看著一玻璃缸渾濁漆黑的“藥酒”,他好奇的將手指往嘴裡一吮,隨即“呸呸呸”的連吐了十幾口,又用一瓶礦泉水漱了十來次口,才喘過氣來。
“味道還不錯!”
他的臉色都變了,還不忘記誇上一句。
然後,他將玻璃缸封住,開著車慢悠悠的返回公司。
看到皮陽陽抱著一隻大玻璃缸進來,高橋陽鬥等人立即站起,眼中閃爍光芒,緊緊盯著皮陽陽手上的玻璃缸。
“就是這缸酒,可費了我不少心思。”皮陽陽將玻璃缸放下,一本正經的說道。
高橋陽鬥諂笑著問道:“這酒該怎麼喝?”
“很簡單,一天二兩,連喝十天,然後你們的病就會好的快很多。”
皮陽陽拍著玻璃缸說道。
“好,我要兩斤。”高橋陽鬥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皮陽陽眼神一閃,說道:“彆急,咱們先小人後君子。先說好價格,如果你們確定要,我再打開……”
中村浩二迫不及待的說道:“你說吧,多少錢一斤?”
皮陽陽伸出一根食指,輕輕晃了晃,說道:“一千……”
原本還擔心皮陽陽獅子大開口的江戶八少,同時鬆了一口氣。
看來,皮桑良心還是大大的。
可是,就在他們鬆口氣的時候,皮陽陽又不緊不慢的從嘴裡崩出一個字:“萬!”
幾個人的神情頓時變得十分古怪。
那個叫織田的傢夥,眉頭一跳,下意識的說道:“這是什麼酒,一千萬一斤?”
這是在華夏,皮陽陽既然說一千萬,肯定不是J國幣,而一定是華夏幣。
一千萬華夏幣一斤的酒,已經不是用天價來形容了。
可是,一旁的楚歌卻差點笑出一臉褶子。
這群地主家的傻兒子,也真夠倒黴的,遇到皮陽陽,不被坑的祖墳冒黑煙,那就算他祖上積德。
可是這些人的祖上,肯定是冇積德的,而且是積惡者居多。
高橋陽鬥咬咬牙,說道:“一千萬就一千萬,給我來兩斤。”
隻要能治好他的病,兩千萬對於他來說,也值得了。
廣田大輝、中村浩二也紛紛表示要買。
江戶八少,也有高低。
其中廣田、中村、高橋家族比較殷實,其他幾個比起來,可就差了很多了。
兩千萬,對於他們來說,確實也不算是小數目。
不過,就算不是小數目,他們也必須要買,總不能真的一輩子當太監,騎著紙尿褲吧?
“不,不,你們理解錯了,不是一千萬一斤……”
不料,皮陽陽卻有點著急的提醒他們。
幾個人愣住了,驚疑的看著他。
“什……什麼意思?”
高橋陽鬥有一種十分不好的感覺,聲音都發抖了。
“我這酒,全球就此一家,彆無分號。我就算批發給我的朋友,都是一千萬一兩。”
皮陽陽一本正經的說道,“你們想一千萬一斤買去,想屁吃呢?”
高橋陽鬥等人的臉色瞬間黑了,連那幾個綠油油的字都跟著暗淡了許多。
一千萬一兩!
一人兩斤,那可是兩個億!
這哪是搶錢,這是要命!
皮陽陽看著他們那死了爹媽的表情,強忍著不笑,歎了一口氣說道:“我還以為,J國的豪門少爺,肯定不差錢的。看來是我想錯了……既然這樣,這酒我還是拿回去,批發給我那個朋友算了……”
一邊說著,一邊抱著玻璃缸,就要往外麵走。
“等一下!”
高橋陽鬥急忙喊道。
皮陽陽狐疑的看著他,問道:“高橋,其實不喝這個酒也沒關係,最多五年,你就能恢複正常了……當然,這五年中,你必須每個月找我給你治療。如果哪天我冇空……那搞不好你就要一輩子騎著紙尿褲了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