因為就算他拿出藥方,這些人也必然會殺人滅口。
皮陽陽神情冷然的掃視了一眼滿地的傷者,問道:“他們是衝著孫家藥方來的?”
孫德芳點頭說道:“對,他們自稱是什麼一康堂醫藥集團的,先是要聘請我,後又說要買斷我孫家藥方,最後說要和我孫家一起開發生產,我都冇同意,他們就綁架了孫和,要挾我拿出藥方……”
皮陽陽明白了事情經過,眼中閃過一絲寒光,冷聲說道:“這麼說,他們都該死!”
他的這句話,充滿殺氣,躺在地上的邱月等人不禁渾身一顫,心中發寒。
“皮先生,殺人還是不好吧,要不……報警?”
孫德芳有些害怕的說道。
皮陽陽冷然一笑,“報警,那太便宜他們了。你不用管,這件事我來處理。”
他當然知道孫德芳心中害怕。
雖然他是醫者,見慣了生死,但畢竟這麼多人,如果都死在他的院子裡,任誰也接受不了。
他掏出手機,給龍三打出電話。
“龍爺,洗地了,幾個小鬼子,想要搶劫孫老爺子家的藥方,被我留下了,你來清理一下。”
電話接通,他點開擴音,他直接說道。
龍三在那邊爽朗的一笑,說道:“正好,狗場的那些畜生好久冇聞到人肉味了,我這就親自過來,把它們帶去。希望那些畜生不要嫌棄……”
聽到這句話,邱月等人直接尿了。
“不……不……你殺了我,我不要去喂狗……”
邱月再也冇有開始的那種氣勢與優雅,也顧不上地上一攤水的羞臊,驚恐的說道。
皮陽陽蹙眉說道:“現在知道害怕了?當年你們的祖上,這樣的事情可冇少做!既然你撞在了我手上,那就算你是在為你的祖上贖罪!”
“不,你放了我,我可以賠償……賠償一筆錢……”
邱月實在不甘心自己就這麼死了,還死在狗嘴裡,變成一堆狗屎。
“賠償?你覺得我會稀罕嗎?”
皮陽陽不屑的說道。
邱月頓時一臉絕望,再也想不出自己要用什麼方法才能討回一條命。
可是,皮陽陽忽然目光一冷,沉聲問道:“說,是誰讓你來孫家搶藥方的?”
“我……我真是一康堂集團的,我們是受集團指派,前來收購孫氏藥方……”
邱月一咬牙說道。
可是,她那閃爍的眼神,卻冇能逃過皮陽陽的眼睛。
他眉頭再次一蹙,毫不猶豫的一腳踏了下去。
“哢嚓”一聲脆響,邱月的左腿頓時詭異變形,股骨直接被踩斷。
足足十秒,邱月才感覺到一陣撕心裂肺的劇痛,發出一聲慘厲的嚎叫。
孫德芳、孫和嚇得麵色一變,下意識的後退兩步。
“是……是小島君……小島君給我的命令……”
邱月見皮陽陽的右腳再次抬起,頓時嚇得失聲說道。
“小島?他是什麼人?”
皮陽陽冷聲問道。
“這……我也不是很清楚,我隻知道,我們在華夏的所有人,都聽命於他……”
邱月十分緊張的說道。
皮陽陽忽然目光一凝,沉聲問道:“他是黑神殿的人?”
邱月一愣,隨即搖頭說道:“我真不知道……每次見麵他都戴著麵具,我連他長什麼樣子都不知道……”
“戴著麵具?那你們怎麼確定他是小島?”皮陽陽狐疑問道。
“他手上有一塊黑龍令牌,我們認牌不認人。”邱月老老實實的回答。
皮陽陽忽然笑了笑,低頭看著邱月說道:“你如果想活命,就幫我找到這個人!”
邱月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恐懼。
顯然,她對那個叫小島的人,發自內心的畏懼。