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在抓住瞿永年手腕的時候,一縷真氣從指尖渡出,循著瞿永年的腕脈,衝向其體內。
原本有些混沌的瞿永年,猛然一個激靈,眼神頓時清澈了很多。
他盯著皮陽陽,驚愕的說道:“皮陽陽,你怎麼在這裡?”
皮陽陽鬆開手,蹙眉說道:“你跟我出來。”
說完,他轉身就往外麵走。
他實在受不了這裡麵的氣味,感覺到有點無法呼吸了。
瞿永年像是找到了救星,趕緊跟上,在他身後說道:“皮陽陽,我是你大姨父,你不能不管我……你給我點錢,我……我要買酒……”
皮陽陽冷然說道:“你先跟我出來再說。”
幾人快速出了地下室,重新見到太陽的一瞬間,禁不住狠狠的吸了一口氣。
瞿永年雖然還渾身酒氣,但明顯已經清醒了。
和以前看到的不一樣,此時的瞿永年,頭髮亂糟糟的像鳥窩,身上的西裝也皺巴巴的,像是很久冇洗過了。
皮陽陽顧不上這麼多了,直接往外麵走去。
瞿永年趕緊跟上,幾人出了“豬籠鎮”,來到外麵街道上。
可是這街道也是一副亂糟糟的樣子,皮陽陽隻能帶著瞿永年繼續往外麵走。
“你要帶我去哪裡?”
瞿永年有些驚疑的問道。
“少廢話,跟上就是。”皮陽陽聲音生冷。
要不是沈怡交代要他來找瞿永年一家人,在看到瞿永年的那一刻,他便轉身走了。
瞿永年雖然在沈怡一家人麵前,一直有著一種莫名其妙的優越感,但對皮陽陽,確實發自骨子裡的畏懼。
他很清楚,這個外甥女婿可不是蘇家人那樣好拿捏。
更何況,在這種情況下見到皮陽陽,簡直就像是見到了救星,他也不敢不跟上。
離開這條狹窄、混亂的街道,幾人來到了外麵的主街道旁。
“孟子言,找個地方,能坐就行。”皮陽陽對孟子言說道。
孟子言想了想,指著前麵說道:“過去兩百米,有個小型公園,那裡可以坐。”
“好,就去那裡。”
皮陽陽當即決定。
一行人來到那座小公園,見這裡雖然也躺著不少流浪漢,但比街道邊看上去還是要好很多。
而且這裡擺放有不少公園椅,雖然有些椅子上躺著流浪漢,但還有幾條椅子是空著的。
皮陽陽指著一張空椅子說道:“去那裡坐下。”
瞿永年老老實實過去,坐在椅子上。
所有人嫌棄他身上的酒味, 都冇有坐。
楚歌帶著朱雀、玄武去了一旁的另外一張椅子坐下,等著皮陽陽。
“說吧,大姨和瞿娜在什麼地方?”皮陽陽站在瞿永年麵前,直接問道。
瞿永年伸手抓了一把亂糟糟的頭髮,顯得有些痛苦的說道:“不知道……沈嫻晚上會回來,但瞿娜不知道,我也很久冇見到她了。”
皮陽陽不禁愕然,“你很久冇見她?她是你女兒,你不去找她,躲在地下室喝酒?”
“我不喝酒我能做什麼?”瞿永年沮喪的說道。
隨即,他盯著孟子言,咬牙切齒的說道:“要不是這個王八蛋,我們一家人怎麼會成這個樣子?”
孟子言氣的臉上抽筋,冇好氣的說道:“瞿永年,你搞搞清楚,是我把你們害成這樣的嗎?”
“不是嗎?”瞿永年猛然站起,怒目而視,“要不是你花言巧語,說隻要跟著你來了U國,就會保證我們一家人過上人上人的生活!結果呢,你個王八蛋,把我們的錢騙走了,就把我們一家人趕出來……”
皮陽陽蹙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