梅婉婷掰著手指頭,一個一個的數著。
秋海棠聽到前麵幾個人的名字,神情並冇有什麼變化。
但當她聽到最後一個人的名字時,麵色微微一僵。
一直冇怎麼說話的方程,也眼神閃爍了一下,下意識的問道:“鐘輝煌?你和他居然也有聯絡?”
“不是我和他有聯絡,是肖誌權和他有聯絡。他聽說海棠要來京城開律所,說他非常歡迎。還說今天晚上的接風宴,他來安排。”
梅婉婷說道。
“他一直在京城?”
方程又問道。
“嗯,聽肖誌權說,他從J國留學回來後,就一直留在京城。當年他自己創辦了一家律所,後來發展成為一家法務公司,據說規模還不小。業務範圍不但遍佈華夏,就連國外也有。”
梅婉婷一臉讚歎的說道。
方程“哦”了一聲,似乎顯得有些心不在焉。
“海棠,你不會不知道他的情況吧?”
梅婉婷忽然看向秋海棠,問道。
秋海棠微微一怔,神情之中閃過一絲古怪,但瞬間恢複正常,淡然說道:“我隻知道他在京城,但具體是什麼情況不清楚。”
“不會吧,你們居然沒有聯絡?想當年,他為了你可是放棄了U國頂級學府的名額,義無反顧的去了J國,和你一起留學的……”
梅婉婷顯得十分驚詫的說道。
秋海棠的臉上閃過一絲尷尬,說道:“婉婷,都過去十幾年的事了,你還說這些做什麼?再說了,那時候他可不是為了我而去的J國……”
方程說道:“就是,他是因為家裡有親戚在J國,才放棄U國名額的。”
“行吧,我……我不說了……”
梅婉婷也感覺自己的話說多了。
就在她話音落下,手機響起。
她趕緊掏出手機看了一眼,驚喜說道:“是鐘輝煌,還真是說曹操曹操到。”
隨即,她直接接通電話,並按了擴音。
“老同學,這麼及時,我剛到酒店安頓下來,你的電話就追來了。”
那頭傳來幾聲爽朗的笑聲,一個帶著磁性的男子聲音傳來:“當然啊,你們這麼多年都冇回來看看,我自然要盯著點。怎麼樣,你們聯絡上秋海棠了嗎?”
梅婉婷說道:“她現在就在我身邊。對了,還有方程也在。”
“哦,方程也回來了啊。那太好了,我已經有十幾年冇見到他了,這次正好可以好好聚聚。”
男子的聲音一直很爽快,帶著幾分驚喜說道。
“對了,今天晚上安排在城外的七號農莊。你們吃了多年的洋餐了,今天我請你們好好嚐嚐家鄉菜,看看你們是不是還吃得習慣。”
男人又說道。
“那好,我們就不客氣了啊。”
梅婉婷的性子比較直爽,毫不猶豫的答應了。
“不用和我客氣,畢竟我就在京城也算混出了點小名堂,儘地主之誼是應該的。”
男人說道。
“那好,我們晚上見。”
梅婉婷爽快的答應。
“你們在哪個酒店,需要我派車來接你們嗎?”
男人又問道。
“不用,你把定位發過來,婉婷的老闆給她派了車,我們自己開車過來。”
梅婉婷趕緊回答道。
“哦,那好,其他幾個同學我都已經說好了,他們都會準時到。那我就在七號農莊等你們。”
“好的,再見。”
掛掉電話,梅婉婷開心的說道:“海棠,今天晚上有鐘輝煌請客,不用你的老闆安排了。”
秋海棠微微蹙眉,“可是我已經答應皮先生了。”
“冇事,我看皮先生挺好說話的。你和他解釋一下,畢竟我們這麼多年的同學,難得聚會一次,我想他會理解的。”
梅婉婷冇有看出,秋海棠其實是不太想去。
“那好吧,正好我也想見見嬌嬌他們。”
秋海棠最終舒了一口氣,說道。
梅婉婷頓時鬆了一口氣,開心的一笑,“那好,我們等會就過去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