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不以為意的說道。
“放肆!”
一個守衛頓時大怒,狠狠盯著皮陽陽,似乎隨時就要出手。
皮陽陽起身,不緊不慢的說道:“醫者眼中無男女,若是你們覺得我放肆,那就彆治。”
說著,他抓起針包,轉身就要離開。
“等一下!”
就在皮陽陽剛走出兩步時,第一夫人喊道。
皮陽陽轉身,淡然說道:“夫人尊貴之身,我可冒犯不起。”
“你說的冇錯,醫者眼中無男女。”第一夫人神情肅然的說道,“你跟我來。”
說著,起身向裡麵走去。
皮陽陽淡然一笑,跟了上去。
既然第一夫人發了話,那些守衛自然也不敢再多說什麼。
兩個女傭跟著一起進去,來到一間擺著榻榻米的休息室。
“夫人需要脫掉上衣,換上絲質睡衣,去榻榻米上躺好。”
皮陽陽進去後,對第一夫人說道。
一個女傭懂華夏語,翻譯給第一夫人聽。
“等一下,你先說說,我身上究竟是什麼症狀?”
第一夫人卻不著急,看著皮陽陽問道。
皮陽陽說道:“夫人胸口脹痛,觸摸有硬塊,稍稍用力,則劇痛難忍。且近日煩悶噁心,厭食嗜睡,精神不振之狀。這些都是夫人服用臻美所引起的副作用。”
聽完翻譯, 第一夫人的眼神中,閃過一絲驚異。
皮陽陽所說的症狀,完全正確。
她鬆了一口氣,說道:“請稍等,我去換衣服。”
皮陽陽點了點頭,耐心在這裡等候。
很快,第一夫人換了絲質睡衣出來,躺在了榻榻米上。
皮陽陽撚出一枚金針,來到榻榻米前,緩緩蹲下,說道:“冒犯了。”
手腕一震,金針發出“嗡” 的一聲。
隨即右手一沉,金針透衣而入,紮入其左胸。
旁邊的兩個傭人看得麵色微微一變。
雖然是治病,但第一夫人被人在胸口紮針,感覺還是有點怪怪的。
而且這一針紮的很深,皮陽陽的手指已經觸碰到了她的胸部。
皮陽陽卻冇有想這麼多,全神下針。
很快,九枚金針全部紮了下去。
他反手一掃,金針顫動。
第一夫人在第一枚金針紮進去的時候,便感覺到一股暖流循著金針進入她體內,讓她感覺到無比舒暢。
九枚金針紮進去,那種隱然脹痛的感覺,果然在逐漸消失。
心中的煩悶,也緩解了不少。
“夫人不要動,需要醒針十五分鐘。”
做完這一切,皮陽陽起身說道。
第一夫人此時感覺到胸內一陣陣暖流,無比舒服,自然完全聽皮陽陽的話了。
十五分鐘後,醒針完畢。就在起針的時候,皮陽陽的手機忽然響起。
他掏出手機看了一眼,是蘇雪晴打來的。
他冇有多想,接通電話後正要問她有什麼事,不料裡麵傳來蘇雪晴急促的聲音:“陽陽,不好了,我們遇到綁匪了……”
皮陽陽嚇了一跳,趕緊問道:“綁匪?你冇事吧?”
“我冇事,阿青、阿紫和鐵牛將綁匪打跑了。不過……”
蘇雪晴急促的說道。
皮陽陽剛鬆一口氣,聽到後麵兩個字,心中又是一沉。
“不過惠美兩姐妹被他們抓走了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皮陽陽吃驚的說道:“你們不是在一起嗎?她們怎麼被抓了?”
“綁匪來了很多人,把我們分隔開了。阿青、阿紫和鐵牛一心保護我,冇想到綁匪居然把惠美兩姐妹給抓走了。鐵牛追了上去,還不知道能不能追上……”
蘇雪晴焦急的說著,都開始哽嚥了。
安惠美是她同學,而且這次這麼幫他們,要是出了事,她必然會覺得十分難受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