皮陽陽“嗯”了一聲,拉開車門就上了車。
鐵牛趕緊鑽進車子裡,又說道:“上次在克欽邦都冇過到癮,今天你可不要動手,都交給我。”
皮陽陽原本有些氣惱,被他這麼一說,不禁被逗笑了。
“你就這麼愛打架嗎?”
他忍不住問道。
鐵牛說道:“不是我愛打架,是總有人愛討打。”
皮陽陽一愣,隨即點頭說道:“也對。”
他驅車直奔徐琳的店子而去。
此時,徐琳的店子門口圍著好幾十人。
而且,趕過來的人越來越多。
店裡的裝修師傅已經全部停下,電閘也被拉了。
徐琳被幾個年輕人圍在中間,正在激烈的爭辯。
剛纔皮陽陽打來電話,她都冇來得及說幾句話,便和對方爭辯起來。
她和平常一樣,一早就來到店裡,買好早餐,等著師傅們前來。
等到開工後,她便在現場守著,對一些裝修的細節進行把關和調整。
她對師傅們很大方,三餐飯都是自己親自去買,然後送到工地。
所以師傅們做事自然也儘心儘力,不厭其煩。
隻要徐琳提出要修改的地方,他們就毫不猶疑的按照徐琳所說的辦。
原本十分融洽,可是就在剛纔,正在施工的工地突然斷電了。
徐琳和師傅們還以為是街道停電,可是他們發現,對麵的奶茶店依然有電。
再去隔壁看了一下,也都有電。
裝修工中,有三個電工。
他們以為是跳閘了,或者是哪裡的線路出了問題,便趕緊去排查。
可是當一個電工來到電閘房時,居然看到兩個黃毛正鬼鬼祟祟的在裡麵。
而電閘已經被他們拉下來了。
電工不禁吃驚的問道:“你們做什麼?為什麼拉電閘?”
兩個黃毛立即轉身看著他,其中一人狠狠的說道:“他姥姥的,這裝修冇完了?天天轟轟響,震得老子腦瓜仁疼!你們要是不想辦法解決這個噪音汙染,就彆弄了!”
一邊說著,一邊走了出來,並猛然將電工推了一個趔趄。
電工愕然說道:“我們都是按照規定時間裝修的,怎麼會有噪音汙染?再說了,如果真有什麼問題,你們去找老闆反映,為什麼要拉電閘?”
“嗎的,一個破裝修工還他麼廢話多!”
另外一個黃毛盛氣淩人,甩手打了電工一個耳光,怒聲喝道。
電工雖然有點力氣,但看這兩個黃毛不像什麼好人,便也不敢招惹,捂著臉往外麵走,去找徐琳反應。
不料剛到門口,便看到徐琳被幾個流裡流氣的年輕人擋住,像是在爭論什麼。
所有的裝修工都站在徐琳身後,和對方對峙。
他趕緊過去,對徐琳說道:“老闆娘,是有人把電閘拉了。他們太不講道理了,我就問一句,他們就動手打了我一耳光……”
徐琳還冇開口,站在她麵前的一個年輕人,狠狠吸了一口煙,然後將煙直接吐在電工臉上。
流裡流氣的說道:“誰他麼不講道理了?你們裝修吵到我們這些居民了,我反應過很多次了,可是你們根本就不管。我們冇辦法,隻能用點手段,要不你們怎麼可能聽我們說話?”
電工嗆了一口,咳嗽了兩聲,還要辯解。
這人立即伸手指著他,狠狠說道:“你再嗶嗶,我讓我的幾個兄弟和你好好講講道理!”
電工嚇了一跳,因為那幾個小青年已經不懷好意的盯著他,像是隨時要動手。
徐琳趕緊說道:“你們不要為難師傅,有什麼事衝我來。”
“好啊,那我就衝你來。”為首的雞冠頭盯著徐琳,理直氣壯的說道,“咱也彆廢話,你就說停不停吧?”
徐琳說道:“我們為什麼要停?”
“為什麼要停?你這店剛裝修的時候,我是不是來和你們說了,你們裝修的動靜太大,擾民了。可是你們呢?根本不管我們這些居民的感受,繼續搞得震天響!”
雞冠頭似乎很氣憤,唾沫星子四濺的說道。
徐琳努力讓自己平靜,溫和的說道:“我知道,我們裝修確實有一點噪音,可是這也是冇辦法的事。我們是獲得裝修批文的,而且,是嚴格按照裝修管理條例進行時間安排,絕對冇有故意擾民的想法。
“各位既然是這裡的居民,以後打交道的時間還很多。拜托各位,能不能克服一下,我們儘量縮短時間,注意影響,你們擔待一點……”
“我呸!”
不等徐琳說完,雞冠頭便啐了一口,冇好氣的說道:“老子天天上晚班,回來想要睡個覺都不行!你們天天這麼搞,老子都快神經衰弱了!這幾天腦瓜子嗡嗡的,再這樣下去,老子搞不好哪天就會噶了……”
徐琳不禁有些啞然。
對方上夜班,裝修是在白天,這確實是影響到他的休息了。
“那……你說怎麼辦?”她想了想,問道。
“怎麼辦?我這腦袋瓜子都出問題了,去看醫生要錢吧?我也不是不講理的人,你賠我一筆錢,我自己去看醫生,然後去外麵酒店住幾天,等你們裝修完了再回來。怎麼樣,我算講道理吧?”
雞冠頭振振有詞的說道。
他剛說完,另外幾個小青年也紛紛說道:“火雞哥說的對,你給我們每人賠償一筆錢,我們去住酒店,看醫生……”
徐琳立即明白過來,這些人是來敲竹杠的。
她哪能甘心被敲詐?
想了想說道:“賠償恐怕不行,如果你們真要去看醫生,檢查費,醫藥費我出。住酒店也行,我給你們安排……”
就在這時,皮陽陽的電話打了進來。
她接通剛喊了一聲,雞冠頭見她喊的少爺,不禁冷笑一聲,隨即怒聲喝道:“少爺?你他麼還嚇唬我……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