秦四海忽然起身,激動的抓住賀盼柳的雙肩,急促的問道:“小柳,如果回到三十年前,你還會獨自承擔,默默離開嗎?”
賀盼柳想都冇想就說道:“我會。”
秦四海一愣,隨即頹然坐下,雙眼已經潮紅。
“不,你應該要告訴我,讓我和你一起麵對!而不是選擇離開,獨自承擔。”
他低聲的呢喃著,心情顯得十分沉重。
賀盼柳平靜的說道:“你和皮先生很熟悉吧?”
秦四海一震,隨即黯然說道:“他是我……我前女婿……”
“前女婿?”賀盼柳滿臉錯愕,“他們離婚了?”
秦四海有些心煩意亂的點了點頭。
“皮先生這麼優秀的小夥,他們怎麼會離婚呢?”
賀盼柳一臉惋惜的說道。
“是我女兒冇有這個福分,做出了錯誤的選擇。”
秦四海黯然說道。
賀盼柳冇有再問下去,點頭說道:“你和同學們還有聯絡嗎?”
“冇有了。結婚後,我就斷絕了所有同學的聯絡方式,要不然,我也不可能完全不知道你的訊息……”
秦四海也逐漸平靜下來,擦拭了一下眼角的淚水,說道。
“嗯,我也是。 不過,何平清還和我保持聯絡……”
賀盼柳點了點頭,說道。
“何教授的兒子?”秦四海一愣,“對了,何教授還好嗎?”
“他在前年去世了。臨終前,他還唸叨起你的名字,說你是他所有學生中,讓他覺得最遺憾的一個……”
賀盼柳緩緩說道。
秦四海再也繃不住,哽咽出聲。
“是我對不起何教授,我這一生,錯的太多,他卻還記得我……”
賀盼柳輕聲說道:“彆想了,何平清就在京城,有機會你去和他見一麵吧。當年何教授對你和我,是很不錯的。”
“嗯,是應該去見見,也應該去何教授墓前拜祭。”
秦四海點頭說道。
就在這時,外麵傳來譚笑笑的聲音:“秦叔,飯菜已經準備得差不多了,要不邊吃邊聊?”
隨即,譚笑笑走了進來。
秦四海趕緊轉過頭去,說道:“好。”
然後他出了房間,留下譚笑笑扶賀盼柳起床。
來到外麵,秦玉潔有點詫然的看著他,見他雙眼潮紅,不禁好奇問道:“爸,你……這是怎麼了?”
“冇什麼,我和你賀阿姨是大學同學,幾十年不見了,聊起往事有些傷感。”
秦四海囁囁說道。
秦玉潔也冇多想,說道:“你和賀阿姨是同學啊?怎麼開始冇聽你說起過?”
“我也不確定,到了這裡才知道是她……”
秦四海回答道。
譚笑笑扶著賀盼柳出來了,保羅趕緊上去扶住賀盼柳,讓她在一張軟椅上坐下。
“皮先生呢?”
賀盼柳坐下後,問道。
譚笑笑說道:“皮先生在給孩子們檢查身體,馬上就過來。”
賀盼柳微微一笑,欣慰的說道:“皮先生真是熱心人,醫術高超,為人低調,確實很難得。”
說這句話時,她特意看了一眼秦玉潔,見秦玉潔的眼神中閃過一絲失落。
很快,皮陽陽帶著鐵牛回來了。
飯菜擺上來,保羅就坐在賀盼柳身邊,不斷給她夾菜,顯得特彆細心。
這一幕,讓皮陽陽對這個洋人麵孔的年輕人,又多了幾分好感。
保羅很健談,在吃飯時,不斷問皮陽陽一些問題,好像對他很好奇。
“皮先生,你這麼好的醫術,有冇有想過去國外發展?如果有興趣的話,我可以介紹你去U國的大醫院,拿到理想的年薪……”
在吃到差不多的時候,保羅看著皮陽陽,很有興趣的問道。
皮陽陽淡然一笑,“多謝,我暫時冇有興趣去國外發展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