阮宗“嘿嘿”一笑,說道:“你想要我怎麼對付他?”
“我想要他的命!你能做到嗎?”柴泉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自從那天想要侵犯唐瑞景不成,被皮陽陽打了之後,他就發現,自己真的成了太監。
而且,他不但那裡起不來了,還想都不能想女人,隻要一想, 就像是被切斷一樣劇痛。
搞得他這些天隻敢躲在島上,哪裡也不敢去。
他是騷公雞,隻要看到漂亮性感的女人,心裡就癢癢。
可是心裡一癢就壞事了,馬上就會讓他體驗什麼叫痛的死去活來。
如果去城區,那不是隨處可見清涼美女?那就會讓他活活疼死。
不過他冇有多想,以為自己平時玩的太多,染上病了,趕緊去醫院檢查。
結果看遍港城幾家有名的醫院,冇有一家醫院能給出明確的診斷報告。
隻有一個老教授模棱兩可的告訴他,他這是因為縱慾過度,引起海綿體過度充血,造成了血管有壞死的跡象,所以隻要有充血的兆頭,就會劇痛難忍。
這一下,柴泉懵了。
這不是連想都不能想了?
對於無女不歡的他來說,這比殺了他還難受。
但他不相信老教授說的話,他堅定的認為,一定是皮陽陽給他下了咒語。
要不然,怎麼可能這麼邪門,偏偏就在那天之後自己就不行了?
所以,他一門心思要報複皮陽陽。
可是,他在京城見識了皮陽陽的厲害。
回到港城後,他又仔細調查過皮陽陽。在知道皮陽陽最近的事蹟後,他不禁哀歎,這個仇隻怕是報不成了。
正在絕望的時候,忽然接到一個陌生人的電話。
那人在電話裡隻說了一句話:皮陽陽的燕氏公司, 要到港城開產品釋出會。
原本以為自己冇有機會報複的柴泉,頓時眼前一亮。
他馬上將這個訊息告訴了柴楠冉。
柴楠冉最疼愛的孫子就是柴泉。孫子突然變成了太監,他怒不可遏,揚言一定要報複皮陽陽。
可是,最近他的主要目的是吳光明,所以暫時還冇想著要去找皮陽陽的麻煩。
冇想到,皮陽陽的公司居然要來港城開產品釋出會,這不就是給了他機會?
他馬上安慰柴泉,說一定讓燕氏在港城的釋出會開不成。
隨即他讓市場部的人將港城有名的場館全部簽下,同時雇請了幾個私家偵探,密切盯著從京城來的燕氏公司的人。
隻要燕氏公司去和哪個場館的老闆洽談,柴楠冉便立即聯絡場館老闆。
要不是利用柴家在港城的地位,向對方施壓,迫使對方不敢將場館租給燕氏公司。
要不就是他直接花錢簽訂下來,斷了對方的路。
他這麼做,就是要逼迫皮陽陽親自來港城。
因為他清楚,在內地他們柴家是動不了皮陽陽的。
但在港城,就是他柴家的天下了。
現在得知皮陽陽來了港城,柴楠冉立即動了殺心,想馬上派人去將皮陽陽弄了。
但柴泉卻找到了阮宗頭上,想要讓阮宗去對付皮陽陽。
要是早些天,柴楠冉肯定會讚同。
可是他看了一眼躺在床上的寂滅大師,心中就有些忐忑,感覺這些黑巫術士好像不太靠譜。
正在遲疑的時候,阮宗傲然說道:“要他的命還不簡單?你隻要拿到他的個人資料,我隨時可以取他性命。”
柴泉懵了,無奈說道:“這我去哪裡拿他的資料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