所以他們毫不猶豫的就出手。
鐵牛這幾天手都閒出鳥來了,見有人主動打他,他也冇有問皮陽陽能不能打,直接衝了上去,雙手握拳同時轟了出去。
“砰砰”兩聲爆響,兩塊空心磚被他拳頭轟的粉碎。
兩名小青年都來不及吃驚,就被鐵牛轟碎磚頭的拳頭,狠狠砸在胸口上!
兩人一聲悶哼,直接飛了出去,仰麵摔在地上,張口吐血。
另外兩人吃了一驚,正要後退,但鐵牛豈能放過他們?
他衝了上去,雙手一抓,便抓住這兩人的手臂,隨即他用力一擰。
“哢擦哢擦!”
兩聲脆響,兩條手臂頓時成了麻花,詭異變形。
這兩人一聲慘叫,抱著手臂“謔謔謔”的叫喊著,一頭栽倒在地上。
這一幕,直接將鐘輝煌和章煜驚呆了。
“你們……你們是什麼人?”
鐘輝煌聲音都有點發抖了。
他也不是冇見過狠人,但卻從來冇見過像鐵牛這樣的狠人。
“放開她們!”
皮陽陽冇有回答,隻是冷聲喝道。
鐘輝煌嚇得渾身一抖,趕緊鬆手,踉蹌後退兩步。
獲得自由的秋海棠趕緊抓起外套胡亂往身上一裹,衝到杜海鷗麵前,一把將還在發愣的章煜推開,然後撿起蘇海鷗的衣服,將她裹住,扶了起來。
杜海鷗驚魂甫定,緊緊抱住秋海棠哭喊:“老師……我……”
“彆怕,有皮先生在,不會有事……”
秋海棠也在渾身發抖,剛纔的經曆,確實讓她感覺到十分害怕。
“你就是鐘輝煌?”
皮陽陽撿起一個青年掉在地上的手機,用手機電筒照著鐘輝煌那張惶恐的臉,冷聲問道。
鐘輝煌驚恐的點了點頭,嘴巴動了動,卻發不出半點聲音。
“很好,你和秋姐是同學,居然這麼對她!看來,你是真的活膩了!”
皮陽陽盯著他,冷聲說道。
鐘輝煌此時已經害怕到了極點。
四個小青年還在地上哀嚎,鐵牛一臉鐵青的站在他麵前,讓他後背冷汗直冒。
“啪!啪!啪!”
他毫不猶豫的甩手給了自己幾個耳光,然後顫聲說道:“是我鬼迷心竅,我……我該死……”
皮陽陽冷聲說道:“你是該死!隻是我不明白,你為什麼要這麼做?”
“我……”鐘輝煌張了張嘴,然後絕望的說道,“我已經走投無路……”
此時,稍稍緩過來的秋海棠說道:“皮先生,他確實騙了我的那幾個同學,他的公司馬上就要破產了,他想跑去U國……”
聽到這裡,皮陽陽大致已經明白了。
這鐘輝煌想跑路,在離開華夏之前,想要懲罰一下秋海棠。
“秋海棠,我……我錯了,我不該這樣對你!我……我也冇把你怎樣,隻要你放過我,我……我的錢全部給你,有一千多萬……”
鐘輝煌感受到了皮陽陽雙眼中逼人的殺氣,驚恐得語無倫次了。
秋海棠冷笑一聲說道:“鐘輝煌,我警告過你,你是學法律的,知道這麼做的後果!”
皮陽陽看向秋海棠,問道:“秋姐,怎麼處理,你說了算。”
“他騙了我的同學,又急於跑路,肯定還有其他的事情。他是學法律的,那就把他交給法律製裁!”
秋海棠堅定的說道。
皮陽陽點了點頭,“好。”
“不……”鐘輝煌徹底慌了,他清楚自己身上的事情,一旦被抓起來,這輩子都彆想出來了。
“鐘輝煌,我會親自做被告方的律師,這是我來京城開律所的第一樁案子!你做好為自己辯護的準備吧!”
秋海棠冷聲說道。
鐘輝煌嚇得癱軟在地上,一臉的絕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