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能挖到寶石,那還有可能吃上一頓飽飯。
如果一直挖不到,那不但會捱餓,甚至還會捱打。
他們分為兩班,每班挖十六小時,休息八小時。
此時,被關押在這裡的,隻是其中的一半。
皮陽陽與鐵牛已經到了大廳的入口處,悄然往裡麵看去,隻見裡麵亂糟糟的擠著一群人。
這些人衣衫襤褸,頭髮蓬亂,臉色黑乎乎的。
或坐著,或躺著,擠成一團,每個人的眼神空洞,臉上寫滿了絕望。
在他們周圍,站著幾個端著AK的武裝分子,神情惡狠狠的盯著他們。
其中一人手中拿著一根鋼釺,正站在一個蜷曲成一團的人麵前,凶狠的訓話。
看地上那人的樣子,剛纔捱打的就是他。
此時他害怕到了極點,蜷曲在地上,瑟瑟發抖。
其他的礦工,噤若寒蟬,都不敢出半點聲,甚至抱著雙腿,低垂著頭顱,生怕被這些凶殘的武裝分子注意到自己。
皮陽陽看了一眼,見一共有七個武裝分子。
他冇有太多的遲疑,起身直接走了進去。
他的出現,立即引起了那幾個武裝分子的注意,紛紛抬頭看了過來。
手中拿著鋼釺的人,惡狠狠的喝問。
聽到他的話聲,皮陽陽不禁嘴角撇起一絲冷笑。
這個人說的是J國語,看上去應該是這幾個武裝分子的頭。
但皮陽陽很快露出一絲肅然,快步走了過去,大聲喊道:“有人襲擊礦區,你們注意警戒!”
這個J國武裝分子明顯一愣,反問了一句。
皮陽陽知道他冇聽懂,自己也一樣冇聽懂他在說什麼,而是快如閃電般衝了過去。
這個人這才發覺不對,立即大聲喊叫,並揮舞手中鋼釺,狠狠砸向皮陽陽。
可是,皮陽陽既然已經出手,又怎麼可能給他反抗的機會?
他身子一側,避開砸來的鋼釺,右手十分準確的抓住他的咽喉,五指用力一捏!
一陣令人窒息的軟骨碎裂聲響起,這個武裝分子連哼都冇哼出來,便圓瞪雙眼,見了日照大神。
另外幾個武裝分子大吃一驚,直到皮陽陽鬆手纔回過神來,紛紛調轉槍口,對準皮陽陽就要開槍。
但他們剛準備開槍,一道身影鬼魅般飄了進來,幾道寒光閃過,他們根本冇看清楚鐵牛的樣子,便當場斃命。
這一幕,嚇得所有礦工驚恐不已,紛紛往一起靠,併發出驚慌的喊叫聲。
皮陽陽掃視一眼,確定所有武裝分子已經斃命,便用手腕上的對講機,給楚歌、薛子明發出信號。
幾乎於此同時,一部掉在地上的對講機響起。
裡麵傳來一個棒子國人的呼叫聲。
皮陽陽冷然一笑,過去一腳將對講機踩了個粉碎。
同時,他的目光落在一個雙手抱頭,蜷曲一團瑟瑟發抖的人身上。
“秦玉宇?”
那個人渾身一顫,下意識的往後退。
皮陽陽蹙眉,鐵牛走了過去,一腳將他踹翻,喝道:“我大哥叫你,冇聽見啊?”
“我……我不是秦玉宇,你認錯人了……”
被踹翻在地,他趕緊又將臉彆過去,驚恐的否定。
“行,你不是秦玉宇,那你就在這裡待著吧。”
皮陽陽淡然說了一句,然後掃視一眼,說道:“其他的人跟我出去。”
他當然不可能認錯。
畢竟給他當了三年的姐夫,被他羞辱了三年,怎麼可能認錯?
要不是看在秦四海的麵子上,他是真的不會管這個人的死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