不料,他們剛動,耿鴻運“撲通”一聲,跪在了地上。
所有人都呆住了,不知道他為什麼突然就跪了。
“廢物,你乾什麼?她就一個人,你還怕她?”
褚紅杏還以為耿鴻運是因為看到趙金剛的塊頭害怕,成了軟腳蟹。
那些打手卻已經感覺到不對了,紛紛停下腳步,狐疑的看著耿鴻運。
原本已經跪下的耿鴻運猛然跳起,狠狠一巴掌甩在褚紅杏臉上,怒聲喝道:“閉嘴,死八婆,你想死不要拉上我!”
這一巴掌抽的夠狠,褚紅杏連轉了兩圈才暈暈乎乎的站穩。
她摸著自己被抽的紅腫的臉,一臉憤怒的看著耿鴻運,喝道:“王八蛋,你瘋了?你打我做什麼?”
“你他麼給老子跪下!”
耿鴻運根本不解釋,直接伸手卡住褚紅杏的脖子往下按。
褚紅杏雖然不情願,但她畢竟冇有耿鴻運的力氣大,而且被卡住了脖子,無可奈何的跪了下去。
耿鴻運隨著再次跪下,一臉驚慌的說道:“趙小姐,我老婆瞎了眼,居然敢得罪您……”
趙金剛已經到了他們麵前,並冇有動手,而是居高臨下的俯視著跪在自己麵前的兩人,冷哼了一聲。
“我……我們給您賠禮道歉,如果您不解氣,隻管吩咐,我一定照辦!”
聽到趙金剛的冷哼聲,耿鴻運嚇得渾身一個激靈。
原本還在掙紮的褚紅杏,也猛然反應了過來,一臉驚恐的看著趙金剛,慌亂的說道:“您……你是趙家大小姐?”
趙金剛一臉冷然,“你不是說我是死肥豬嗎?”
褚紅杏也一個激靈,渾身瑟瑟發抖,顫聲說道:“是我瞎了眼,我……我剛纔是胡說八道的……”
圍觀的人,完全呆住了。
尤其那幾個一直跟著褚紅杏混的女人,簡直覺得不可思議。
她們從未見褚紅杏向任何人服過軟,這還是第一次。
而且被人打的這麼慘,還被丟進垃圾箱,最終還嚇得跪了下來。
可見,這個大胖妞的身份,確實不簡單。
聽到他們的對話,有人已經反應了過來。
雖然他們未必知道趙金剛,但她們知道京城有一個豪門就是趙家。
看到耿鴻運和褚紅杏那害怕的樣子,她們也都確定,這個大胖妞就是趙家的大小姐。
耿家雖然在京城算得上是二線家族,但在趙家麵前,根本不算什麼。
那幾個人開始為褚紅杏擔憂起來。
褚紅杏居然指著趙家大小姐罵她是大肥豬,這不是找死嗎?
“你個八婆,連趙小姐都敢罵?”
耿鴻運見趙金剛顯然在火頭上,便再次給了褚紅杏一巴掌,喝罵道。
褚紅杏嚇得哭出聲來,“我真不知道她是趙小姐……”
趙金剛目光冷然的盯著褚紅杏,說道:“你還要把我都進垃圾箱裡,按住一個小時不許出來?”
耿鴻運猛然一驚,立即對身後的打手說道:“把她給我丟垃圾箱裡去,一個小時不許出來……”
那些打手麵麵相覷,誰也不敢上前。
不管怎麼說,褚紅杏也是他們的老闆娘。
把自己的老闆娘丟垃圾箱裡去,這算是怎麼回事?
見這些打手冇有動,耿鴻運又怒聲喝道:“都他麼聾了?你們是不是不想乾了?”
這些人一個激靈,趕緊上來,七手八腳就要將褚紅杏拉起來。
“我自己去……”
褚紅杏雙手掙紮了一下,說道。
隨即,她自己爬了起來,一邊哭著一邊走到垃圾箱邊,強忍著惡臭,爬了進去。
趙金剛似乎氣消了不少,看著耿鴻運說道:“這事和你沒關係,你跪著做什麼?”
耿鴻運如蒙大赫,緩緩站了起來,躬身說道:“多謝趙小姐寬宏大量。”
趙金剛說道:“我冇你想的那麼寬宏大量!”
隨即,她走到哪個保安麵前,上下掃視了一眼。
保安早就嚇得瑟瑟發抖了。
他已經清楚站在眼前的是什麼人,心中害怕到了極點。
“你怕什麼?”
看著一直忍不住抖動的保安,趙金剛冷然問道。
保安感覺自己也忍不住的想跪下去,他苦著臉說道:“趙小姐,我真不知道他們和您認識……要不然,借我八個膽,我也不敢攔著他……”
趙金剛說道:“你說說吧,為什麼要攔住他?”
保安小心翼翼的說道:“他……他說他媽媽是這裡麵的保姆,老闆姓皮。我查了記登記資料,這裡麵也冇有姓皮的戶主,所以我……”
趙金剛看了一眼渾身灰塵的郭風,冷然說道:“就這樣,你就打人?”
“撲通!”
保安再也繃不住,跪了下來。
“趙小姐,我錯了,我有眼不識泰山……”
他一邊驚恐的說著,一邊甩手給自己打了幾個耳光。
“算了,我也不想要把你怎樣。不過,你記住了,田嬸是我家的保姆!他說的姓皮的戶主,是我姐夫,我讓他住這裡的。”
趙金剛說道。
“記住了,記住了,以後我一定會看清楚……”
保安連連點頭。
“還有,你這個月的工資冇了,你要是不服氣,可以去辭職。”
趙金剛又補上一句。
“服氣,服氣……我服氣……”
保安哪敢不服氣,趕緊說道。
此時,皮陽陽才走了過來。
耿鴻運還在想趙金剛的姐夫是誰,看到皮陽陽,瞬間明白過來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