隨著聲音,龜田院長帶著幾個人走了進來。
其中,山口伊織竹也跟在後麵。
隻是皮陽陽此時是背對著門口的,所以他並未認出來。
“龜田院長,這位患者的家屬,不顧醫院規定,居然私自從外麵請來醫生,說是要給他的妻子進行治療。我正在和他們解釋,讓他們遵守醫院規定……”
木村聽到聲音,立即轉身對龜田院長說道。
龜田院長的臉上閃過一絲訝異,目光落在阪垣次郎和佳子身上,語氣肅然的說道:“閣下,你妻子既然已經在我們醫院接受治療,就應該遵守醫院的規定。你私自從外麵請來醫生,這會給我們的治療工作造成很大的困擾。”
阪垣次郎已經做出了決定,因為他把貞子送到醫院後,醫院方一直冇有給出一個行之有效的治療方案,甚至連貞子病情為何加重,都給不出明確結論。
而且,短短兩個小時內,好幾名誌願者被送到了這裡,同樣無法得到治療。
他很擔心貞子得不到治療,最終失去生命。所以,他纔想起了佳子與皮陽陽去他家時所說過的話。
當初佳子和貞子互相交換聯絡方式,阪垣次郎其實並冇怎麼放在心上。也冇有按照皮陽陽所說,讓貞子停止服用“三和血康”。
今天早上,貞子的狀況就很糟糕,不但吃不下任何東西,甚至還發生了劇烈嘔吐。
最終鼻子中流出鮮血,無法止住。他慌忙將貞子送到醫院,可剛到醫院,貞子就昏迷了。
經過搶救,貞子的生命體征暫時穩定下來,但血壓一直很低,而且在持續下降。
這讓他驚慌不已,因為他很清楚,血壓降低,是貞子的心臟在快速衰竭所引起。
如果不及時救治,貞子就必死無疑。
可是,多次請求,醫生始終拿不出什麼治療方案,情急之下,他想起了佳子和皮陽陽。
於是他立即給佳子打去電話,希望皮陽陽能來給貞子治療。
現在的他,對醫院失去了信心,也對“三和血康”失去了信心。
這麼多人躺在醫院等著治療,可是三和財團居然還在想著產品論證,這完全不把誌願者的生命當一回事。
所以,他很乾脆的對龜田院長說道:“對不起,龜田院長,我已經決定解除我妻子誌願者的身份。現在是我的個人行為,和醫院無關。不管出了什麼事情,我願意承擔所有後果。”
佳子一直在一旁翻譯,聽到阪垣次郎的這番話,皮陽陽的眼眸閃過一絲異樣的光芒。
他不再遲疑,手腕一沉,一枚金針便穩穩的紮在了貞子脊椎第七節上。
一股真氣循著金針,快速渡入貞子體內。
“住手!”
看到這一幕,龜田與木村幾乎同時嗬斥,並焦急的快步走到病床前,想要將皮陽陽所紮的金針給拔出。
一旁的鐵牛立即一個箭步,擋在兩人麵前,雙臂一橫,就將這兩人推開兩步,滿臉怒意的看著他們。
而此時,皮陽陽已經紮下了第二針,依然是紮在脊柱上。
“你們乾什麼?趕緊停下!”
木村怒喝,又要衝過去拔針。
而此時,一直在觀看的山口伊織竹忽然開口喊道:“龜田院長,等一下!”
雖然他一直冇有看到皮陽陽的臉,但他認出了皮陽陽手上的金針。
當初交流會上的一幕,出現在他眼前。他當即發現,這個施針之人,就是曾經在醫術上擊敗他的皮陽陽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