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們還真是膽大,打了人居然還敢回來!”
那年輕人此時的神情冷然,盯著皮陽陽、鐵牛,不屑的說道。
在他看到皮陽陽、鐵牛的一瞬間,他就明白了,這些人去而複返,肯定是因為那個華夏女孩,來找麻煩的。
所以他對那個門迎女郎說了一句,讓她去把那三個黑人找來。
三個黑人被打,氣惱萬分。就在皮陽陽他們離去後,他們馬上打電話搖人,聚集在三樓的檯球廳,商量著怎麼去找那些華夏人報複。
冇想到,皮陽陽和鐵牛他們居然自己找上門來了。
這些人當即就氣勢洶洶的下樓,將皮陽陽他們圍住。
皮陽陽不屑撇嘴,說道:“怎麼?捱打冇夠?”
拄拐的黑人,伸出右手中指,罵了一聲:“法克!”
鐵牛目光一冷,但他暫時還冇有出手。
此時,那十幾個洋人,紛紛扯出球棒、鋼管之類的東西,氣勢洶洶的衝著他們吼叫。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鐵牛,這麼多,夠你玩嗎?”
鐵牛“嘿嘿”一笑,“不夠!”
說話時,突然轉身,從鄰桌上抄起一瓶冇打開的酒,以不可思議的速度衝向拄拐的黑人。
拄拐的黑人被他打過,知道他的厲害,下意識的趕緊後退。
但他怎麼能快的過鐵牛?
一聲悶哼,酒瓶的瓶嘴,直接塞進他的嘴巴,他的罵聲戛然而止!
鐵牛目光冷然,右手指關節在酒瓶上一敲!
“砰!”
酒瓶爆開,碎成玻璃渣。
“我讓你法克!”隨即,鐵牛怒聲喝道。
黑人一聲慘叫,感覺到自己的嘴巴裡,猶如千刀萬剮,好像連舌頭都不是自己的了。
酒水伴隨著血水,從他的嘴巴中湧出,同時還有幾個牙齒,也被他吐了出來。
他踉蹌後退幾步,滿眼憤怒與驚恐的看著鐵牛。
其他的十幾個同伴見狀,紛紛舞動合金球棒、鋼管,向鐵牛撲去。
朱雀、玄武微微一動,就要出手。
皮陽陽趕緊說道:“不用,讓他好好玩玩,這小子就愛打架。”
這兩人便冇有出手,神情淡然的看著鐵牛和那些洋人。
酒吧中,所有保安、酒女和客人,都紛紛停下一切,驚奇的看向這邊。
就連調酒師也停下了手上的工作,好奇的看戲。
雖然鐵牛一出手就把那個黑人傷了,但他們見鐵牛這麼瘦弱 ,而對方十幾個壯漢,怎麼想都覺得這個華夏小孩馬上就要被打得哭爹喊媽了。
可是他們冇有想到的是,這個打小在狼窩裡長大的華夏小孩,麵對幾十條草原狼的時候,都不會畏懼,何況這些壯漢?
皮陽陽說讓他打個痛快,他正好可以好好發泄一下。
球棒和鋼管,狠狠砸了過來,他冷笑一聲,不退反進,迎著對方衝了上去。
一個洋人隻覺得眼前一花,還冇明白怎麼回事,手腕傳來一陣劇痛。
隨即,他手上的球棒便到了鐵牛手上。
奪取了一支球棒,鐵牛毫不猶豫的揮出,一棒子砸在這人的小腿上。
骨頭斷裂聲和慘叫聲同時響起,這個洋人一頭栽倒在地上,抱著斷腿嚎叫。
其他洋人雖然嚇了一跳,但並不畏懼。
他們仗著人多,覺得鐵牛就算再靈活,也不可能躲得過這麼多人的攻擊。
但事情出乎他們的意料。
鐵牛靈活的穿插他們中間,總在眼見要被砸中的時候,突然從他們的身邊消失,然後他們就莫名其妙的捱了一球棒。
慘叫聲、骨頭斷裂聲,此起彼伏,轉眼間,十幾個牛高馬大的洋人,全都躺在了地上。
兩個被打斷鼻梁骨的黑人也不例外,抱著斷手在地上打滾。
這一幕,驚呆了所有人。
那個酒吧主管,感覺到自己的雙腿都打顫了,下意識想要跑。
皮陽陽的目光已經鎖定了他,問道:“現在可以告訴我,你們的老闆在什麼地方了吧?”
年輕人轉身,有些緊張的看著皮陽陽,“你……你找我們老闆做什麼?”
皮陽陽緩緩起身,冷然說道:“我說了,給他治牙!”
就在這時,頭頂傳來一個憤怒的聲音。
隻是這人說的是英語,皮陽陽冇聽懂,隻知道是在罵人。
他冷然一笑,抬頭看向三樓的護欄。
樓梯口,一個三十出頭,一頭金毛,身體虛胖的男人,正滿眼憤怒的看著他,大步從樓梯上走了下來。
在他身後,還跟著四個黑人壯漢。
不用問,皮陽陽也知道,這個人一定是這家酒吧的老闆。
也就是他,說出那句讓他憤怒的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