石法驕頓時一驚,錯愕的看向皮陽陽。
現在他徹底相信,開始皮陽陽所打通的電話,確實是打給郭衛國的。
現在給他打電話的,是京城醫衛署署長,是管理他醫院的頂頭上司。
就算他名氣再大,在這些職能部門負責人麵前,姿態也隻能放低。
“好,我馬上回來……”
他的肥臉上沁出了汗珠,有些緊張的說道。
“還有,這兩年來,有人實名舉報你們醫院,說你們醫院有故意恐嚇患者的行為,誘騙患者進行一些不必要的手術。原本我還不太相信,現在看來,有必要好好調查一下了!”
電話那頭,又傳來李署肅然的聲音。
石法驕雙腿一軟,一個踉蹌,臉上的汗珠滾滾落下。
掛掉電話,他狠狠盯著石楠馳,咬牙說道:“混蛋,你把你老子坑慘了!”
石楠馳不解的問道:“怎麼了?剛纔是誰的電話,你怎麼這麼緊張?”
石法驕上去就給了他一腳,怒聲說道:“你趕緊給這兩位兄弟下跪道歉,請求他們的原諒!”
“我給他們下跪道歉?”
石楠馳驚呆了,不可思議的問道。
“趕緊的,少廢話!”
石法驕又給了他一腳。
薛子明看了一眼,冷然說道:“向我們道歉就冇必要了,你們該乾什麼就乾什麼去吧!”
石法驕臉色蒼白的躬身說道:“對不起,是我教子無方,才衝撞了二位……請二位一定和郭署解釋一下,這其實隻是一場誤會……”
薛子明冷然一笑,“是不是誤會,你自己和郭署去解釋吧!”
石法驕頓時感到有些絕望,知道眼前兩人是不可能會原諒他們的了。
“還愣著乾什麼?還不趕緊滾!”
他見石楠馳一臉懵逼的站在那裡,怒火不打一處來,又照著他大腿給了一腳,大聲喝道。
石楠馳現在也明白,自己可能真的惹了不該惹的人。
但他依舊狠狠盯了皮陽陽和薛子明一眼,才悻悻然向外麵走去。
幾個保鏢趕緊咬牙站了起來,相互攙扶著,跟在他們父子身後。
譚笑笑看著他們父子倆,欲言又止。
她還是很想想石法驕的醫術的,一心想要請他給賀盼柳治療。
可是,一想到石法驕開口就說要一百多萬,她又遲疑了。
一百多萬,對於這座孤兒院來說,是一個天文數字。
看到石氏父子狼狽離去,皮陽陽不禁淡然一笑。
他轉頭看向一臉焦急的譚笑笑,說道:“譚小姐,你不要著急。賀阿姨的病,其實並冇有你想的那麼嚴重。我保證,一定可以治好,而且,絕對不是延年三五年……”
聽到皮陽陽這麼肯定和自信的聲音,譚笑笑有些遲疑的問道:“真的嗎?”
“譚小姐,皮先生的醫術是值得相信的。你彆看他年輕,但是就在前不久,J國舉辦的中醫交流會上,他力壓J國神醫,成為中醫界的傳奇人物。”
薛子明見譚笑笑還在遲疑,便在一旁說道。
譚笑笑有些驚疑的看著皮陽陽,不可思議的說道:“是嗎?皮先生這麼厲害?”
皮陽陽說道:“在中醫的範疇中,所謂癌症,其實就是陰陽失衡、七情鬱結、臟腑功能受損等因素導致氣滯、血瘀、痰結、毒邪交結停滯,最終形成了有實體形狀的堅硬腫塊物。
“要想治療,隻需調和陰陽,解毒、散結、行氣活血、輔助正氣,隻要堅治療,病症便會消失。”
他的這一番話,譚笑笑聽得似懂非懂。
不過她的內心,已經慢慢接受皮陽陽所說,也許中醫真的能治好賀盼柳的病。
“好,那就請皮先生為我媽媽治療。”她想了想,覺得再去請石法驕是不可能的了。
而且,石法驕一開口就是一百多萬,她也拿不出來。
“嗯,我現在就去給她施針,然後給她開一張藥方,先服用三個月。”
皮陽陽點頭說道。
賀盼柳的病情其實很嚴重,短期治療是不可能徹底根治的。
“好,謝謝皮先生。不過,這醫療費是多少?”
譚笑笑又問道。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賀阿姨大義,撫養了這麼多孤兒,我怎麼能要她的醫療費?你放心,我完全免費為她治療,隻需要她配合就行。”
“真的?”譚笑笑驚喜的問道。
皮陽陽點了點頭,“當然。”
進入房間,賀盼柳便急切的問道:“怎麼樣了?你們冇發生什麼衝突吧?”
譚笑笑平複了一下心情,露出微笑說道:“媽媽,冇事了。石專家見我們拿不出錢,已經走了。這位皮先生說要免費給您治療,而且說一定能治好您的病。”
賀盼柳苦笑一聲說道:“完全治好,我是不敢奢望的了。能延長我三五年壽命,讓我想辦法把這座孤兒院改建一下,我就滿足了。”
皮陽陽已經打開針包,淡然說道:“您現在不要想這麼多,隻要好好配合治療就行。”
“好,我配合……”
賀盼柳冇有猶豫,很直接的回答道。
皮陽陽開始給她紮了幾針,她確實感覺輕鬆多了。
所以,她覺得,皮陽陽所說的話,也許是真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