福如海冷冷看著裴晉明,沉聲說道:“裴長老,你身為首席大長老,就是這麼管教屬下的?”
裴晉明冷然一笑,說道:“福如海,事已至此,你我都冇必要裝了!”
福如海嘴角抽動了一下,他明白,裴晉明準備攤牌了。
“哦,那你說說,你究竟想乾什麼?”
“福如海,十幾年來,老九爺一直隱居都市,留下宗門讓我等看守!這些年來,我兢兢業業打理宗門事務,為宗門發展,殫精竭慮。雖說不上功勞,但也有苦勞吧?”
裴晉明一臉肅然的說道。
“這點我倒是承認,這些年,你確實辛苦了!”福如海點了點頭。
“尤其這三年多,老九爺仙逝,宗門上下居然冇有得到任何訊息!現在突然冒出一個繼承者,你讓我們怎麼想?”
裴晉明又問道。
福如海說道:“老九爺仙逝時,本座一直在身邊。老九爺遺命,為了不引起宗門動盪,讓我秘不發喪。而新九爺,是老九爺畢生所收唯一弟子。
“其時,新九爺剛剛新婚,老九爺再留遺言,若新九爺婚姻順利,便由其隱入市井,過普通人的生活。
“若婚姻不幸,則將九玄龍戒傳下,讓其接任九玄門門主之位。半年前, 新九爺婚姻破裂,本座依照老九爺之遺命,扶持新九爺上位,並昭告宗門。
“老九爺尚且留下遺書,讓新九爺償還當年老九爺所借钜款。新九爺做到了,這件事,天下皆知!”
這一番話,頓時讓很多人心中的疑問消弭於無形。
因為關於新九爺在江湖上的傳說,他們也是有所耳聞的。
不過,裴晉明卻不願意相信。
他冷哼一聲說道:“說來說去,還是你的一麵之詞!你說新九爺償還钜款,誰能作證?”
“我可以作證!”
話音剛落,門外傳來一個女人的聲音。
所有人全都一驚,轉頭看向大殿門口。
隻見三個女人,大步走了進來。
走在前麵的,赫然就是靈島島主印紫萍。
而緊跟其後的,便是靈島兩大使者,金珠、銀珠。
“她們是什麼人?怎麼跑到九玄峰來了?”
大殿中,有人驚疑的說道。
此時,金珠掏出一塊黢黑的令牌,示意了一下,說道:“我們來自靈島,這位是靈島島主印紫萍!我是金珠,她是銀珠,是靈島使者。”
此話一出,全場嘩然。
“靈島來的?不是說,靈島之人,從不過問華夏江湖之事嗎?她們怎麼來九玄峰了?”
大殿中,有人失聲問道。
裴晉明、謝長生也滿臉驚愕的看著印紫萍等三人,顯然也覺得很疑惑。
關於靈島,一直隻存在於傳說之中。
雖然當年九玄門與黑神殿大戰時,靈島的確曾經相助九玄門。
但在戰後,靈島便撤了回去,再也冇有在江湖現身。
可是此時,靈島島主和兩大使者居然同時來了!
當年那場大戰後,天陽上人給了靈島一塊令牌。並昭告宗門,以後靈島之人,可以持此令牌,通行九玄峰。
剛纔金珠所亮出的,就是那塊九玄令。
“靈島島主?”裴晉明在短暫吃驚後,有些遲疑的問道,“這是我宗門大會,你們來做什麼?”
印紫萍淡然說道:“我來作證!”
福如海衝著印紫萍抱拳,說道:“印島主,久違了!”
隨即,他擺了擺手,說道:“給印島主和兩位使者備座!”
幾名弟子趕緊去搬了三把椅子過來,讓印紫萍、金珠、銀珠坐下。
“作證?你作什麼證?”
裴晉明再次問道。
“我能證明,台上坐著的新九爺,是天陽上人的唯一弟子!而且,當年天陽上人欠我靈島一千多億,也是這位新九爺代他償還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