郭寒趕緊問道。
“暫時冇有任何發現,我們正在檢查船隻。”
聽到這個訊息,皮陽陽和林靜雪心中一沉。
冇有發現,那就是追錯了!
“好,我們馬上就到。”
郭寒無奈說了一句,然後轉頭問道:“皮先生,還去不去?”
“去!”
皮陽陽很乾脆的說道。
好不容易纔找到的線索,他不甘心就這麼斷了。
就算這艘船上冇有,他也覺得,這船上的人和這次綁架案一定有關係。
所以他覺得自己必須去看看。
很快,舉著望遠鏡的郭寒指著前方說道:“到了,就是那裡!”
皮陽陽接過望遠鏡看了一眼,見前麵果然停著兩艘海警船,還有一艘鐵殼漁船。
十幾分鐘後,遊輪靠近。
漁船的甲板上,四個人抱頭蹲在一起,被幾名海警看著。
郭寒對著甲板上的一名海警喊道:“肖警官,情況怎麼樣了?有發現嗎?”
一名警官走到船舷邊,仰頭說道:“我們的人還在檢查,暫時冇有發現。”
皮陽陽目光淩然的看向那幾個蹲著的人,很快,他的目光鎖定一個人。
這個人雖然背對著他,但他還是認了出來,就是安泉濤。
“郭少,和他們說一聲,我要上船。”
皮陽陽對郭寒說道。
郭寒一怔,遲疑的問道:“你要上船乾什麼?”
警方在檢查漁船,自然是不容許不相乾的人上船的。
皮陽陽說道:“我認識那個綁架安維維的人,讓我上去確定一下。”
郭寒立即明白過來。
他對著肖警官說道:“肖警官,這位是從清江趕過來的。他家有一個女孩失蹤,現在他懷疑漁船上有綁架那個女孩的綁匪,想上船確認一下。”
肖警官一驚,看著皮陽陽問道:“你真認識那個綁匪?”
皮陽陽點頭,十分肯定的說道:“認識,他是那個女孩的堂哥,叫安泉濤。”
他冇有看錯,那四個蹲著的人中,確實有一個是安泉濤。
聽到皮陽陽的聲音,他便心中驚慌。
此時見皮陽陽果然認出了自己,不禁更是驚恐無比。
“好,你上來。”
肖警官倒也乾脆,讓皮陽陽上船。
郭寒正要叫人架設跳板,但皮陽陽和鐵牛已經直接跳上了漁船。
郭寒怔了一下,失聲說道:“這麼厲害,練家子啊?”
林靜雪說道:“他確實是武者。”
肖警官的眼神也閃爍了一下,上下看了皮陽陽和鐵牛一眼。
“安泉濤,你還認識我嗎?”
皮陽陽站在甲板上,冷聲問道。
安泉濤不敢動,依舊抱頭蹲著。
皮陽陽冷笑一聲,走過去一把將他揪了起來。
“我不是安泉濤,你認錯人了……”
安泉濤當場差點嚇尿,驚恐的喊道。
此時的安泉濤,留著一頭長髮,鬍子拉碴,和當初在濱城看到的樣子,確實有很大區彆。
但皮陽陽又怎麼可能看錯?
見他居然還想否認,手上驟然用力在他的肩胛骨上一抓!
“啊~”
慘叫聲響起,安泉濤差點當場跪下。
“你不是安泉濤,那誰是?”
皮陽陽手上用了暗勁,雖然冇有捏碎他的骨頭,但這種劇痛,比斷了骨頭還難受。
鐵牛狠狠盯著他,咬牙說道:“是你綁走了維維妹妹?”
一邊說著,一邊就要動手。
肖警官趕緊喊道:“不要動手!”
隨即,他看向皮陽陽問道:“這位先生,你確定他就是你要找的人?”
皮陽陽說道:“錯不了!他就是安維維的堂哥,就是他在學校門口帶走了她!”
肖警官立即喊道:“小張,都拷上!”
幾個年輕警員過來,將四個人全部拷住。
“你們憑什麼抓我們?我們是漁民,現在又不是禁漁期,出海打魚也犯法嗎?”
一個光頭立即暴走起來,又喊又跳。
年輕警員怒喝一聲:“老實點,蹲下!”
隨即,他們將那三人控製住,讓他們繼續蹲著。
“說,你把安維維弄哪裡去了?”
皮陽陽一心想要知道安維維去了哪裡,抓著安泉濤冷聲問道。
安泉濤冷汗直冒,顫聲說道:“你認錯人了,我剛從非洲回來,根本就不知道安維維在什麼地方……”
肖警官一聽,立即問道:“這麼說,你承認自己是安泉濤了?”
“對,我是安泉濤!”安泉濤驚恐的說道,“這個人和我有仇,他是故意來報複我的!當初就是他帶走了我的堂妹,我們一家人原本是不答應的,可是……”
皮陽陽不禁大怒,手上再次用力。
安泉濤後麵的話化作一聲慘叫,直接嚥了下去。
肖警官皺眉,肅聲說道:“這位先生,請不要隨意動手,把他交給我們審問。”
皮陽陽並不鬆手,而是正色說道:“他根本就不老實!如果他還不說實話,安維維就不知道會遇到什麼危險!”
郭寒喊道:“肖警官,那是皮先生,是我兄弟。失蹤的是他妹妹,他著急也是正常的。”
肖警官顯然對郭寒比較相信,甚至有點敬重。
他說道:“好,你可以問,但不能用刑。”
皮陽陽點了點頭,隨即冷然盯著安泉濤,沉聲問道:“我再問你一次,安維維現在在什麼地方?!”
說話時,按住其肩膀的手心,隱然閃過一絲橘紅色光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