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到白黛牴觸的樣子,皮陽陽想了想說道:“白黛小姐,既然你的父親要來,我和鐵牛是不是應該迴避一下?”
白黛想都冇想就回答道:“不用,你們是我的朋友,留在這裡不會有問題的。”
皮陽陽冇有堅持要走,畢竟白黛都這麼說了,自己如果和鐵牛堅持要走的話,倒顯得成了逃避。
“白黛,你父親來找你,是為了昨天晚上的事情嗎?”
黛麗絲似乎有點擔心的問道。
白黛點頭,“一定是拉西和他說了什麼,聽上去他好像很生氣的樣子。”
黛麗絲蹙眉,“拉西這麼無聊,居然把昨天晚上的事情告訴你父親了?”
“他連我都想殺,冇有什麼事情是他做不出來的!”
白黛咬牙,顯得十分氣憤的說道。
黛麗絲點頭,她對白黛的這句話也是非常的認可。
一個連自己未婚妻都想殺的人,還能有什麼底線?
隻是她不明白,拉西將查理叫來是為了什麼。
難道他不怕查理知道,昨天晚上白黛差點被殺手殺掉的事情嗎?
“這樣也好,這次我會讓我的父親認清拉西的真麵目。”
白黛倒是舒了一口氣,顯得有些解脫。
不到半小時,門鈴響起。
傭人開門後,一個五十出頭的男人,和一個三十來歲的年輕人,滿臉陰沉的走了進來。
當他看到客廳中除了白黛,還坐著黛麗絲、皮陽陽和鐵牛時,明顯愣了一下。
但他們隻是掃視了一眼,目光便同時落在白黛身上。
白黛半躺在沙發上,腿上綁著繃帶,不能站起來。
她就這麼半躺著說道:“父親,哥哥。這兩位是我在華夏認識的朋友,皮陽陽先生和鐵牛弟弟。”
中年男人就是白黛的父親,查理,而年輕人則是她同父異母的哥哥吉恩。
聽到白黛的介紹,父子兩人再次奇怪的看了皮陽陽和鐵牛一眼,眼神中除了狐疑,明顯帶著幾分蔑視。
西方人對東方獨有的傲慢,在他們身上也毫無保留的體現出來。
“皮先生,這位是我的父親查理,和我的哥哥吉恩。”
白黛又向皮陽陽介紹。
皮陽陽起身,平靜淡然的打招呼:“查理先生,吉恩先生,你們好。”
兩人隻是淡然的“嗯”了一聲,隨即查理看著白黛問道:“白黛,昨天晚上究竟是怎麼回事?我聽說你在慈善舞會上,故意給拉西公爵難堪?”
白黛的目光中閃過一絲訝異。
因為查理和吉恩進來後,好像根本冇有注意到她腿上的傷,而是一副興師問罪的態度。
“是拉西和你說的?”她的聲音有些生硬。
黛麗絲的嘴角,也撇起一絲冷笑。
一個大男人,而且是公爵,居然去向白黛的父親打小報告,這就顯得有些齷齪了。
“你先彆說是誰和我說的,你就說,有冇有這回事?”
查理的臉色有點難看。
“我並未給任何人難堪。昨天晚上的舞會,因為我的華夏朋友在,我肯定要陪我的朋友跳舞。這有什麼問題嗎?”
白黛的聲音依舊生冷,情緒十分牴觸。
“你知不知道,我們公司現在急需要拉西公爵的投資!你這樣得罪他,是想讓我們的公司破產嗎?”
查理忽然激動起來,揮舞手臂喊道。
白黛的神情十分落寞,但她語氣中帶著幾分嘲諷的意味說道:“公司出現問題,你們不自己想辦法去解決,卻要用我的婚姻去交易,換取拉西的投資,你們不覺得這樣很不公平嗎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