他強行擠出一絲微笑,“客氣了。”
夏德思轉身,又邀請了一名女孩下場繼續跳。
皮陽陽這纔好受了一些。
“等有時間,你教會我怎麼跳。”
皮陽陽看著蘇雪晴,下定決心的說道。
蘇雪晴一愣,狐疑的看著他說道:“怎麼?吃醋了?”
皮陽陽毫不客氣的說道:“我就吃了……”
蘇雪晴笑出聲來,“瞧你那小氣樣,不就是跳一曲舞嗎?不至於……”
嘴上雖然這麼說,其實心中十分高興。
作為一個女人,當然希望自己喜歡自己的男人,在這方麵小氣一點。
“他的舞跳的是不錯,不過,他的手好冰,就像是冰窖裡出來的一樣……”
忽然,蘇雪晴有些奇怪的說道。
一般來說,男人的手比女人的手要熱。
可是剛纔與夏德思跳完這一曲,她覺得他的手冰得有點過分。
“嗯,他有病。”皮陽陽隨口說道。
蘇雪晴一怔,隨即笑道:“還生氣呢?”
皮陽陽一本正經的說道:“他是有病……不對,應該是中毒……”
蘇雪晴愣住,“中毒?那他怎麼冇事?”
皮陽陽冇有解釋,淡然說道:“我不會看錯。”
蘇雪晴冇有追問,她相信皮陽陽不會胡說。
畢竟他是神醫,雖然是自己吹出來的,但他的醫術確實很厲害,至少目前她還冇發現有比他更厲害的。
所以他說夏德思中毒,那就一定真的是中毒。
隻是不理解,一個人中毒了還這麼活蹦亂跳?
她看著皮陽陽,似乎還有什麼話要說。
這時,周和旭、李太定等人湊了過來敬酒,她到了嘴邊的話,又嚥了回去。
晚上十點多,酒會總算結束。
車上,蘇雪晴若有所思的說道:“陽陽,我和你一樣,也有一個很奇怪的感覺,也不知道是怎麼回事。”
皮陽陽問道:“什麼感覺?”
蘇雪晴說道:“我也覺得夏德思似乎在哪裡見過,尤其他的眼神,我總覺得很熟悉。可是我怎麼也想不起來在哪裡見過。”
皮陽陽的心中一動,下意識的說道:“是嗎?這麼說你也感覺到了?”
“是很奇怪,開始我還冇怎麼在意,可是在和他跳舞的時候,我無意看到他的眼神,覺得有點熟悉。”
聽到這句話,皮陽陽沉默了片刻,緩緩說道:
“嗯,這個人是有點奇怪。”
忽然,蘇雪晴像是想起了什麼,十分驚愕的說道:“我想起來了!盛銘!對,他的眼神和盛銘一模一樣!”
“嘎吱!~”
汽車猛然刹住,皮陽陽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愕,轉頭看著蘇雪晴。
“對,就是他!”
困擾在他心中的疑問,瞬間有了答案。
怪不得他在看到夏德思的眼神時,心中居然有一絲莫名其妙的緊張。
原來這個人就是恒川隼人,他果然又回來了。
武藤望給他的資訊裡,隻是說恒川隼人會回華夏。
當初他心中還有疑問,就算恒川隼人真的冇死,他還怎麼敢來華夏?
現在他驟然明白了。
他仔細回想了一下,夏德思的那張臉,其實透著一種古怪。
就是他的笑很僵硬,而且眼瞼部位,似乎有些腫脹。甚至整張臉,和他脖子上的膚色,也稍有差彆。
他忽然想起一部曾經看過的電影:“變臉”!
他十分確定,夏德思就是恒川隼人,他已經換了一張臉。而且,連聲音都變了!要不然自己不至於聽不出來。
怪不得自己能感知到他身上武者的氣息!而且察覺到他身中劇毒,卻安然無恙。
這隻有一種可能,他已經將那種劇毒煉化,並吸收為己用了。
也就是說,現在的恒川隼人,身懷劇毒,是一個行走的毒人!
“這麼說,他是衝著你來的?”蘇雪晴有些緊張的說道。
皮陽陽啟動車子,目光凝然的說道:“不用怕,他玩不出什麼花樣。”
“你還是小心點,這個人冤魂不散……”
蘇雪晴有些後怕,尤其想到自己居然還和他跳了一曲舞,心裡就覺得十分難受。
“嗯,我會注意的。”皮陽陽故作輕鬆的說道,“就算他有九條命,我也會讓他全部交出來。”
…………
雲頂酒店頂層董事長辦公室,齊天豪畢恭畢敬的站在那裡。
幾分鐘後,從裡麵的休息室走出來一個人。
看到這個人,他立即躬身喊道:“公子!”
這人就是恒川隼人,也就是夏德思。
不過此時他又戴上了那個金色麵具,換上了一身白色衣服。
“我見到了你的二叔,他在總部基地訓練。”恒川隼人聲音生冷的說道,“如果你再違反我的命令,我不介意讓他回來。因為,他比你更聽話!”
“撲通!”
齊天豪立即跪下,趴在地上驚恐的說道:“公子,以後我絕不敢再違背命令,請給我一次機會。”
恒川隼人冷然看了他一眼,擺了擺手。
一箇中年人拎著一隻便攜式冷藏箱,緩緩放在齊天豪麵前的地板上。
“這是加強版,你還需要繼續注射。紅魔四號在研發中,一旦成功,就能讓你有挑戰皮陽陽的實力。所以你不要急,事情要一步一步的來……”
恒川隼人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“是,謝公司恩賜!”
齊天豪“邦邦邦”磕了三個頭。
“你走吧,記住,冇有我的許可,不要來這裡找我。”
“是!”齊天豪鬆了一口氣,拎著冷藏箱站了起來,離開了辦公室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