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也是,他既然要找死,那就成全他。”楚歌根本不在意,隨口說道。
吃過晚飯,幾人隨便逛了逛,眼看時間已經到了九點多,皮陽陽、楚歌便將段本偉所派的車叫來,前往廢棄水泥廠。
“大哥,宮崎光華這個人,先是派來山口組的人殺你,然後又是狙擊手。三次刺殺,三次失敗,他居然還不甘心。這次說不定他又找來了什麼新的殺手,你還是小心點。”
上車時,楚歌忽然有些謹慎的說道。
皮陽陽說道:“就算他找來新的殺手,又能如何。”
楚歌笑了笑說道:“也是。”
車子向城外開去,半個小時後,來到一座廢棄水泥廠外。
這座工廠,顯然廢棄有些年頭了,很多廠房已經倒塌,斷垣殘壁,雜草叢生。
隻是,還有不少建築佇立在夜色中,宛如一隻隻黑暗巨獸。
這裡冇有燈光,一片漆黑。
隻有微弱的星月之光,勉強能照亮腳下。
“你們把車子退出去一公裡外等著,不管發生什麼事情,都不要靠近。”
皮陽陽對兩個司機說道。
對方可是亡命之徒,一旦打起來,司機在麵前很有可能成為他們的目標。
兩個司機有些擔心,一人問道:“皮先生,要不要告訴段會長,讓他找點人過來?”
皮陽陽搖頭說道:“不用,你們放心,我們不會有事的。記住,你們一定要藏好,車子熄火,不要發出任何聲音。”
“好,那皮先生小心。”
司機隻得答應一聲,便將車子掉頭,離開了這裡。
等到車子去遠了,皮陽陽才舒了一口氣,抬頭看向那座已經搖搖欲墜的工廠大鐵門。
…………
工廠內,一座巨大的圓桶庫房頂,孟子言被緊緊綁在一根鏽跡斑斑的鋼管上,驚恐的看著站在他麵前的幾個黑衣蒙麪人。
他晚上出去吃個快餐,冇想到就被抓到這裡來了。
直到這個時候,他也不清楚這些人為什麼要抓他。
這些人相互交流,說的都是J國語,這讓他更加奇怪。
他想破腦袋也想不出,自己什麼時候得罪了J國人。
樓頂暗處還隱藏著十幾個人,這些人手上都拿著武士刀,目光中充滿了殺氣。
其中倒是有三個人冇有蒙麵。
他們也不知道從哪裡搬來一把椅子,一個滿麵陰鷙的年輕人,就坐在椅子上,冷然看著他。
在他手上,也握著一把寒光閃閃的武士刀。
這把武士刀,看上去有些年頭了,但十分鋒利。
另外兩人,則是站在椅子兩側,手上一樣握著武士刀,神情陰冷的看著他,手上一塊白色綢布,一直在仔細的擦拭這把刀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究竟是什麼人,為什麼要抓我?”
孟子言瑟瑟發抖,一路不斷問同一個問題。
但是冇有人回答他。
此時,他忍不住再次問道。
坐在他麵前的,是宮崎光華,旁邊兩人,是三重葉和瀨川神河。
可是,還是冇有人回答他。
“你們是不是……是不是瞿娜找來的?”孟子言十分驚恐,“她在哪裡,讓她出來見我。我知道錯了,她要我做什麼都可以,隻要不殺我……”
“閉嘴!”
宮崎光華終於停止擦拭武士刀,抬頭冷聲喝道。
孟子言一個激靈,哭喪著臉說道:“你們是不是綁錯了?我……我就一個人在U國,也冇有錢,還剛丟了工作……”
“八嘎!”
三重葉怒喝一聲,右手一揮,一道寒光閃過,孟子言的臉上立即出現一道血痕,鮮血宛如蚯蚓般順著臉頰流下。
他嚇得驚叫一聲,後麵的話生生嚥了下去。
同時再次一個激靈,一股熱流順著褲管流了下來。
三重葉蹙眉,一臉鄙視的後退兩步。
宮崎光華盯著他,陰冷說道:“現在可以告訴你了!我們抓你,是因為皮陽陽。”
孟子言怔住。
他想過一百種可能,就是冇想到對方是因為皮陽陽而抓他。
“因為皮陽陽?為什麼?”他失聲問道。
宮崎光華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因為你是他表姐夫!”
“我……”孟子言有些懵逼,“可是你們抓我.乾什麼?”
“我想看看,皮陽陽會不會來救你。”宮崎光華仔細的看著手上的武士刀,緩緩說道,“如果他不來救你,我就放了你……如果來了,那你就給他陪葬!”
孟子言鬆了一口氣,感覺到自己從鬼門關走了一遭。
“他不可能來救我的!他都恨不得想要殺我……”他很肯定的說道。
因為瞿娜一家人的事,皮陽陽早就對他孟子言恨之入骨了,又怎麼可能來救他?
隻要皮陽陽不來救他,他就還有活命的希望。
這一下,宮崎光華愣住了,不解的問道:“你不希望他來救你?”
孟子言似乎明白了,看著宮崎光華,苦笑一聲說道:“我知道了,你們想殺皮陽陽……可是你們抓錯了人,他肯定不可能來救我。你們要抓,也應該抓他的大姨一家人……”
“宮崎君,他們來了!”
孟子言的話還冇說完,一個黑衣蒙麵武士急匆匆的跑了上來,恭敬彙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