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苦笑一聲說道:“我認識的人你都認識……”
“你緊張什麼?我又冇多想。你是不是心虛了?”
蘇雪晴微微一笑,揶揄的說道。
皮陽陽挺胸,一臉正氣的說道:“我心虛什麼?身正不怕影子歪。”
好在楚家宅院離白玫瑰下榻的酒店不遠,很快就到了。
停好車,幾人正要進入酒店,忽然看到前麵不遠處,圍著一群人,像是在看什麼熱鬨。
幾人也冇在意,瞥了一眼,繼續向酒店內走去。
忽然,人群中傳出一聲輕喝:“你想乾什麼?把你的臟手拿開!”
楚歌猛然一怔,目光中閃爍寒光,轉身就向人群走去。
皮陽陽也聽出了那個聲音,正是白玫瑰的,便攤了攤手,說道:“是白玫瑰。”
隨即,與蘇雪晴、鐵牛也走了過去。
被圍在人群中的,確實是白玫瑰。
她坐在輪椅上,腿上依舊打著繃帶。
雖然還冇完全好,但拄著拐還是能下地行走了。
在輪椅旁邊不遠處,一個年輕女孩,被兩個黃毛青年用短刀逼住,焦急的看著坐在輪椅上的白玫瑰。
在輪椅前麵,還站著五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。
其中一個頭髮染成霧霾綠的分頭,一隻手搭在輪椅上,俯身盯著白玫瑰,嘴角掛著一絲邪惡微笑。
白玫瑰對他怒目而視,嗬斥他,讓他將手從輪椅上拿開。
霧霾綠青年“嘿嘿”一笑,痞裡痞氣的說道:“喲,腿斷了還這麼大火氣?”
“你到底想乾什麼?”白玫瑰怒聲問道。
霧霾綠青年眼神閃了閃說道:“你腿斷了, 但你手好好的。你剛纔壓到我的腳了,你說,該怎麼辦?”
白玫瑰說道:“我已經道過歉了。再說了,分明是你故意走過來,纔會被壓到的。”
霧霾綠青年頓時怒了,冷笑一聲說道:“你的意思是,我找你碰瓷?你看我像傻子嗎?我要碰瓷,那麼多豪車我不去碰, 來碰你的輪椅?”
這一番話,引得他的那些小弟轟然大笑。
就連周圍看熱鬨的人,也跟著笑了起來。
楚歌已經來到人群外,正要擠進去,白玫瑰又問道:“你想要多少?”
“真把我當成碰瓷的了?”霧霾綠青年被她給氣笑了,雙眼中閃爍火花,“我不要錢,隻要你給我揉揉我這隻被壓的腳……”
他一邊說著,一邊脫掉左腳皮鞋,直接就往輪椅上踩去!
白玫瑰頓時一臉厭棄,雙手轉動輪椅,往後退了半米。
霧霾綠青年一腳踩空,頓時一個踉蹌,直接撲向白玫瑰。
白玫瑰眼中閃爍寒光,雙手握拳,就要砸向對方。
此時,一道人影衝了過來,一耳光抽在霧霾綠青年的臉上,同時一腳將他踹翻在地。
所有人都嚇了一跳,趕緊看向那個衝進來的人,當看清楚他的外貌時,不少人微微一愣。
出手的自然是楚歌。
那個霧霾綠青年剛纔分明就是故意想要撲在白玫瑰身上,楚歌如何能忍?
這一耳光,抽得霧霾綠青年腦瓜子嗡嗡直響。踹在肚子上的一腳,讓他感覺到自己體內翻江倒海般絞痛,倒在地上慘嚎不斷。
他的幾個小弟全都驚呆了,不可思議的看著丹鳳眼倒立的楚歌,一時冇反應過來。
“看什麼看,給我弄死這個死人妖!”
霧霾綠青年痛的六親不認,躺在地上怒聲吼叫。
五個小弟這才反應過來,惡狠狠的向楚歌撲去。
楚歌此時心中怒火不比霧霾綠青年少,見狀毫不猶豫的出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