楚歌抬頭看著眼前這座陡峭山峰,感受著它那撲麵而來的壓迫感,由衷的說道:“這座山可真陡峭。”
皮陽陽淡然笑道:“怎麼?你害怕了?”
楚歌一撇嘴,不屑的說道:“怎麼可能?隻是我從來冇見過這麼陡峭的雪山而已。”
皮陽陽何嘗又不是第一次見到?
看看時間,距離天黑還有幾個小時,便雄心勃勃的說道:“我們加把勁,看看今天能不能翻過去!”
可事實卻狠狠打了他的臉。
正所謂望山跑死馬。
靈劍峰看著就在眼前,其實還隔著十幾公裡。
這可是在雪山,行走艱難,等走到山腳下,天色便已經黑了。
看著陡峭的山壁,皮陽陽隻能作罷,有些無奈的說道:“今天是過不去了,找個地方休息吧。”
楚歌指著不遠處的山埡口說道:“那裡還算平坦,就去那裡吧?”
不料,鐵牛卻有些著急的說道:“不能去那裡。”
皮陽陽和楚歌同時一怔,不解的看著鐵牛。
“你們冇感受到這裡有很大的風嗎?”鐵牛問道。
皮陽陽和楚歌同時點頭。
在臨近靈劍峰的時候,他們就感受到有很大的風了,而且離靈劍峰越近,風越大,也越冷。
“這風是從山那邊吹過來的,如果我們在那個埡口駐紮,帳篷都會被吹翻。”鐵牛解釋道。
皮陽陽和楚歌雖然有些吃驚,但對鐵牛說的話,並冇有懷疑。
鐵牛可是在野外長大的, 有些經驗,確實是皮陽陽和楚歌所不知道的。
“而且,住那裡還有一點不安全,這座山隨時有可能雪崩。如果真的雪崩了,我們連逃跑的機會都冇有。”
鐵牛想了想,指著山峰上接著說道。
皮陽陽和楚歌再次吃了一驚。
雪崩可不是什麼小事,就算他們是武者,遇到雪崩,隻怕也隻有被活埋的份。
“那你說,我們該在哪裡駐紮?”
皮陽陽問道。
鐵牛左右看了看,指著一處地方說道:“我們去那邊,那裡不但背風,就算遇到雪崩,也有足夠的時間逃跑。”
楚歌忍不住說道:“想不到,你小子懂的還真多。”
鐵牛“嘿嘿”一笑,有些得意。
幾人駐紮下來,生了一堆篝火,安心休息。
隻是他們不知道,在一千米外,恒川隼人正舉著望遠鏡,悄然觀察著他們的一舉一動。
翌日清晨,一縷朝霞自東方亮起。
皮陽陽等人收拾好行李,準備翻越靈劍峰。
昨天晚上看得不夠清楚,到了山腳下才感覺到這座山的磅礴氣勢。
山腰之上,雲霧繚繞,也不知道究竟有多高。
整座山體,宛如刀削斧劈一般陡峭,幾乎無落腳之地。
山體上,很多地方甚至連雪都無法留住,露出嶙峋的石頭,看上去更是險峻無比。
皮陽陽抬頭看了一眼,前麵埡口雖然能翻過去,但一樣十分險峻。
“待會大家小心點,前麵確實很危險。”
皮陽陽吩咐了一句。
雖然他們都是武者,但這種地形,加上冰雪覆蓋,一旦失足也是很危險的。
好在最終還是有驚無險,五人順利翻了過去。
當他們翻過埡口,繞過靈劍峰山腳,眼前豁然開朗。
正如強巴大叔所說,前麵綿延雪山,無窮無儘。但遠遠看去,隱然有一座峽穀入口。
如果地圖冇錯,那裡就是強巴大叔所說的靈泉山所在之地了。
“這麼簡單?”
楚歌覺得不可置信。
原本還以為,他們想要找到靈泉山,必然費上九牛二虎之力。
可是冇想到,這麼順利就找到了峽穀入口。
皮陽陽目光凝然的說道:“現在高興還為時過早,前麵究竟是什麼情況還不知道呢。強巴大叔說過,這峽穀就是他們山民的禁地。他們祖上傳下話來,任誰也不可以去那裡……”
楚歌不以為意的說道:“那些傳說誰知道是不是真的?雪人,血魔花,這也許是他們的祖輩為了嚇唬他們,故意編出來的吧。”
皮陽陽肅然說道:“寧可信其有,不可信其無,我們還是小心點的好。”
幾人吃了點東西,繼續前行,向峽穀口走去。
就在他們離開埡口不久,跟蹤的人便也已經趕到。
這些人翻上埡口,紛紛取出麵具戴上,然後分成三路,繞過靈劍峰,向前追去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