薛子明走了過來,看了看四周說道:“黑鷹分隊的人大概做夢也想不到,會稀裡糊塗的死在這裡。”
皮陽陽微微一笑,說道:“他們再厲害也怕大刀。”
薛子明輕聲一笑,“也是。”
“多謝兄弟了!你們辛苦,先撤下去休息吧。”
皮陽陽對薛子明說道。
“好,你記住我的呼叫頻道,隻要是在國外,不管你遇到什麼事,可以隨時呼叫我。就算我不在你所在的位置,我的兄弟也有可能幫得到你。”
薛子明很乾脆的說道。
皮陽陽點了點頭,舉起右手,與薛子明碰了一下拳頭,說道:“再見。”
薛子明轉身打了一個手勢,所有血狼戰隊的成員,立即無聲無息的撤出了現場。
“董事長,他們這些人怎麼處理?”
王疤瘌走了過來,有些頭疼的問道。
此時,廣場上除了遍地屍體,還有不少白家軍和彭家軍。
彭家軍已經放下武器 ,但白家軍依舊端著槍。
皮陽陽轉頭看向白曲,大步走了過去。看到他腿上的槍傷,蹙眉說道:“你這傷的不輕啊,如果不趕緊手術,隻怕以後隻能坐輪椅了。”
白曲抬頭看著皮陽陽,有些好奇的問道:“你是王疤瘌的老闆?”
王疤瘌趕緊說道:“他是我們皮董事長,來自華夏。”
白曲“哦”了一聲,說道:“今天多虧了董事長。你放心,我是知恩圖報之人。今天你們救了我們兄妹,以後你們的礦區,我白家會繼續保護。”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這事往後再說吧,你們先回去治好傷。”
白曲感激的說道:“嗯,感謝的話我就不多說了。現在我們先回去,等我們做完手術,我會聯絡你的。”
皮陽陽點了點頭,正要離開,耳邊忽然傳來楚歌有些焦急的聲音:“大哥,你不給她看看傷勢?她的傷口一直在流血,隻怕等不到手術,血就流乾了。”
皮陽陽一怔,轉頭看向楚歌,見他手臂上攬著白玫瑰。
他不禁有些奇怪,楚歌有很嚴重的潔癖,一般人他是碰都不會碰的。
更何況,經過一場激戰的白玫瑰,身上沾滿塵土。加上腿上的傷,鮮血沁紅了褲管,看上去有點淒慘。
他瞥了楚歌一眼,想了想說道:“你等會,我去取針。”
他的針是隨身帶的,但放在了木屋中。
楚歌嘴唇動了動,說道:“那你快點。”
皮陽陽不禁覺得有點頭皮發麻:楚歌難道是喜歡這種樹枝掛蜜柚的類型?
不過想想也正常,白玫瑰雖然臉色蒼白,但依舊能看出,她確實很漂亮。
而且,身材也很好。
不過,皮陽陽卻覺得她有點不協調。
該大的地方大,但她是太大了。不管是前還是後,都是超級規模。
想到這裡,他不禁啞然一笑。
取來金針,他對楚歌說道:“你把她褲管割開,我給她止血。”
楚歌“哦”了一聲,一手扶著白玫瑰讓她坐下,一邊撿起鋼刀,小心翼翼的去割她的褲腿。
白玫瑰穿的是緊身褲,套著虎皮裙,楚歌一時不知道該怎麼下手。
他想要從傷口處下刀,但剛捏起破了一個洞的褲管,白玫瑰便皺著眉頭哼了一聲。
“很疼?”
楚歌嚇得趕緊鬆開。
“冇事……”
白玫瑰咬牙說了一句,直接自己伸手將褲腿撕開。
“來吧!”
隨即,她對皮陽陽說道。
皮陽陽的眉頭跳了一下,不禁對白玫瑰有點佩服。
他撚出一枚金針,在她身邊蹲下,毫不猶豫的將金針紮在傷口往上一寸處。
說來奇怪,原本還在不斷湧血的傷口,就像是被人關斷水龍頭般,瞬間止住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