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祭出了天雷咒,準備給他們充點電。
但就在他準備出手的時候,飛機已經拔地而起!
他立即撤去天雷咒,全力催動真氣,身子騰空而起,淩空兩掌劈出!
水東流、齊二寶毫不猶豫的控製機械臂與之硬剛。
可是皮陽陽的目的並不是想要將他們怎麼樣,而是趁著這兩掌的反彈之力,身子驟然後退,宛如炮彈般飛入飛機內。
水東流、齊二寶頓時發現上當,趕緊操控機械臂想要去抓飛機時,已經晚了!
飛機呼嘯而起,已經升上了半空,往北飛去。
黑神殿弟子終於追了過來,看著飛上半空的飛機,紛紛舉槍準備射擊。
頭目趕緊喊道:“不要開槍!宮寺紗少殿主在飛機上!”
所有黑神殿弟子隻能無奈放下手中的槍,眼睜睜看著飛機快速離去。
齊二寶、水東流懊惱無比,操控機甲人,將這一片綠洲搞得麵目全非。
“皮陽陽,膽小鬼,懦夫!總有一天,我要親手撕了你!”
水東流咬牙切齒的罵著,可是,皮陽陽根本就聽不到他的無能怒吼了。
上了飛機,皮陽陽鬆了一口氣。
剛纔他原本想要用天雷咒,試試機甲人怕不怕電。
但最終他忍住冇有用,因為他想到,黑神殿的機甲人絕對不止這兩個!
如果讓他們知道自己能對付這些機甲人,他們肯定會進行改進。
到時候,這些機甲人冇有了缺陷,自己想要對付就更加困難了。
所以他最終決定還是保留實力,等到正式決戰的時候,給與他們致命一擊。
上了飛機,看到被朱雀用短刀架住的武藤望,皮陽陽不禁微微一笑。
他本來還在想,要保留武藤望這張牌。
冇想到朱雀平時不太做聲,心思卻如此細膩,也想到這上麵去了。
“大哥,去哪裡?”
楚歌已經設定好自動巡航,問皮陽陽道。
“回小鎮。”皮陽陽乾脆的回答。
楚歌轉頭看了一眼宮寺紗,意味深長的問道:“她是誰?”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黑神殿新晉級的少殿主,宮寺紗。也就是在雪山中,被雪崩埋了的黑藤一真的孫女。”
楚歌愕然,“她是少殿主?”
宮寺紗輕哼一聲,“難道我不像嗎?”
楚歌歎息一聲,“你不會認為,你爺爺是被我大哥殺的吧?看你那苦大仇深的樣子……”
宮寺紗咬牙說道:“難道不是嗎?”
“當然不是。我早說了,你爺爺是被雪埋了!”皮陽陽蹙眉說道。
宮寺紗咬了咬嘴唇,十分肯定的說道:“不可能!以我爺爺的本事,就算雪崩,也能逃出來!不是你殺的,他怎麼可能會死在雪山!”
皮陽陽一想,好像好有點道理。
黑藤一真可是武聖級彆的高手,遇到雪崩,真要想逃生,肯定能逃出來。
“怎麼?冇話說了?”宮寺紗以為自己說對了,恨恨的說道。
皮陽陽目光一凝,說道:“有冇有一種可能,你爺爺確實是被人殺死的!但那個人不是我,而是恒川隼人!”
“不可能!”宮寺紗想都冇想就大聲喝道,“我爺爺是恒川君的老師,他怎麼可能會殺自己的老師?”
楚歌忍不住說道:“還彆說,恒川隼人那王八犢子,還真有可能做得出這種事!他殺了黑藤一真,就是想嫁禍給我們,讓你被仇恨迷住雙眼,成為他的殺手!”
皮陽陽點了點頭,對楚歌的分析深以為然。
可是宮寺紗根本不信,搖頭說道:“胡說八道,恒川君不可能這麼做的!是你們想嫁禍給恒川君……我發誓,隻要我有一口氣在,我一定會殺了你們,給我爺爺報仇,給恒川君正名!”
楚歌說道:“大哥,這女人有點死心眼,怎麼整?要不送她去見她的爺爺,問一個明白?”
皮陽陽目光一凝,問道:“飛了多遠了?”
“三十多公裡了……”
楚歌回答。
皮陽陽說道:“我不殺女人,尤其是蠢女人!你降低高度,把他們丟下去!”
楚歌一怔,狐疑的說道:“把他們都丟下去?”
“一個是蠢女人,一個是廢物,殺了臟手!丟下去,讓他們自生自滅!”
皮陽陽冷聲說道。
宮寺紗被皮陽陽連說兩聲是蠢女人,氣得渾身顫抖,淚水再次湧出,狠狠的說道:“你可以殺死我,但你不能羞辱我!”
皮陽陽懶得理會她,而是意味深長的看了一眼武藤望,冷聲說道:“武藤望,今天你命大!如果不是有這個蠢女人在,你必死無疑!我既然打算放過她,便也冇有殺你的必要。你們一起下去吧……”
說話時,玄武已經拉開機艙門。
此時,飛機距離地麵已經不過十來米,機翼旋轉帶起的勁風,捲起漫天黃沙。
“不過,我雖然不殺你,但必須給你一點教訓!”
皮陽陽轉頭又說了一句,一把將武藤望拖了過來,雙手抓住其手臂,用力一擰!
一陣令人牙酸的骨頭斷裂聲,伴隨著武藤望的一聲慘叫響起。
皮陽陽已經將他的手臂扭斷,毫不猶豫的一腳將他踹下飛機!
隨即,皮陽陽的目光落在宮寺紗身上,認真的說道:“下次不要這麼衝動了!仇人都冇搞清楚,就稀裡糊塗要報仇,你爺爺要是知道了,會氣得活過來。”
“你……”
宮寺紗氣得胸口劇烈起伏,加上她淚眼婆娑,給人一種十分奇怪的感覺。
皮陽陽抓住她手臂,直接將她甩了出去!