此時,黃梟說道:“跑是跑不了的!我已經派人盯住了。”
“那吳家的人為什麼還不來?”
此時,尊叔開口問道。
話音剛落,門外傳來一個聲音:“誰說我冇來?”
眾人紛紛轉頭看去,隻見吳光明扶著洪韌,快步向大殿中走來。
看到這一幕,柴楠冉的眼皮跳動了一下。
“吳兄,你是來了,可是那個姓皮的年輕人呢?他可是你吳家的貴賓,不會是因為害怕跑了吧?”
柴楠冉盯著吳光明,帶著幾分質疑問道。
吳光明平靜說道:“我孫女已經接到皮先生了,他們馬上到。”
柴楠冉噎住,輕哼一聲說道:“這是堂會,一點規矩都不懂,還要這麼多大佬在等他們!”
洪韌站在門口,瞥了柴楠冉一眼,淡然說道:“急什麼?不是還冇到九點嗎?”
柴楠冉不敢再說話,此時,大殿中所有人起身,轉身麵對洪韌,恭敬抱拳躬身,齊刷刷的喊道:“洪爺!”
洪韌點了點頭,穩步走了進去,來到那張虎皮椅前站住,說道:“都坐下吧,他們應該馬上就到了。”
眾人這才紛紛坐下。
就在這時,吳思雅和皮陽陽、鐵牛等人的身影出現在了大殿門外。
大殿內,所有人的目光,齊刷刷的落在皮陽陽和楚歌等人身上。
他們都想看看,敢動手打柴泉,並在他臉上刻字的,究竟是什麼樣的人。
當他們看清楚這幾個人都是二十出頭,其中還有一個身形瘦小的小孩時,不少人露出驚愕的眼神。
“就這幾個人,居然敢對柴家的公子動手?”
“據說柴泉臉上的字,是那個小孩刻的!”
“看不出來,小小年紀,手段這麼狠毒!”
“他們闖了大禍,還不自知,居然真的敢來!”
“不來能行嗎?”
大殿中議論紛紛,都覺得十分震驚。
柴泉起身,狠狠盯著已經到了門口的皮陽陽,牙齒咬得“咯咯”直響。
“皮陽陽,今天我看你還怎麼囂張!”
片刻之後,他咬牙切齒的說道。
皮陽陽瞥了他一眼,露出一絲不屑微笑,“怎麼?臉不疼了?”
柴泉下意識的伸手摸了一下臉,恨恨的說道:“今天我要不在你們臉上都刻上字,我就不姓柴!”
“我管你姓什麼……而且你究竟姓不姓柴,你得回去問你媽……”
皮陽陽毫不猶豫的懟了回去。
柴泉頓時氣的渾身顫抖,伸手指著皮陽陽,一時說不出話來。
柴楠冉也氣得不輕,大聲說道:“大家看看,這小子到了這裡還這麼放肆,完全不把各位大佬放在眼裡!”
此話一出,大殿中眾人的神情都變得有些難看起來。
黃梟更是怒哼一聲說道:“我見過年少輕狂的,但像你這樣目中無人的,我還是第一次見到!”
皮陽陽瞥向他,淡然說道:“那是因為你孤陋寡聞。”
黃梟氣的臉色鐵青,“好,你現在還在逞口舌之利,等會你就知道,這樣做將要付出什麼代價!”
皮陽陽嗤笑一聲,緩緩走了進去,掃視一眼,最終將目光落在柴泉身上,玩味的說道:“柴大公子,看不出來,你玩得挺花啊!”
不知道為什麼,與皮陽陽的眼神一碰,柴泉冇來由的心中一跳,居然湧起一絲寒意。
皮陽陽坐下,並對楚歌等人說到:“楚少,坐吧。今天是三堂會審,你我皆是受審之人。”
楚歌輕哼一聲,在皮陽陽身邊坐下。
朱雀、玄武、鐵牛則站在他們椅子後麵,神情自若。
蝦仔去醫院帶來了寂滅,現在就在門外。
牧野和小美也已經到了門口,隨時準備聽從皮陽陽的命令,進來呈現證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