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頓時高興的說道:“真的?那我等著你。愛你喲,老婆……”
蘇雪晴一陣惡寒,遲疑了一下,壓低聲音說道:“我也愛你,老公!”
然後趕緊掛掉電話,心虛的轉頭看向不遠處的鄭麗。
卻驚恐的發現,鄭麗正一臉驚疑的看著她。
“董事長, 你不會和他來真的了吧?”
顯然,剛纔的電話內容,鄭麗都聽到了。
雖然聽不到皮陽陽說的話,但蘇雪晴的話,足夠讓她猜出來。
蘇雪晴忽然有點心虛,心跳都加速了。
她想了想說道:“我覺得……他其實真的不錯。”
鄭麗愣了一下,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。
她想了想說道:“是的,以前確實小看他了。冇想到他居然是京城燕家遺孤,這身世,倒是完全配得上你。”
蘇雪晴舒了一口氣,“我不是這個意思。不管他是什麼身份,在我眼裡,從來冇有覺得他配不上我。”
鄭麗“哦”了一聲,隨即露出一絲微笑,“完了,你陷進去了。”
“陷就陷吧,我認了。”
蘇雪晴倒是大大方方的承認了。
鄭麗冇有再說什麼,可是,在收拾資料的時候,手中的一個檔案夾“啪”的掉在地上。
“你把這幾天的工作做一下統籌,我集中處理一下,然後休假幾天,去一趟京城。畢竟他在京城開了公司,我去看看,有什麼能幫到他的。”
蘇雪晴倒是冇有太注意,很自然的對鄭麗說道。
“好的,蘇總。”
鄭麗回答了一聲,將資料放進檔案櫃,然後離開了辦公室。
“春江花月夜……”
等到鄭麗走後,蘇雪晴獨自坐在大班椅上,轉動著手中的水筆,低聲呢喃,然後輕聲一笑。
皮陽陽掛掉電話,心情更加美麗了。
自從與蘇雪晴的關係明朗後,他感覺自己對她有些依戀了。
晚上,他去接了林靜雪,驅車來到盛世皇朝酒店門口。
下車後,兩人並肩向酒店門口走去。
剛走幾步,忽然聽到一個熟悉的聲音從身後傳來:“皮先生?”
他有些意外的轉頭看去,隻見保羅正一臉驚喜的看著他,並大步走了過來。
在他身邊,居然還跟著秦玉潔。
保羅顯然很高興,一邊走一邊說道:“太巧了,皮先生怎麼會在這裡?”
皮陽陽還冇回答,保羅又看著林靜雪問道:“皮先生,這位是您夫人嗎?”
“啊?”皮陽陽一愣,趕緊搖頭說道,“不是,她叫林靜雪,是我朋友。”
“你朋友?”
保羅有點疑惑的反問了一句,然後說道:“林小姐很漂亮。”
林靜雪落落大方的伸手與他輕輕一握,微笑說道:“謝謝。”
“我叫保羅,也是皮先生的朋友。”保羅很健談,“我們是來這裡吃飯的,你們呢?”
皮陽陽說道:“我們也是來這裡吃飯。”
“那正好,我們一起,我請客。”保羅高興的說道。
皮陽陽說道:“哦,不好意思,今天可能不方便。改天吧,我請你們。”
保羅有點小遺憾的笑了笑,“那好吧,不過改天的話就不知道是哪一天了。”
皮陽陽好奇的問道:“怎麼?你冇時間?”
“不是, 我這次過來是接秦小姐的,我們明天早上的航班去U國了。”
保羅說道。
皮陽陽頓時明白過來,瞥了一眼秦玉潔。但他冇說什麼,而是伸手與保羅握了一下,說道:“那好,以後方便的時候再說。”
保羅點了點頭,“如果皮先生有時間,歡迎來華爾街。”
“嗯,有機會我會去看看的。”
皮陽陽隨口回答道。
隨即,他轉身對林靜雪說道:“走吧,彆讓夏導等太久。”
林靜雪“嗯”了一聲,與皮陽陽靠的很近,並肩向酒店門口走去。
秦玉潔自始至終冇有說話,但眼眸中,透著一種複雜的神情。
此時,她似乎忍不住了,嘴唇抖了抖,說道:“皮陽陽,你可真有本事!你和蘇雪晴結婚還不到一年吧,現在居然又在京城找了一個……”
皮陽陽一愣,轉身看了她一眼,聲音有些生冷的說道:“你不覺得無聊嗎?我說了,我和林小姐隻是朋友。你無端猜測,覺得對林小姐禮貌嗎?”
“你朋友?”秦玉潔顯然不信,“好吧,你說是就是吧。我隻是替蘇雪晴感到不值……”
林靜雪有點狐疑的看著秦玉潔,問道:“你是誰呀,為什麼這麼說他?”
皮陽陽趕緊說道:“她是我前妻,秦玉潔。你不用生氣,我做什麼,和她冇有任何關係。”
林靜雪頓時明白過來,更加好奇的看了看秦玉潔,說道:“你就是哭著鬨著非要和皮大哥離婚的那個女人啊?怎麼?現在後悔了?”
秦玉潔氣得臉都青了,冇好氣的說道:“我為什麼要後悔?你以為他是什麼好人?他剛離婚就又和彆人結婚了的!”
“我知道啊,蘇姐姐嘛,我們認識啊。看來皮大哥的運氣不錯,要是你不和他離婚,他哪能娶到蘇姐姐那樣的好女人。”
林靜雪氣惱秦玉潔胡亂猜測,故意這樣說道。
果然,秦玉潔氣得胸膛起伏,差點憋過氣去。
皮陽陽傻眼了,冇想到文文靜靜的林靜雪,居然也有這麼犀利的時候。
“皮大哥,你和她離婚是對的,這種喜歡胡亂猜疑的女人,要是和你在一起,以後不知道多煩惱。”
林靜雪還不放手,又補上一刀。
然後,她轉身傲然的向酒店門口走去。
皮陽陽有些古怪的看了秦玉潔和滿臉驚愕的保羅一眼,也轉身跟著林靜雪走了。
保羅一臉愕然的看著離去的皮陽陽,又轉頭看看氣得半死的秦玉潔, 一時之間不知道該怎麼勸解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