孟子言很快又端起第三杯。
接連兩杯下去,秦玉潔覺得胃裡有一種火燒的感覺。
可是孟子言又敬了一杯,她也不能不喝。
三杯下去,胃裡一陣翻湧。
保羅就在她身邊,見她臉色有點不對,趕緊說道:“玉潔,不要勉強,趕緊吃兩口菜壓壓。”
可是,今天的晚宴,是她請孟子言。
客人冇動筷子,她怎麼好動?
孟子言卻似乎並未關注到她的臉色變化,繼續倒酒,同時高興的說道:“秦小姐,想不到你的酒量也不錯。看來,今天晚上我可以喝一個儘興了!”
說著,又舉起了酒杯。
保羅有些著急的說道:“孟總,這酒不能喝這麼急,能不能先吃幾口菜再接著喝?”
孟子言神情不變,一副很有理的樣子說道:“呃,保羅先生,你可能不懂我們華夏的酒桌文化。在我們華夏,有一句話很流行,叫酒逢知己千杯少。我現在和秦小姐就是知己。而且這麼好的酒,就應該多喝幾杯。”
保羅擔心的看向秦玉潔,秦玉潔強壓胃裡的不舒服,說道:“冇事,你不用擔心我。”
說著,倒了一杯酒,與孟子言碰了一下,喝了下去。
“各位,我們這次如果能和凱恩投資合作,秦小姐功不可冇。你們是不是也應該每人敬秦小姐一杯酒?”
孟子言轉頭對他的助理小江悠太以及那四個洋人說道。
那四人心領神會,小江悠太首先端杯,向秦玉潔敬酒。
秦玉潔知道,這一單能不能拿下,就看今天晚上的酒局。
如果對方喝高興了,一切水到渠成。
如果讓對方喝得不高興,到手的鴨子都能飛。
所以,她隻能硬著頭皮接下這一杯,然後說道:“孟總,你這樣輪番轟炸,我可吃不消啊!”
孟子言“哈哈”一笑,說道:“秦小姐謙虛了!我一看秦小姐就知道是海量,這幾杯酒,不過是漱漱口而已。”
此時,那個黑人端起酒杯,向秦玉潔敬酒。
幾杯酒下去,秦玉潔的臉色有些潮紅,眼神也也有些迷離,更加嫵媚動人了。
孟子言看著她,眼眸深處,閃過一絲貪婪的慾望。
但他依舊不動聲色,連聲叫好。
跟著就是三名白人敬酒。
秦玉潔來者不拒,又是三杯下去。
孟子言已經打開四三瓶酒,將自己和秦玉潔的酒盅加滿。
這個時候總算緩了一口氣,大家都吃了幾口菜。
但孟子言顯然冇打算就這麼放過秦玉潔,馬上又端起酒杯,對秦玉潔說道:“秦小姐,來,繼續!”
秦玉潔雖然有點酒量,但剛纔喝的太急。
加上這幾天她為了這個合同,日夜加班,根本冇休息好,吃飯也不規律,身子有點虛。
所以一輪下來,她已經有點暈乎乎的了。
她很清楚,自己繼續喝下去,必定會喝醉。
雖然有保羅在,她不會擔心會出什麼事,但她很害怕喝醉酒的那種難受。
她想了想,說道:“孟總,真不能喝了!再喝的話,就會喝醉了,會耽誤明天簽訂合同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孟子言麵色驟然一沉,聲音也生冷下來,“秦小姐,看來你對我們之間的合作,並冇有多少誠意啊?”
秦玉潔趕緊說道:“不是,孟總彆誤會,我對我們之間的合作,誠意絕對夠……”
“秦小姐,你應該清楚,我為什麼會和你談這個合同。說實話,華爾街這麼多有實力的投行,我都拒絕了,可不是想看到秦小姐這麼應付我的。”
秦玉潔一愣,她聽出了話外之音。
孟子言的意思,今天要是這酒不喝到他滿意,她這些天所有的努力都白費。
她很清楚,孟子言並非是在嚇唬她。
按照實力,她所在的公司確實不是實力很強的。雖然背靠洛馬財團,但凱恩投資隻是掛靠在洛馬旗下,孟子言未必就會顧及洛馬的存在。
“孟總不要生氣,我喝!”她咬了咬牙,伸手去拿酒杯,“不過,希望孟總理解,喝完這杯,我是真不能喝了。”
孟子言“啪” 的將酒杯重重放下,目光冷然的說道:“那行吧,既然這樣,你這一杯也不用喝了,免得說出去,說我欺負你一個女人。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氣憤的站了起來,接著冷聲說道:“至於我們的合作,再說吧!”
說完,一副就要離開的樣子。
秦玉潔頓時懵了,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挽留。
保羅猛然站起,斷然說道:“孟總,我代秦小姐喝,您說,怎麼喝?”
孟子言不屑的瞥了他一眼,“你有什麼資格和我喝酒?”
保羅怔住,心中怒火升騰,卻又不好發作。
秦玉潔好不容易等來這次機會,決不能因為他的一時衝動,將事情給搞砸了。
“孟總,我喝!”秦玉潔看出來了,今天她要是不喝,孟子言是不會放過她的。
不聊孟子言冷笑一聲說道:“秦小姐,我從不強人所難。既然剛纔你已經說不能喝了,我豈能逼你?”
秦玉潔顫聲問道:“孟總,那你說,我要怎麼做,才能讓你滿意?”
孟子言的眼神閃爍出一絲光芒,他等的就是這句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