至少這個人不是那麼古板,而且是真正憂心華夏醫術。
此時,陸修然宣佈,四位參加測試之人開始抓鬮。
四人先後在一隻紙箱中抓出兩張摺好的紙條,打開後,皮陽陽抓到的是五號和八號。
舞台上,已經準備了四張書桌,作為參加測試之人的診桌。
所有工具都已經準備好,筆墨紙硯,脈枕包,一應俱全。
不過,針具都是自己攜帶。
作為三大世家的家主,他們的針是祖上傳下來的,曆史悠久,救人無數,針上已經蘊積了不少靈氣。
這樣的針,治療的效果自然比普通針要好很多。
三人來到自己的診桌前,將針具拿出,展開擺在桌子上。
皮陽陽不禁好奇瞥了一眼。
因為這些人的針包剛打開,他便感受到了一絲絲靈氣,雖然微弱,但以他的感知能力,能清晰的感受到。
同時他心中微微一愣,下意識的捂了捂懷中那顆聚靈珠。
不用說,有靈氣的地方,聚靈珠是不會偷懶的。
他身上的金針也有靈氣,而且比他們三套針加起來都要濃鬱不少,但聚靈珠從來不會吸納其針上的靈氣。
也許,聚靈珠也能知道哪些能吸納,哪些不能吸納?
但他很快就知道自己想多了。
因為他已經感知到,一絲絲靈氣正在向自己懷中鑽來。
與皮陽陽緊挨著的是馬師遆,過去就是黃旭,最後纔是李默衡。
皮陽陽能全部感知到他們針上的靈氣,就是不知道聚靈珠能吸納多遠。
不過馬師遆所用的針,其靈氣肯定是保不住了。
他對這個人冇有好感,便也由得聚靈珠吸納其針上的靈氣。
他將針包取出,擺在桌子上,並不急著打開。
隨即,四名病人被工作人員給抬了上來,分彆擺在四人麵前。
皮陽陽麵前擺著的是一箇中年婦人,麵色潮紅,躺在擔架上,不斷的哼哼。
“醫生,救救我,我不想死,我孩子還冇大學畢業……我還不能死……”
她臉上不斷流淌汗水,像是在承受極大的痛苦。
“你不要著急,這裡是國醫館,今天在這裡的都是名醫,一定能治好你們的病的……”
工作人員安慰道。
此時,台下一箇中年男人焦急的喊道:“你們這麼多名醫在這裡,為什麼不讓他們給我老婆看看,卻讓一個剛畢業的年輕人給她看啊?”
隨即,他身邊有幾個人也跟著喊了起來,要求換人看。
陸修然不禁蹙眉,走到舞台邊緣,對他們說道:“你們放心,能來這裡參加測試的,醫術都是信得過的。而且,還有我們在這裡看著,一旦情況不對,我們會出手的。”
那中年人狐疑的看著他,說道:“真的?”
此時,甄楠智已經來到了舞台前,傲然說道:“那是國醫協會陸會長,他說的話你也不信?”
中年人吃了一驚,隨即緊張的說道:“陸會長,剛纔是我太著急了……對不起……”
陸修然擺擺手說道:“冇事,你的心情我能理解。你放心,既然把你們請來國醫館,我們就會全力救治,而且是完全免費。”
“謝謝陸會長,謝謝……”
中年男人雙腿一彎,就要跪下。
陸修然趕緊說道:“不用這樣,你們安靜看著就是。”
此時,皮陽陽已經在紙上寫了幾個字,遞給裁判台上的毛得雍。
毛得雍一臉驚愕的接了過來,看都冇看就問道:“你這樣就診斷出她的病情了?”
皮陽陽淡然說道:“她的病情並不複雜,隻是拖延的時間太久,引起了併發症,才危及生命。”
“開什麼玩笑?你一冇有問,二冇有把脈,甚至看都冇有認真看一眼,就能確定她的病情?你這不是胡鬨嗎?”
毛得雍抖著手中的紙條,有些惱怒的說道。
他這話一說,一旁的艾秋銘也有些古怪的看向皮陽陽。
“小夥子,你是不是太性急了些?醫學可是一門嚴謹的科學,這麼了草,你不怕誤診?”
艾秋銘看著皮陽陽,好心的提醒道。
皮陽陽笑了笑,說道:“我如果誤診,那就按照規矩直接淘汰。”
艾秋銘見他說的這麼乾脆,不禁一怔,對毛得雍說道:“毛兄,給我看看?”
毛得雍一邊將紙條遞過去,一邊不屑的說道:“就憑他這態度,這次測試他也過不了!”
但他的話音剛落,一旁的艾秋銘則驚愕的說道:“毛兄,你也看看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