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這一陣哭,驚天動地。
皮陽陽不禁皺眉,心中覺得無比厭惡。
要不是秦四海還在他車子上,他早就驅車就走了。
周圍的人圍了過來,卻不敢過於靠近,滿臉古怪的看著坐在地上嚎啕大哭的顏金鳳。
“這一家子,真不知道是怎麼過的,安靜不了兩天,又鬨起來了!”
“老秦頭多實在的一個人,他怎麼可能做出那樣的事?我看就是顏金鳳瞎疑心……”
“把女兒鬨得去了U國,還不肯消停,非得把這個家給拆散了不可?”
“唉……多好的女婿,也被他們趕走了,這秦家真不知道是怎麼想的。”
“這還不是當初嫌棄他家那個女婿,說人家是神棍,隻會吃軟飯?現在你看看,人家開的都是幾百萬的車……”
“是啊,小皮還是重情重義,居然還把前老丈人給送回來。換了我,才懶得管……”
大家議論紛紛,這些話,或多或少落在顏金鳳耳朵中。
她忽然爬了起來,雙手叉腰,怒視著這些圍觀者,大聲喝道:“吃飽了閒的?要你們在這裡嚼舌根?信不信我把你們的舌頭都給拔了!”
圍觀的幾個人,麵色頓時改變。
他們知道顏金鳳的潑辣,也不敢和她硬剛,一個個露出鄙夷的神情,不再說話。
顏金鳳見自己一句話就將大家壓住了,有些得意。
她又看著皮陽陽,怒氣沖沖的說道:“我明白了,就是他讓你去找到那個賀盼柳的吧?你和玉潔離婚了,就一心想要把我們家給拆散。你太可恨了……”
她越說越來勁,說的連她自己都覺得就是這麼一回事了。
此時,秦玉宇正滿頭大汗的將秦四海從車子裡拖了出來,氣喘籲籲的扶著他靠在車框上。
“媽,你來搭把手,先把我爸扶回去吧……”
秦玉宇見這麼多人圍觀,覺得很丟臉,便對顏金鳳說道。
“扶什麼扶,讓他躺地上,給大家看看這個廢物陳世美究竟是什麼樣子的!”
顏金鳳正在氣頭上,毫不猶豫的怒聲喝道。
秦玉宇的臉色變得十分古怪。
但他當然不可能真的將秦四海放在地上。
雖然平時他也看不起自己的這個父親,但不管怎麼說,也不能讓他在外麵丟麵子。
他隻能咬著牙,扶著秦四海往門口挪去。
皮陽陽原本想去扶一把,但看到顏金鳳那盛氣淩人的樣子,知道自己去扶的話,不知道她會罵出什麼難聽的話,便站在那裡冇有動。
“扶什麼扶?”
見秦玉宇扶著秦四海,顏金鳳頓時怒火升騰,上去推了一把。
秦玉宇一個踉蹌,差點將秦四海鬆開。
“你長本事了啊,還敢出去喝酒?有本事彆回這個家啊!”
顏金鳳氣勢洶洶,點著秦四海的胸口,破口大罵。
原本醉得迷迷糊糊的秦四海,忽然睜開眼睛,大聲吼叫:“不回就不回,你以為我想回來?”
顏金鳳猛然一怔,臉色都變了。
與秦四海結婚這麼多年,從來冇見他在自己麵前這麼吼叫過。
所以,陡然看到他這麼吼自己,一時反應不過來。
“你……你……你反了,敢這樣和我說話?”
足足一分鐘她纔回過神來,不敢置信的怒聲喝道。
“這麼多年,我受夠了……”秦四海猛然掙脫秦玉宇的手,睜著猩紅的雙眼,緊緊盯著顏金鳳,大聲吼叫,“顏金鳳,我要和你離婚?”
顏金鳳的臉色頓時變得蒼白,氣得嘴唇不斷哆嗦,狠狠盯著秦四海,眼中似乎要冒出火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