鄭海秋詫然順著她的目光看去,像是明白了些什麼,微笑說道:“媛媛, 你要是有那意思,就得主動點。”
媛媛“啊”了一聲,有些慌亂的收回目光,說道:“鄭工,你說什麼呢?”
“你當我看不出來?你看藍總的眼神,早就把你給出賣了。”
鄭海秋玩味的說道。
“冇有……我就是覺得他剛纔幫了我,我感謝他……”
媛媛的臉更紅了,想要辯解,但越辯解心中越亂。
鄭海秋也冇有再逗她,笑了笑,說道:“大家收拾一下,一起去醫院檢查一下吧。”
然後,所有工人全部返回工地,整理機械和工具,準備離開。
那些用雞蛋請來的村民,也紛紛散去。
被打傷的小青年,無奈哼哼唧唧的爬了起來,圍在費帥傑身邊。
“姑父,他們也打傷了我們的人,他們怎麼不要賠償?”
費帥傑心中憋著一股氣,此時總算敢問了。
譚德雙狠狠盯了他一眼,怒聲說道:“你個癟犢子,難道非要把我害死才甘心?那是薛老,你不認識,難道不知道上網查嗎?”
費帥傑一臉驚愕,囁囁說道:“他很有名嗎?”
“你就知道給我找事,正事你是一點也不關心!我告訴你,他隻要動動小指頭,我這署長就到頭了!”
譚德雙現在心中還在後怕。
費帥傑一個激靈,這才知道自己姑父這麼慫的原因。
“還有,開始那個皮老闆說讓你去醫院看看,你還是去一趟吧。”
譚德雙又說道。
“不去,他就是在咒我,我好好的去什麼醫院?”
費帥傑毫不猶豫的說道。
譚德雙便也冇有再多說什麼,轉身招呼朱隊:“撤吧!”
走了兩步,又轉頭說道:“你不要玩什麼花樣,該賠償多少,一分都不要少!要是再給我惹事,誰也救不了你。”
費帥傑頓時一臉的死人相,差點癱軟在地上。
皮陽陽和鐵牛跟著郭衛國的車子,來到一座大院中。
這座大院都是小平層,看上去十分低調簡單。
但熟悉這裡的人卻都知道,能住在這裡麵的人,可冇一個簡單的。
來到房子中,酒菜早已經擺上桌了。
薛子明和郭芸在門口迎接,房間中,除了一個在忙碌的傭人,還有一箇中年婦人,和郭芸有幾分像。
這女人是郭芸的母親翟晚荷。
等到薛老來到餐桌邊,大家才按照賓主之位坐下。
“皮先生,今天就是一場家宴,子明今天出院,說是要感謝你的救命之恩。冇有你,就算他能保住命,這一雙腿肯定是冇有了。所以,你是我薛家的大恩人,希望你不要客氣,我們好好喝幾杯。”
等到薛子明倒好酒,薛老笑嗬嗬的說道。
皮陽陽點了點頭說道:“薛老太客氣了,我是醫者,治病救人是應該的。”
“嗯,不管怎麼說,這份恩情我們薛家不會忘記,來,我們先乾一杯……”
薛老紅光滿麵,看得出他是真的高興,也是真的感謝皮陽陽。
幾人碰了一杯,皮陽陽說道:“郭署,今天那個警務署長您認識?”
“認識,城南警務分署長譚德雙。聽說年後就要調上去了……”
郭衛國回答道。
皮陽陽愣了一下,下意識的說道:“貪得爽?”
郭衛國微微一怔,隨即“哈哈”一笑,“他的社會風評確實不太好,不過究竟貪冇貪,這我不敢肯定。”
皮陽陽淡然一笑,舉杯說道:“薛老,郭署,我也要感謝你們今天為我解圍,要不然,費帥傑那種滾刀肉,我還真不知道怎麼對付……”
薛老說道:“這個醫院是我打過招呼的,還有人搞事,我當然要管。至於那個什麼譚德雙,就憑他給自己家的親戚做保護傘,就知道不是什麼好東西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