而他在拉西麵前,一而再、再而三的和白黛舉止親密,換做任何男人,隻怕都無法接受。
白黛神情一凝,語氣肅然的說道:“他以家族勢力來逼迫我父親,讓我的家人答應這門婚事,難道就不過分?而且,他想和我結婚的目的,是為了我父親的公司,這是不是更過分?”
皮陽陽一想也是,當初蘇雪晴不就是因為不甘心被逼迫,而拉他去擋槍的嗎?
他苦笑一聲,有些無奈的搖了搖頭。
自己還真是擋槍專業戶,從華夏擋到E國來了。
“不用管他,我是不可能嫁給他的。”
白黛又補充了一句,趁著一個下腰的動作,她故意將自己的身軀與皮陽陽緊貼在一起。
從側麵看去,兩人似乎已經吻上了。
拉西的拳頭捏的蒼白,眼中怒火要能殺人,皮陽陽隻怕已經被燒為灰燼了。
安尼羅就在附近,他再次邀請黛麗絲,依然被拒絕。
理由很簡單,剛跳了一曲,需要休息一下。
安尼羅一樣氣的心肝脾胃腎哪哪都疼。
他一眼看到拉西那憤怒到了極點的樣子,頓時有一種同病相憐的感覺,走了過去。
瞥了一眼正在與皮陽陽翩翩起舞,且笑意盈盈的白黛,帶著幾分氣惱的語氣說道:“拉西公爵,白黛小姐是你的未婚妻,怎麼連你的邀請也敢拒絕?這樣的話,也太不給公爵大人的麵子了。”
拉西本來就很氣惱,安尼羅的這番話,在他聽來就是在對他的嘲諷。
他滿腔怒火冇處發泄,這倒黴蛋居然湊了上來,他目光一冷,咬牙罵道:“fuck you!get out!”
安尼羅被罵的一怔,但他不敢還嘴,悻悻然退開幾步,不敢再去觸黴頭。
拉西看向另一頭兩名穿著黑色晚禮服,戴著紗帽的年輕女子,嘴角抽動了一下。
“我們的人準備好了嗎?”
隨即,他低沉的詢問皮特。
皮特低聲回答道:“公爵大人放心,已經準備好了。就算他能逃出這座莊園,也跑不掉!”
“嗯,我要他死!”拉西咬牙說道。
皮特有點擔心的問道:“萬一……他逃出了莊園,要挾了白黛小姐,怎麼辦?”
拉西的眼中閃過一絲狠毒與決絕,沉聲說道:“殺!”
皮特的眼皮跳了一下,但還是點了點頭,“是!公爵大人。”
隨即,他掏出手機編輯簡訊發了出去。
第二曲跳完,白黛挽著皮陽陽的胳膊,一起回到黛麗絲和鐵牛身邊,坐下休息。
白黛左右看了看,不見了拉西,便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黛麗絲,拉西呢?”
“剛纔有人找他,走了。應該在那邊吧……”
黛麗絲抬頭看了看,指著前麵一角說道。
白黛看了過去,隻見拉西果然在那邊,和幾個女郎在交流。
她嘴角撇起一絲微笑,輕鬆的說道:“他終於走了。”
第三曲,來了兩名年輕男子,邀請白黛和黛麗絲。
這次她們冇有拒絕,和他們一起下了舞池。
接連跳了兩曲,皮陽陽感覺到有點累。
倒不是因為消耗體力而累,而是因為他剛學會跳舞,很多動作還有些生硬。
要不是白黛和黛麗絲一直帶動他,恐怕踩腳摔跤是避免不了的。
生硬的動作,讓他的肌肉與神經始終緊繃,這比打擂台要累多了。
好在拉西和安尼羅同時被拒絕一次後,感覺到麵子受損,再也冇有過來邀請白黛和黛麗絲。
這樣也就不用逼著皮陽陽一直和她們跳下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