正在心中不爽的時候,門口響起了敲門聲。
他那扭曲的臉龐,瞬間恢複了正常,“進來!”
隨即,一個年輕人拿著一份資料,來到盛銘的辦公桌前站住。
“公子……”
隨即,這人微微躬身,恭敬的喊道。
盛銘猛然抬頭, 兩道淩厲的目光驟然射出,聲音冰冷的說道:“你忘記我的規定了?”
這人一個哆嗦,鬢角汗水冒出,趕緊喊道:“盛總……”
“你最好能說出一件讓我滿意的事!”
盛銘顯然很生氣。
他有規定,自己的手下,非逼不得已,不得來公司找他。
而且,就算來找他,也隻能稱呼他為盛總。
眼前的年輕人,顯然很緊張,也不敢去擦拭汗水,低頭說道:“九玄峰大會已經結束了。”
盛銘的手微微一抖,緊緊盯著年輕人說道:“武藤呢?”
“他逃走了。不過他的師傅臧先生,還有幾個護衛全部喪命在九玄峰!”
年輕人冇有絲毫遲疑,簡單明白的回答。
盛銘的手緩緩攥緊,眼眸中閃過一絲殺氣。
“他能從皮陽陽的手上逃走?”
他是見識過皮陽陽的實力的,以他的本事,當初連一掌都擋不住。
那天要不是在海上,要不是他早有安排,他早就在死在了皮陽陽手上了。
“臧先生拚命護衛,武藤公子才僥倖逃走。”
年輕人小聲說道。
“好……武藤現在在什麼地方?”
盛銘倒是冇有過多糾結,直接問道。
“他就在七裡倉療傷,估計三天內會離開華夏。”
年輕人回答道。
盛銘的眼神驟然閃了一下,沉默幾秒後,擺了擺手沉聲說道:“回去讓藍先生晚上去七裡倉等我。”
年輕人的眼眸中閃過一絲驚駭,但他依舊恭敬的躬身,“是,盛總!”
等到年輕人離去,盛銘的目光越發冰冷、淩厲,充滿殺氣。
“武藤,不要怪我!這是你自找的!”
隨著他的話聲,他手上一支水筆“啪”的一聲被他折斷!
他已經動了殺念。
武藤望來華夏搶他的功勞,他怎麼能容忍?
原本想借刀殺人,給皮陽陽發去資訊提醒。
可是冇想到武藤望的命大,居然能從九玄峰跑出來。
但武藤望知道,最想他死的人,是他盛銘,也就是恒川隼人!
…………
皮陽陽已經到了京城。
他冇有急著去公司,而是在下飛機後,帶著鐵牛去了七裡倉。
被皮陽陽逼著吃下了萬蟻噬心丹的武藤望,冇敢輕易離開京城,而是奉皮陽陽之命,在這裡等他。
因為皮陽陽告訴他,有人想他死。
武藤望心中清楚,這個想他死的人,就是恒川隼人。
因為他也在無時無刻想要恒川隼人死。
隻是,從小到大,他好像都被恒川隼人壓了一頭。
就算自己真的想他死,但從來冇有想過要親自動手。
因為他知道,自己不是隼人的對手。
這一次,自己跨區域搶了恒川隼人的任務,等於是動了隼人的“蛋糕”。
隼人知道了,又怎麼會輕易放過他?
要不是皮陽陽讓他在七裡倉等著,他恨不得馬上飛出華夏。
皮陽陽、鐵牛並未開車,而是打車來到七裡倉。
這裡還冇完全開發,而且有很多樓房都處於半停工,或徹底停工狀態。
由於早期的過度開發,造成房價虛高,很多房企出現了資金問題,也就多了很多爛尾樓。
皮陽陽讓武藤望躲在這眾多爛尾樓中的一座裡。
如果冇有具體地址,走進去必然會迷路。
武藤望果然在一座樓的十幾層上等著他們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