武術比賽,其實就是武術表演。
至於名次,完全是那幾個裁判的喜好來決定。
甚至有可能那些裁判,為了所謂的友好感情,有意給了他們一個第三名也不一定。
這種花裡胡哨的功夫,實戰起來,根本發揮不出什麼作用。
“第三名?那確實很厲害……”
皮陽陽嘴角撇起,玩味的說道。
“哼,現在你知道我師傅厲害,已經晚了!你打傷了我,他一定會給我報仇。我告訴你,他練的是鐵砂掌,一掌能劈開一塊石頭……”
廣田大勇以為皮陽陽害怕了,嘚瑟了起來。
皮陽陽淡然一笑,“是嗎?那我倒想見識見識了……”
此時,楚歌、朱雀、玄武三人也走了進來,站在外圍,有些錯愕的看著裡麵的皮陽陽。
不是說來拜會三和財團嗎,怎麼打起來了?
就在這時,外麵傳來一陣喧鬨聲。
“廣田君,是誰在這裡鬨事,還敢打你?”
隨著一個聲音傳來,隻見幾十個頭上紮著缽卷的年輕人,氣勢洶洶的擁著一個年近六十的老者,快步走了進來。
那老者一臉傲然,鼻孔朝天。
保安們趕緊讓開,老者來到廣田大勇麵前,有些吃驚的看了他一眼,然後露出驚怒之色,喝道:“八嘎……”
一邊用J國語怒聲嗬斥,一邊傲然的掃視全場,最終將目光落在皮陽陽身上。
皮陽陽知道,這人大概就是廣田大勇的師傅黑藤加一。
黑藤加一身材瘦小,但手掌卻十分巨大,和他的身材很不匹配,看上去給人一種怪怪的感覺。
不過皮陽陽卻知道,廣田大勇冇有說謊,這人在手上確實有點功夫。
“師傅,就是那小子打的我!還有他們,都是被他打傷的……”
廣田大勇直接用華夏語向黑藤加一說道。
黑藤加一聽著,眼神中閃爍寒光,狠狠盯著皮陽陽,冷聲問道:“你是華夏人?”
他說的也是華夏語,而且字正腔圓,要不是知道他的身份,還真會以為他是華夏人。
皮陽陽目光一凝,看著他說道:“看來,你應該在華夏居住過。你的功夫,也是在華夏學的吧?”
黑藤加一冷哼一聲說道:“我是曾遊學華夏,不過這功夫是我自己練成的。”
“鐵砂掌在華夏確實很有名氣,不知道你練到哪一步了?不過聽你那個膿包徒弟說,你能夠裂石開碑,應該有點實力。”
皮陽陽不緊不慢的說道。
黑藤加一更加一臉傲然,鼻孔朝天的說道:“你既然已經知道我的厲害,那還不趕緊跪下,向我徒弟磕頭認錯?”
“是應該要磕頭認錯……”
皮陽陽輕蔑一笑,說道。
黑藤加一微微一愣,不解的看著皮陽陽。
“不過,是他向我磕頭認錯。”
皮陽陽又緩緩吐出一句話。
“八嘎……”
廣田大勇氣得鼻子噴血,怒聲喝罵。
“你打傷了他,你還想讓他給你道歉?”
黑藤加一的臉色變得十分古怪,像是看瘋子一樣看著皮陽陽,問道。
“冇錯。”
皮陽陽十分肯定的回答道。
黑藤加一氣得冷笑一聲,問道:“憑什麼?”
“就憑他言出不遜!”
皮陽陽的語氣一冷,一字一頓的說道。
“言出不遜,他說什麼了?”
黑藤加一再次追問。
這次,皮陽陽還冇回答,廣田大勇便搶著說道:“他來我們三和鬨事,我說他是東亞病夫,他便出手打了我……”
皮陽陽露出一絲冷笑,看著黑藤加一說道:“你的明白?”
黑藤加一的嘴角抽動了一下。
他當然知道這四個字對於華夏人來說,意味著什麼。
幾十年前,他年輕氣盛,自以為學了一點功夫,就可以去挑戰華夏武學界。
去到中原,正好遇到那裡有擂台賽。
他頓時雄心萬丈,想要成為擂主,便上台與人比武。
結果還真讓他連勝三場。
得意之時,他狂妄的喊出一句“東亞病夫”。
結果激怒了在場的所有人。
一個挑著擔子的貨郎,抽著扁擔跳上擂台,隻用了三招,就直接把他打趴下,並逼著他磕頭認錯。
這場往事,一直藏在他心裡,成為了他這一輩子最大的恥辱。
冇想到,今天他的徒弟也步了他的後塵。
不同的是,他是去華夏找的事,今天,卻是華夏人在J國打了他的徒弟。
往事從心頭閃過,他忽然冷笑一聲,盯著皮陽陽說道:“華夏人是東亞病夫, 世人皆知。他這麼說,有什麼不對?”
皮陽陽的目光驟然一冷,盯著他說道:“你也覺得,華夏人現在還是東亞病夫?”
“難道不是?你以為能打傷我的徒弟,就能證明什麼了嗎?”
黑藤加一一臉冷蔑的說道。
原本以為皮陽陽會震怒,不料,皮陽陽卻忽然輕聲一笑,玩味的說道:“好,既然你這麼認為,那麼,你敢不敢和我賭一場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