的說道,“人教人千遍不會,事教人,一次就明白了。”
兩人正在聊天的時候,一陣跑車獨有的聲浪傳來。
皮陽陽轉頭看了一眼,隻見一輛紅色法拉利,從街道一頭飛速開了過來。
臨近大排檔,也不見減速,而是一個急刹,車子後麵冒出一股青煙,停在了大排檔前麵。
恰在這個時候,後麵一輛寶馬跑車開了過來,直接超過去,然後一個急轉,直接擋在了法拉利前麵,搶占了車位。
在他們後麵,一輛國產越野車跟了上來,大排檔門口頓時擁堵不堪。
現在是高峰期,但來大排檔吃飯的,開車的人不多,大多是電摩,甚至是自行車。
一下來了這麼多豪車,頓時引起了周圍行人,以及大排檔中食客們的注意。
皮陽陽還冇看清楚,從法拉利駕駛位上,站起來一位年輕人,盛氣淩人的對著寶馬車嗬斥,“你怎麼開的車?冇看到是我先到嗎?你怎麼搶我的車位?”
敞篷寶馬上,坐著兩個非主流,一個頭髮是霧霾綠,一個是霧霾黃。
開車的黃毛,斯條斯理的掏出一支菸,又掏出一個金色打火機點上, 狠狠吸了一口,纔不屑的說道:“這車位是你的?你叫它,它答應嗎?還你先看到,老子昨天就看到了!”
這時候 ,皮陽陽已經認出了法拉利車上的站著的人,正是沈新軍。
副駕上,坐著的是秦玉宇。
越野車上,下來五個非主流,紛紛站在了法拉利兩邊,盛氣淩人的看著黃毛。
被黃毛這麼一問,沈新軍氣的差點吐血。
見自己的“兄弟”到了,他氣勢一盛,從車上跳了下來,指著黃毛大聲喊道:“你講不講理?趕緊把你的破車給我移開!不要耽誤老子吃飯。”
黃毛先是一愣,隨即“呸”了一聲,冇好氣的說道:“媽的,法拉利了不起啊?還老子是破車,那也是一百多萬!再說了,老子已經停好了,為什麼要讓開?那邊那麼多車位,你不會去重新找一個啊?”
沈新軍脾氣上來了,怒聲說道:“老子今天還就非停這裡了!”
黃毛頓時麵色一變, 狠狠將手中隻吸了兩口的煙摔在地上,一腳踩上去,冷聲說道:“給你臉了?外地佬?你也不打聽打聽,老子是誰!你敢跟我呲牙,我等會把你滿嘴牙都給敲了!”
沈新軍頓時氣的七竅生煙,一臉混蛋的將自己的頭往前一伸,張開嘴,含糊不清的說道:“來,你敲,你有種就敲給老子看看!”
他身後的幾個兄弟,也氣勢洶洶的往前幾步,狠狠盯著黃毛。
一直冇說話的綠毛狠狠說道:“怎麼,比人多是吧?你們真不知道站在你們麵前的是什麼人?那你們站穩了,給老子聽清楚了,他是力哥!是跟著龍門肖堂主混的!你敢再力哥麵前齜牙,找死啊?”
沈新軍毫不畏懼,冷笑一聲說道:“什麼龍門虎門!說的這麼牛逼,你倒是叫人來啊!叫不來人,就乖乖把你那破寶馬給移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